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的房间,白花花的太阳从我的左边照射进来。我眯起眼睛,拉下浅褐色的竹子窗帘,为了给房间一点光线,我特意留了一半卷帘。 阳台的榻榻米上有张小方桌,黑漆漆的木纹桌面上,有一道白光明晃晃的在尘埃中浮动,那么刺眼,我将视线转移开,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那尊高高在上的观自在。 书柜上的观世音(我更喜欢叫她观自在),头顶上罩着一圈柔和、宁静的乳白色光晕,四周浅淡的暗黑,让这尊女性观世音的造像愈发庄严、美丽。这场景让我感动极了,那么...
这个镇像一条长长的虫子,卧在峡谷中。大巴车把我甩在路边。这是一个下午。街道两边的店铺很冷清。那一瞬间,我有些迷愣。找餐馆老板打听旅馆。一步步走向小桥。这是进入小镇的唯一通道。 从凌乱的街道中穿过。旅馆到处都是。想找个靠河的。拉客的一直跟随,我沉默不语。在河边找到一家,很干净,但门锁坏了。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河流的全部。我摇摇门把,遗憾地走出去。 继续寻找。在街道的另一头,我看见一幢白色楼房,涂满藏式...
你深切地关注过一株植物吗?无论什么样的植物,一棵树,或者一棵草。 植物是不会开口说话的,他与世无争,默默地生长;他与自己恋爱,但不自恋,沉默地爱,坦然接受天地雨露的润泽。 植物沉默地站在那里,全然地接受,完全地敞开,你欺辱他,他也不会反抗,也许他会流泪,但他还是沉默,倔强地沉默。你爱他,他也不表示喜悦,但你的心可以领受到他对你爱的回向。只要你真诚的爱他,全身心的,一株植物会让你感受到他也在爱你。一点都不神秘。只是你要用心。 当植物在爱的时...
2007年的五一劳动节前夕,我和蔓在真爱酒吧度过。酒吧曾经一度是我和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项内容。我们热爱酒吧,但我们似乎不热爱酒精。我有时候会在这里要上一杯咖啡,让服务生为难,雨蔓这时候就会笑我“装怪”。这是一个交友俱乐部,但我更感兴趣的是这里的乐队。以前,我和她每周都要来几次,熟悉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欢一个叫“春”的歌手,他们会拿“春”和我打趣。我曾经在自己负责的报纸版面上登过一篇文章,名字就叫“建新北路19号”,这是一个小...
“我并不比湖中高声大笑的潜水鸟更孤独,我并不比瓦尔登湖更寂寞。……我不比密尔溪,或一只风信鸡,或北极星,或南风更寂寞,我不比四月的雨或正月的溶雪,或新屋中的第一只蜘蛛更孤独。” &...
我忧伤地等着我的爱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的生命好似一座快要融化的冰 时间没有驻留的意思 我已发现了他的踪迹 而他俯视的眼光让我不敢靠近 光晕中不知所以 只有一点点地移动步履 谁说的: 每个人的灵魂都是残缺的 只有爱 让我们得以重生 爱,重拾的生命 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是承受一切 包括苦难 承受即是大美丽 大美无言 我忧伤地望着我的爱人 他无与伦比的容颜让我无法企及 光晕中我不知所以 把青春和美...
今天能来这里和在座的各位家长交流,主要是要完成儿子布置的“作业”。当然,这首先要感谢学校的老师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使家长与老师,家长与家长之间可以面对面地交流我们在孩子的学习,教育方面的心得。所以,我在这里谈不上介绍经验,也没有经验,因为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难题,就是怎么样使我们的孩子能更好地完成小学阶段的教育。我为什么说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难题呢?这是因为在坐的大部分家长做为教育者的身份来说,是人生的第一次,而这个第...
束河,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则短信中告诉我,他在束河。当时心就微微颤了一下,“束河”这个名字就烙在心底了。 一到丽江,就匆忙赶去束河古镇。在丽江客运站买了第二天去泸沽湖的票后,就在客运站门口搭11路公交汽车,车上跟一姑娘问路,姑娘热情告知不必坐这车,搭出租进去可以不买票。半途下车,招了一辆出租,司机要加价,我们也没多讲,算下来还是这样划算。一路上还在想,本地人怎么也帮助起外地人如何逃票来...
N说喜欢我的这张照片,问谁拍的?我逗趣说,别人拍的。他讪笑,是你自己拍的那才见鬼了呢?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背影,望着天空发呆的背影,双手无意间搭在肩上,仿佛随时准备着飞翔。 我想起了传说中正待羽化的蓝鸟鱼。 蓝鸟鱼生活在很深的水里,生性素淡,水草上的小小寄生物就是它们的唯一食物,从来不游到水上面,在很深很暗的水底下,它们悠游自在,无人打搅。由于少见阳光,它们的身躯是蓝色的,更像是属于大海的。蓝鸟鱼后来越来越少,也许是捕杀,也许是污染,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