回到北京,一切又恢复了原样。真是马照跑,舞照跳,除了同事们夸我的肤色被山西煤矿的阳光晒成好看的小麦色之外,什么也没有改变。 死上几十个矿工当然算不得什么,绝大部分人的生活并不会因此改变。所以很感谢有人在我的博客上留言,对于一个可能与他们没什么关系的事,能够关心我的报道,能够痛心的说上几句,一个普通人,还能够多做些什么? 我记得一个什么著名的宣言里曾经写过这么一句话“人人生而平等”,我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如果不是太天真就是太阴险...
在中国,谁都知道最危险的工作是矿工,按照市场永远不便的规律,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这一点在这个行业是完全失去了市场规律。山西的矿难中有多少是事发之前就有先兆,又有多少矿主会在有了先兆的时候就想办法避免危险,还有多少矿工明明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仍然为了一点可怜的报酬,硬着头皮走下井去。我老觉得矿工们每天出门之前都要玩一把百家乐,牌桌上两张牌,一张写着生,另一张写着死,那矿工每天把赌注放下去的时候,都希望自己押中的是写着生的那张牌...
昨天去某省采访,当地组织了一个“港澳记者某省行”,为他们三月份在香港的招商造势,这回真正领教到什么叫“可怕的热情”。 这个活动历时一周,主办方不仅安排了记者会,还有囊括某省的各地旅游加参观企业,总而言之,可供记者发表歌颂文章的素材应有尽有。不幸的是,我的领导只安排了我去参加他们的第一个记者会,然后打道回府,然后,领导觉得我好歹也算出了一个差,只拍回来一条片子不划算,就嘱咐我顺便到当地的乡下拍点镜头,做一个有关农民的报道。 &nbs...
今天第一次启用博客,感觉挺新鲜的。突然发现即使你不想洗脸穿衣服,也一样可以跟外界打交道。大家所需要的,不过是一台电脑和一根网线而已。 朋友们常常说我没事乱呻吟,就连这么伟大的发明,我也要悲伤地感叹一下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让人孤单了。其实本质上我是内心窃喜的,因为我不喜欢出门,如果有人问起,我就可以相当时髦地说:我正在看我的博客呢!而不是说我正在睡觉之类的不好启齿的话。 不过我一直拒绝在我的电脑上装个摄像机,因为我坐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