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开启汶川灾后重建之门? 文/魏英杰 今天,汶川大难一个月。一个月过去,并不意味着句号。抹干泪水,我们还要继续前行。日前,国务院公布《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条例》,意味着灾后重建工作正式步入轨道。 抗震救灾告一段落,如何开启灾后重建之门?我们认为,一者在于面向悲剧吸取教训,一者在于开放视野借鉴经验。 在某种意义上,没有反思就没有未来。在这方面,无论身历者、救援人员还是所有关心灾区的人们一定有许多话想说。综其要者,大概集中在以下...
膜拜权力只会让权力更傲慢 文/魏英杰 时下网上处处可见“史上最牛”打头的称谓。日前又流行一份“最牛”招生简章。湖南衡阳一家职业学校招生简章上,罗列了从县教育局到县人大常委会领导子女亲戚就读该校的名单,并美其名曰“部分领导子弟、亲戚就读情况简介”。 学校用意昭然若揭,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咱这学校不错,你看那么多领导子女亲戚都来就读。说实话,打“领导牌”招徕学生的学校并不罕见,大到北大、清华,小到某某中小学,不总有人开口闭...
[按]下午写完文章,晚上才看了范美忠和郭松民在一虎一席谈辩论的视频,不得不叹:范美忠的“自由”非自由,郭松民的“道德”不道德。 让德性进驻法律模糊地带 文/魏英杰 几件事情最近引起了广泛讨论。一是那位地震时丢开先行学生逃生的教师范美忠;另一件事情是,重庆某医院医生娄继英未获单位批准自行前往灾区服务,回来后遭医院辞退(现已撤销)。在我看来,这类现象必定引发激烈争论。因为它涉及的是现代法律和道德的模糊地带,事情本身...
端午:在传统节日中回归传统 文/魏英杰 我不是一个传统主义者,对传统却不无温情。 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说:“本人在经济领域是社会主义,在政治上是自由主义,而在文化方面是保守主义。”更为准确一点,应为朱学勤先生近来所概括的:“一个健全的自由主义者,在逻辑上讲,他在政治上是民主主义、在经济上是市场经济,在文化上是保守文化。”后者或更符合个人偏好。 这说明,一个人在精神上多种主义共存,并非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所以,虽说近年来对保守主...
前两天《人民日报》发表署名任仲平文章《灾难中挺立伟大的中国》。文章饱含深情、气势磅礴,网络上下转载无数。平素不读人民日报,对这位作者陌生得很,还以为和任仲夷先生有什么关系。上网查了一番,才知道“任仲平”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和“皇甫平”差不多,包括好几位作者。这么说也不确切,总之不是有人所称的先生、资深评论员或著名专家。下面是我查到的一些相关资料,特录出来,以飨好奇者。关于这个笔名,有人在网上问是不是“任众评”。这是典...
2008年6月4日在网上买几本书。112、《东写西读》/陆灏/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7月1版2007年5月2版/18封面朴素大方,又有古意。奈何以精装衬之。还好,这次LP倒不嫌弃精装了。书中部分篇章在深圳商报拜读过,如今读来又一番风味。看来只要吾辈不死,纸质书就还有人买。今天看到新闻,新浪等网站读书频道开始收费,而且还赚钱了。瞧瞧,谁说过来着,免费就是收费陷阱。还好,这些网站的书我一般不看的。113、《浪漫主义的根源》/以赛亚-伯林/译林出版社20...
别急着用“遗址”抚平心灵震痕 文/魏英杰 有消息称,四川省文物局2日召开汶川大地震遗址博物(纪念)馆、纪念地前期准备及地震文物征集会,并组织专家赴震区进行考察和选址。报道还提到,专家建议当地要着眼于建成世界一流的灾难性遗址博物馆,为下一步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奠定基础。 不得不说,无论从理智还是感情上,我现在都还无法接受这件事情。我更无法想象,当地民众能否接受这样的现实。 灾难发生至今不过一个月。不说当地大批民众还生活在帐篷里...
尽快改变民间慈善“缺氧”状态 文/魏英杰 我要说的并不是什么新鲜观点,但不等于不重要。这次汶川震灾,既激发了民间社会的慈善热情,也暴露了民间慈善组织缺乏经验的一面。归根结底,主要原因就在于长期来对民间慈善组织重视不够,生长空间狭小,使其不能随着社会发展而逐渐成熟起来。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但平时若不“养兵”,自然一时无法派上用场。这次赈灾主力当然是中国红十字会等“官方慈善组织”(这样的提法未必准确,聊备参考)。与此同...
1、我一直秉持“无共识不争论”原则。这里我想我们应当有的共识,就是对这场灾难的悲恸之情,对所有死难者的悲悼之情。没有这个共识前提,一切无从说起。 2、在现在的舆论环境下,再讨论莎朗斯通的问题,已经没太大意义。特别是关涉西藏问题,更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楚,而且也未必能见容于网络(更不用说纸媒)。这就是我们讨论言论自由的诡异之处。 3、我赞同言论自由面对公权和私权时的区别,实际上我在谈范美忠事件时,也提到个人权利与公权的问...
【魏按】我是流着眼泪看完文章的。但我知道,眼泪是无力的。只有相信历史,相信真相。 “5.12”,我一辈子的痛 / 羌山游侠2008-06-04 08:16 引 子 从5月12日19时左右起到20日13时左右,我一直待在北川中学。我看到了埋葬亲人的废墟,看到了夺去上千条人命的教学楼。我看到了太多的死尸,太多的鲜血,太多的眼泪,太多的伤心欲绝。昨天,我回到了安全的成都,回到了宁静的川大。但是父母们的悲号,亲人们的眼泪时刻在我耳边响起,在我眼前浮现。我只有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