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乱 哈尔滨的天气也是乱,似乎可以和我的心情相比。有的人,事情会做错很多遍,有些麻木了,他自己,或者我自己。 迎着满脸的尘沙,我还能保持自我,感觉自己好厉害! 我还是我自己,没有人照顾的自己。风洗刷着我陈旧的脸,直面前方。 真的好无聊,因为停电了,老师也给我放假了。 非常紧迫的时间突然轻松了,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kill这些难得的时间。没有办法,即使没有人关心我自己,我还是要学会自我保护。 我去超市买了一个很大的本子,180sheets.两支笔,都...
问题一:如果你家附近有一家餐厅,东西又贵又难吃,桌上还爬着蟑螂,你会因为它很近很方便,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光临吗? 回答:你一定会说,这是什么烂问题,谁那么笨,花钱买罪受? 可同样的情况换个场合,自己或许就做类似的蠢事。 不少男女都曾经抱怨过他们的情人或配偶品性不端,三心二意,不负责任。明知在一起没什么好的结果,怨恨已经比爱还多,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要和他搅和下...
和父亲并肩走在一起,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父亲,花白的头发记录着岁月的忧伤,轻轻替父亲弹去肩上的灰尘,心一酸,泪就要夺眶而出…… 养蚕,就是我的童年,因为我对这些小生命的珍惜。 开始养蚕大约在小学二年级。二刚和他哥养了很多,他俩在我的眼中一直是很有力气的,很争气的兄弟俩。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后悔我没有一个哥哥,虽然我姐姐对我是非常好的。或许在男孩子看来,总希望有一个伴能和自己做同一件事情,而姐姐会去做女孩子做的事情,只有我自己了。...
成长的代价,就是变得有些麻木…… 童年时代,已伴随着风飘散了。零七八碎的记忆,拼不起来一个梦。和现在城市里的孩子比起来,我不知道我的那个年代是不适童年,我是在泥里滚大,土里玩大的…… 小时候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捏泥人,各式各样的,那的时代可能是我这一生中创造力最丰富的一段时期。夏天了,中午,父母因为辛苦的劳累都会在沉沉睡去,我却爬到家门口的土堆里,从离家不远的水渠里用罐头瓶打来渠...
很久之前,看过这么一篇文章,令我在深夜辗转难眠…… 飘落的烷镁 题记:生活中有一些东西,当没有它时, 它可有可无,一旦有了,就再也不能没有了。 当氢在电火花的吸引下 与氧洒下晶莹的泪滴 当钾投入水的怀抱 化成缕缕淡紫的清烟 当氯化氢拜倒在硝酸银面前 凝成丝丝乳白的沉淀 甲烷不明白为什么 在氦、氖、氩、氪、氙中 他偏偏选择了氖 明知她是惰性气体 却仍坚信氢氧那样的轰轰烈烈 渴望嘌呤嘧啶的从一而终 只因为她不仅温柔,而且稀有...
家在陕西,浑厚的黄土地上,丘陵沟壑密织如网,又若盘龙。零星的几棵小树,被路边尘土层层包裹,难以呼吸。偶尔遇到一条小河,就像一位要被吸干乳汁的母亲,顶着烈日,弯曲盲目前行。 村庄的古老,据爷辈们讲和一些碑文的记载,已有了2000多年的历史。地方偏僻,四围望去都是山,山路崎岖,消息闭塞,几近与世隔绝的村庄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古老,没有生机。因为缺乏接受教育的条件,村里少有人读书,重复几亩黄土地的劳作,重复着父...
我在风中独行,和着风的感觉,唯一的心里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灵魂,游荡的思想,趁着狂乱的心,悄悄遁逸。 不知道我将要情归何处,盲目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机械地前行,恰似枯燥无味的机械运动,没有润滑油,进行着拧着声音的干摩擦。 直到今天冰城哈尔滨还是那样的孤单和寒冷,夜里,独自走在校园后面的操场上,冷冷的风吹来,似乎吹走了我的外衣,我赤裸裸地活在这个缺乏关注的世界。即使我如此,又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