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一个暖冬里分外寒冷的日子,一夜火车上的无眠,三个小时太行山腹里的穿梭,终于碰巧坐上了回乡客车,它冲破大雪封路禁令,于是我忐忑地继续在寂静、光滑而茫茫且漫长着的山路上翻越。整整一天连续不断的日夜兼程,我奔丧回到了才离开不久的小院里来…… 像无数个过去的日子一样,踏进家门先喊了一声“妈”,随即,哭声四起,唯一该像往日一样回答我的母亲,蒙着头躺在新的有点耀眼的被子下,没有应声。妈,你就这样走了? &nbs...
2004年1月25日,我失去了母亲。2008年2月16日,我失去了父亲。至此,我沦为彻底的孤儿,永远地失去了人世间最珍贵的情感——母爱和父爱。2月16日下午,双侧股骨头坏死卧床多年的父亲因食管异物引起窒息,送医院抢救时,毫不知情的我正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家中独自发呆。那时已是下午三点,从早到晚,我滴水未进,莫名的怅然和凄苦抑制了应有的生理饥饿,这些不寻常的反应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后来得知,姐姐这一天同样一反常态地没有进食,一个北京、一个大连,...
整整三年了,母亲,你在天堂还好吗? 生前你一直摹写《大悲咒》,一手漂亮的小楷,融入了你对佛菩萨的真挚情感。你的离去没有经历长久的痛苦,没有承受地狱般的折磨,不知这是不是抄写《大悲咒》的福德,但可以肯定这是佛菩萨对你的格外眷顾,是上苍对你一生慈爱仁孝的奖赏。 你走后的第一个七天里,我们就坚信你已往生西方极乐,虽然欣慰,但离别之痛依然锥心。 今天的风带有冬日里少有的温湿,犹如您在旅顺归地的风,那里的风总带着丝丝海水的咸腥,我努力回想...
现明和尚的迎三送路仪式中,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宗月和尚是现明和尚的第一大弟子,当时是西单卧佛寺街鹫峰寺(即卧佛寺,乃京西妙峰山的下院)方丈。他是毁家赈济,破产后出家为僧的,堪称京华一奇人。 宗月虽是出家人,但平时许多行为却不尽“如法”(指佛法)。九月十一日晚上,给现明和尚送三之前,广济寺内,灯笼火把已经点燃,只等“香灯”喊:“师父点鼓”了。宗月可能有难隐之衷,突然跑到灵堂里边,拍着现明的灵柩痛哭。顿时,把所有的四众弟子都给惊呆...
自现明和尚圆寂之日起,四众弟子们即分别在西方丈院灵堂、三学堂戒台院和大雄殿,昼夜轮流诵经礼忏。根据法事委员会的安排,从旧历九月初九日至十六日,“首七”期间,除临时“随喜”的散众在大雄殿随班念佛外,广济寺本庙挂单常住僧众,每日由客堂以开牌的形式,指定108位高僧,登坛拜大悲忏。早晚加上禅门朝暮课诵各一坛。 九月十一日为迎三送路之辰,广济寺内幢幡飘舞,宝盖飞辉。大雄殿须弥座上的席棚顶上,垂挂着24幢不同颜色、图案的经幡。四周石栏杆...
入龛后,现明和尚的躺龛被停放在西方丈院的正殿。其躺龛正顶在大殿的风门上,完全是俗家人正寝的格局,龛前竖立着现明和尚遗像。像前设了大型供案,挂了青缎彩绣的桌围子。案上摆了精致的景泰蓝五供一堂,花筒内插着金、银两色的莲花、荷叶、慈菇叶、苍蒲棒组成的灵花一对;蜡扦上燃着一对写有“西方接引,花开见佛”字样的素蜡;并陈放素馔、糕点、鲜果供品各一堂。 躺龛前搭了一座三门四框“垂花门”式的素彩牌坊(彩活均是白塔寺东夹道关记彩局承...
现明和尚既已圆寂,广济寺内外的佛门弟子,顿时陷入了极度的哀痛之中。按照佛教的说法,凡是希望圆寂大师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均不应嚎陶大哭,而只能为之默念“南无阿弥陀佛”的圣号,以便得到佛的接引。尽管寺内没有哭声,但仍令人倍感云雾凄凉,西方丈院内,诚是:小圃黄花枝上老,秋风落叶伴哀容。 现明和尚一直在三学堂戒台后边的西方丈院北屋里间养病,直至沉疴不起,最后就圆寂在此。因此,他的弟子们都云集在这里商议如何发送自己的得法恩师。决定先...
现明和尚(1880~1941),系南山律宗,名光德,字现明,号水芝,原籍湖南衡阳县。俗家姓王。他在幼年时,聪慧过人,好读仙佛传记,超然有出世之志。故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23岁时,即受祁阳白云山隐林长老的剃度。次年,乃在衡阳县西禅寺受比丘具足戒(得戒于华巖老和尚),跟随明果法师及好心长老学习佛教教理教义,究禅悟道,颇为出众。 旋任西禅、罗汉、花药诸寺要职。宣统元年(1909年)秋,道阶法师由京请藏经,回耒阳金钱山传千佛大戒,任现明和尚为知客兼副训。宣统二...
民国30年(1941年)的重阳节刚过,北京西四牌楼羊市大街的弘慈广济寺山门前,搭起了一座足够一丈多高的素彩牌楼,四柱三门,有靠无戗,耸然而立。 “毗卢帽”形的顶子,向前探出了15个“山尖”,每个“山尖”上都垂着一绺黄、蓝、白三色的“垂头云儿”,每绺各结五个直径一尺多的大彩球。彩牌楼的拱门、立框将庙门上端的横额和两旁“八难三涂,共进毘卢性海;四生九有,同登华藏玄门”的对联完全遮住了。牌楼的顶子、立...
佛门泰斗本焕长老,俗姓张,名凤珊,学名志山,法名本焕。生于一九零七年农历九月二十一日,二十三岁出家,至今已有七十八载。本焕长老系南禅临济宗第44代传人,虚云大师亲传大弟子。他历经晚清、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三个时期,跨越两个世纪,留下了许多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今年已经101岁高龄的佛门泰斗,他的生活是怎样的呢?他是否已经不问世事,安养天年了呢?他还有那些未了的心愿呢?带着这些疑问,带着无比的敬畏和谦恭,我来到了深圳弘法寺,来到了林木葱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