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了法学,然后一辈子都在处理极其烦琐世俗的事务,随着年岁的增长,经验的累积,我们也变得越来越世俗,开始忘了当初选择这个专业时我们是多么激情飞扬、愤世嫉俗,开始忘了那些惩恶扬善、维护正义的抱负和理想,然后我们也开始变得冷漠,专业的冷漠,成为法律程序中的一环,物化为冷酷的执法机器。我从不怀疑法律,但我质疑我们这些所谓的法律人的生活方式,或许我们可以“高贵”的处理那些烦琐世俗的事务的,只要我们愿意。
死啦死啦一直在重复这个问题,这是个宏大的命题,死啦死啦用他的一生在让事情回到它本来该有的样子。 我不是死啦死啦,我可能是孟烦了,可能是康丫,甚至可能是虞啸卿,但我成不了死啦死啦,就像死啦死啦成不了虞啸卿一样。 可是事情本来是什么样子?或者说事情不该是什么样子? 我们更愿意浑浑噩噩的生活,没有负担。当个痛苦的哲学家还是快乐的猪,这甚至都不会成为我们考虑的问题。 可是问题始终摆在那里,你不想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如果没有人去解决它,它就...
小姚说她已经不屑于告诉朋友们她的工作有多郁闷了。 车说你不知道我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另一个朋友说她恨死了财务工作,可是当初她是主动要求调过去的,因为她不想加班。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在工作中都会遇到挫折,你可以找朋友诉苦,让他们帮你出主意,可是他们终究不能替代你,因为最后还是要你面对问题、解决问题,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再是个小孩子,要学会独自长大,学会承受和担当。 工作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讲,只是一种谋生的工具,我们...
你没对我说再见,所以我在原地等你带我LEAVE。 2002年夏天,高考前夕,我听Stefanie的《LEAVE》,想着几个月后我会在理想的大学里念书,会有高大的法国梧桐,有干净整洁的图书馆,有白发的先生,当然还有如云的美女。虽然我的生物老师一直告诉我们法国梧桐应该叫悬铃木,因为它是原产于中国的。只是,后来没有后来……原谅我用如此非主流的词语。 2009年夏天,天气很热,每天都在洗桑拿,人们甚至有才的创造了“桑拿天”这么个名词。我听叶青的《税法》和田明...
(三)我的团长我的团 甫一出场的虞啸卿是我们年少时的理想,那灼灼如朝阳的张立宪才是我们残酷的青春。 士兵看了N+1次,团长却看了3遍不到,因为太沉重,有些东西感觉消化不过来。兰晓龙的文艺腔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莎士比亚式的华丽句子,大段大段的对白,他想把他想到的一股脑的全部告诉我们。看到后来我开始想团长讲的是中国远征军的故事吗?不是,兰晓龙是个妖孽,借远征军的外衣讲一个关于人性的故事,反思一切甚至怀疑一切。反思,这不是我们擅长的东西,但...
如果不是六哥的《读库0903》我差点都忘了《潇湘晨报》有过《湖湘地理》了,《这里是湖南。1937-1945》是记者记者邹容、摄影记者周志刚踏遍青山,寻访湖南抗日旧战场。他们的一手田野调查访问资料。 看《我的团长我的团》。看到东北汉子迷龙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看龙文章说他走过的地方,我就会变得很悲哀。我总是在想一个地方有白山黑水该是多么的神奇,就如同麓山湘水。“雪百年耻辱,复万里河山,秦汉无此雄,宋明无此壮;集三楚文章,吊九原...
我要说的不是六哥,虽然他送我好几本书了。我说的是249笔下的张立宪,和电视剧《团长》中那个还是有差别的。 我羡慕精英,也一直朝那个方面努力,可是我终究还是做不了张立宪那样的精锐。我有烦啦的恶毒和拧巴,没有张立宪的信仰、纯洁和天真。我没有景仰的对象,我怀疑一切,憎恶一切。 张立宪的悲剧就在于在最天真的时候拥抱到了梦想,以至于后来的幻灭来的压盖如灭顶。其实最可怜的如烦啦如我,丧失了天真,没有了梦想,然后开始自残,把自己弄得很沧桑...
(一) 闲言碎语 你辛辛苦苦踏过每一步,可前边的路上总有个什么等着你,让你忽然就觉得以前的遭遇都不算什么。这个叫做挑战。七连的人一直都说不放弃不抛弃,成才说那也得看什么时候。对于我来说,我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坚持或是放弃的理由。有了那个理由,一切我都可以心安理得。如果找不到理由,我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没了意义。 经历是什么,它是你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有人当它财富,有人当它累赘,不管怎样,它都会伴随你一生。 我找不到你们说的那种激情,找不...
我生平最敬的就是岳飞和屈原。这是我们的虞师座。 所以在端午诗会上由他来朗诵郭沫若的《雷电颂》,而且是压轴的。 就这样,我们的居士就真的演了回屈原。
明明早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的那一刻还是会受不了。也许是因为表面上很低调,可心里还是暗暗的对自己抱有很大的希望吧。 之前一直跟自己说我既不擅长这个又不喜欢这个,所以输了也没关系。可是又有谁生下来就擅长的呢?我说没关系是因为我不想去尝试,我输不起。怕输的最好办法就是根本不去参加,不去想,连输的机会都没有。 暂时做不了我想做的事情,那为什么不能努力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做出色呢?
谁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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