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拉萨攀德达杰职业技术学校招收的学生主要是孤儿、轻度残疾青少年及家庭特困青少年,学制六年,主要传授西藏传统文化艺术,开设了唐卡、金银打造、手工编织、缝纫刺绣等专业。孩子们在这里不仅可以免费学到生存技能,而且其他的文化课也正常教授。但学校创办人张莉的目标却不仅仅是给孩子们提供一个今后可以生存的出路,而是要把孩子们培养成民族传统文化的艺术大师。 学习成为一个唐卡画师,需要漫长的基础训练和不断的实践操作。虽然,西藏...
2005年4月,张莉创办了西藏攀德达杰职业技术福利学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和《拉萨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法》的规定,张莉在教委、劳动局、民政局都办理了相关手续,因此,学校的合法性没有任何问题。但维持学校正常运转的资金一直有问题。从学校创办之初到今天,我不知道一共投入了多少资金,只知道目前学校每月的基本费用是6万多元,这包括所有学生、教师、管理人员的衣食住行、薪金、社保医保、学习材料等,而所有这些钱都是张...
印象中,张莉不仅拥有美丽和善良,而且拥有无畏和果敢,无论是2000年从内地到西藏办学,还是314后她展示给我们的冷静而饱含伤痛的文字(详见《天堂记忆:拉萨314暴乱众生相》),我都不曾看到她的眼泪。但就在前两天的电话中,张莉的哭泣声却从遥远的拉萨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她不断地哭诉着内心的悲伤和绝望,她看到太多的人因为314事件燃起了嗔恨心;她看到圣地有些佛教徒(出家和在家人)只是一味地索取、抱怨(这本身就违背佛教的教理);她看到内地一些贫苦地...
在法国,终于有人站出来为中国人说话了,他就是法国Essonne市参议员Jean-Luc melenchon先生,他在2008年4月10日法国电视二台节目4“VERITES”中呼吁:请不要那么天真,我们一边看到法国人自己争吵着不要政教合一,一边又同意用宗教统治西藏。我不是质疑达赖喇嘛本人,也不是针对他的宗教,我本人尊重宗教,比如说,我尊重那些在法国的和尚,但我不会同意让他们来统治法国。视频链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NqfFJRJj0o 主持人:我们今...
虽然我们看不见那些被点燃的汽车(接电话时看见的黑烟是烧警车冒的),它们放出跟焰火一样的光伴随着浓烟直冲上天,在火焰跳越的过程中毁灭了很多人求份温饱的希望。 我这一世拥有的这颗大脑在那十几个小时内没有停过思考,一直在想那些疯狂的人类的疯狂举动究竟为什么?他们在想什么?要什么?特别是跟我们学生这般年龄的少男少女,他们都是出生于八九十年代,对他们来说那是个充满机会和希望的年代(里面有他们是藏族的因素,少数民族很多待遇都很好),然而...
张莉,一个美丽善良智慧如菩萨般的传奇女子,一个真诚追随释迦牟尼佛的青年佛子,一个99个藏族贫孤孩子的汉族母亲,她舍弃了内地优越的工作环境,带着历年奋斗攒下的数百万积蓄,在圣地拉萨创办了专门培养贫困藏族孩子学习民族传统技艺的福利学校,她与她的孩子们在拉萨感受着佛法的光辉,沐浴着人间的温情,她一直感恩拉萨的生活,那是她的天堂。然后,2008年3月14日,天堂的记忆蒙上了血腥的阴影,以下就是我那纯真善良慈悲的朋友——张莉,来自拉萨的回忆…...
从明海法师电话邀请我参加3月9日柏林禅寺的《祈福奥运般若万灯法会》那天开始,我就在想象那场请天神吃饭的神秘筵席该怎样布置,天神们吃什么?何时吃?怎么吃?我们如何判断诸天是否满意,我们能在这场请天吃饭的仪式中获得什么? 3月8日晚9点30分到达柏林禅寺时,斋天仪式应该准备的供品已经基本完成,可能还剩一些扫尾工作。由于我们想拍一些摆供的画面,因此不顾3个多小时的长途奔袭,决定跟随明喻法师到万佛楼继续开工。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平日这...
没有了母亲,才彻底地有了飘零的感觉。过去也飘零着,但因为有母亲,便心有所归,仿佛自己是个纸糊的风筝,绳永远攥在母亲手里。而今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镇日不知道做什么好。拿起电话拨那个最熟悉的号码,可是却再也没有了母亲的声音。母亲还在实实在在的太行,我刚刚亲自安葬了她,她却不能再和我说话。 这是人生的大不幸吗?是的。我需要很多的安慰吗?不要。因为,家家都会遭遇,人人都可能遭遇。我经历的是无数个不幸中的一...
紅慶: 你好!回來后看到你的信與文,很感动。佛說众生平等,絕不是讲地位、讲的就是心。你的母親值得尊重就在于她首先自尊。佛出生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不是說他自己有多么了不得,而是告知世人要懂得人性的尊嚴,要有“真我”的概念。不論處在什么境地都不自卑,不與人攀比做自己該做的能做的事,这才是佛的真諦。我未能見到令堂,从田青那里和你的文中感受到了这一点。謝谢你! 祝 &nbs...
我与刘红庆素昧平生,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李先生把刘红庆的信及信中附文传给我看,如果我不是曾经失去母亲,刚刚又失去了父亲,可能刘红庆的文章不会唤起我灵魂深处的悲欣。当然我也会唏嘘,也会扼腕,但不会感受到如此透彻的痛楚,仿佛我与刘红庆在同一种痛苦的驱使下蓦然相遇,我们彼此凝视,我们的泪水和哭泣犹如同一时刻的晚霞,焕发着同样的无奈和不舍。于是,我回到《金刚怒目》,竟发现有那么多同在路上穿越痛苦艰难跋涉的“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