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到香港给阿滨打了个电话,我又获得邀请参加他们每周的帆船比赛。我兴致勃勃地按时来到中岛,却没找到阿滨。看着其他的船都在积极地准备,我心里好不是滋味。实在忍不住了发短信催,才知道他的船在码头尽头拐弯的后头,外面看不见。 阿滨正在准备船,还有一个帅小伙,刚从英国毕业的律师。我赶快登船一起装帆。阿妮踩着点到,带来了个精干的帆船手,后来知道是个帆船教练。风起,我们纯帆驶出,正当我心情好转的时候,阿滨说艏支管断...
长崎比北京暖和十度,可是船里没有热器还是挺冷的,特别是潮气大,舱壁都长醭了。因为我可能就要帆离日本,所以买了个烧油的炉子,叫Toyo什么的。到加油站一看,原来就是“灯油”与丰田无关。炉子里有个油箱一提就出来,密封油箱上的盖子也是个单向阀,往油箱坐上一放油就自动地流出来,却分毫不外溢。炉子很简单,就一个点火兼调火的下压键,和往里推的“消火”键,都是汉字,再清楚不过了。用不着看说明,装好电池,我就那么一按,蓝色的火苗冉冉升起,发出“呼呼”...
元旦,孙穗芬女士在台北一起非常意外的车祸中遇难。春节前,就在辛亥革命成功地推翻了中国最后的封建王朝、建立民国的百年之际,离开人世,寻找她的祖父,辛亥革命的领袖、民国之父孙逸仙去了。我是在回北京的飞机上看到这则消息的。 当时我身边是两位来自国家顶尖大学的研究生,她们刚完成在凤凰卫视的求职实习。自然地,我们探讨起理想的人生仕途。她们都二十五、六了,才开始走向社会,都说还没有男朋友。我毫无顾及地大讲我的理论:除了那些...
跨越合恩角,实现了我的千禧之愿;在山川冰河的世界里我常常听到登山家神奇、壮烈的故事。西方人形容男子汉大丈夫爱说“爬最大的山,航最大的海” 。这使我一度黯然神伤。当我知道我的好朋友在默默地攀登,顿时感到莫大地欣慰。 同我一起长大的栾建建,北二医泌尿科毕业。与法国人恋爱,结婚,得一女,定居法国。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到阿尔啤斯去爬山。不到一个月前他一个人又去了,这回走的异常的远,至今无消息。法国、意大利的搜救直升机都找不到他,… ...
东海岸大雪之后我来到波士顿,比起阳光灿烂的加利福尼亚,这里沉淀的文化极深,好像北京比深圳。波士顿的建筑承前启后,各个时代的产物,包括我20年前的旧居和谐共融,公共交通发达,四季明显。作为故乡,仅次于北京。 不过比起明城墙,旧市井,民国初期的大栅栏和原东交民巷,波士顿是个海岸城市,面对的是大西洋! 近来美国的国力可差多了,美国的经济正在寒冷的冬天 。 乘坐美国国内航线,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的航班上连...
1998年帆离金门桥至今已有12年,重访美国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没怎么变”,特别是和中国突飞猛进的状况相比,几乎没变。 我北京房边的豪华公寓高的已经卖到2600万一套,将近400万美元,在南加州的黄金海边也可以买到房产了! 和日本相比,美国的工业水平已经无法相比。 不要说汽车,电器,就是游艇码头、防波堤也差了很多。有石油、汽车公司历来作梗,美国的铁路客...
香港游艇展不如上海的大,但是观众大多是玩船的,香港的游艇码头都满了只花一半的钱,25万港币,每月2000保管费,就可充分享受帆船的快乐。
赢得“美洲杯”后,酷好竞争的甲骨文老板艾立森立马把下界“美洲杯”搬回美国,但在第34界“美洲杯”在旧金山举行之前,老艾先把罗素的“小美洲杯”,RC44请到美国,“甲骨文 迈阿密RC44 杯 ”正在激烈进行,规模空前。 不管别人如何说老艾,他对自己的国家真是爱透了,而且知道怎么爱。“美洲杯”是面子,让更多的人热爱帆船,接触世界水平,“小美洲杯”更给力。 迈阿密完了,明年在加州的San Diego又是一场,一年多场比多年一场如何?年初在迪拜
11月1日11时,当我再度回到长崎出岛的时候,我对人的生命力十分感慨:此次巡航一晃就是三个月,大多靠孤身驾驶游历了中、日、韩复杂、挑战的水域,参加了两个初级的国际赛事,航程2000海里。风暴、船难,抛锚、潜水,渔船渔网,还有最煎熬的驾驶(自动驾驶仪坏了!),居然还能胜任如初,而且又学到很多东西,包括撑帆使舵这些十几年的经验。回长崎这段最为艰苦,飓风突起,涌浪滔天,我得日夜不停地掌舵驾船,险情不断:背道而驰在男女岛避风;前帆冲浪时坠落,启动机器,逆风逆...
我对朝鲜人、韩国从来不大感冒。去年我才游历韩国,还是去日本过路顺便。 汉城,(现在改称首尔,Seoul没有汉字对应,可能是音译)的市容、建筑还比不上中国的许多省会;釜山(1988年韩国举办奥运会水上项目的地方) 2006年, B&Q亚洲纪录之旅我们没有去因为奥运码头入口不够宽。 黄海毕竟胜过汉江,今年年初去福冈又经釜山乘船,可是感觉还是远不如长崎。文化、质量、民族性,两三代和六七代人的差异实在不好比。 可是这回巡航到了鲜为人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