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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我一向对武侠小说不感兴趣。 这么多年来,不论金庸、古龙、梁羽生多么红火,却从没有激发起我阅读他们的小说的兴趣。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了,我一个比较要好的同学挺神秘的告诉我,他借到一本《书剑恩仇录》,无限地好看,因为知道我喜欢阅读,又和我关系特别好,所以还是忍不住借给我看三天,可是不知怎么?拿到这本书,粗粗地翻了一下,就丢在床头,那书里飞天走石、神出鬼没,简直象卡通片里的情景一样...
山不高,但很钟秀. 1206年,山东人辛弃疾拄着拐杖一步一颤地行走在南方的这座山下.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是来邀朋聚友、吟唱山水。这一年辛弃疾已是六十六岁的老者,他感到自己就象入秋的柞蚕,拖着衰老的身躯,开始吃力地选择自己结蛹的枝头了。 1140年,在山东济南历城某一幢青色的瓦屋下,辛弃疾带着他嘹亮的哭声来到了人世。小家伙的降生给这一家人带来了...
这些年来,我到所谓的中国最美的乡村婺源的机会不算少。 比如去德兴铜矿开会,一般都会有一个安排,就是去婺源走走。但走的地方基本上是江湾、理坑,我曾经以《穿行在李知诚的水巷里》对理坑有过一个比较感性的描述。我特别感觉新奇的是,理坑这个水巷之乡,出了一个武状元,也出了一株紫荆树。当然,武状元早已作古,紫荆花依然开放。 长溪,听起来一个特别平民的名字。 有人称...
1199年,浪迹天涯数十载的陆游,终于在他75岁时告老还乡,在他熟悉又陌生的绍兴水巷和庭院里,拣拾失落在这里的遗恨与情愁了。 是个柳絮不飘的暮春。清癯老者陆游踽踽独行在沈园的幽径上。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这惊鸿一幕,是深藏在陆游记忆里总也挥之难去的心结。 就在四十五...
前些日子,我在外地读书的孩子兴冲冲地给家里打来电话,说他正和他的同学在一家小店里吃到香椿了。 我孩子知道他老爸爱吃香椿,每临阳春,正是香椿上市时节,那鲜嫩欲滴、红中透绿的椿叶,散发着一种奇妙而浓烈的香味。居家过日子,我一般难得上灶,但香椿上市时节,往往是我亲自下厨最勤的时候。因为我孩子最喜欢我的香椿拌豆腐了。我做香椿豆腐挺有些讲究,首先是用沸水将豆腐煮过,盛在碗里待用,然后将椿叶放入沸水抄过,捞起备用。再将切好用薯...
这些年,在我的办公室和家里,没有断过兰花。这些兰花都是朋友相送。有时去朋友家小坐,见到枝繁叶茂的,便开口索要,朋友一般都挺友好:“喜欢,挑一盆吧!” 就这样,不管是在家里、办公室,总有一盆花钵精致、生气勃勃的兰花,静静地陪伴着我。有时闲下来,我便用剪子修整着兰花的枝枝叶叶,让她的形状按照我的意图生长。一年下来,我办公室的兰花不但形状长得漂亮,抽出的枝条...
这是我第二次登临黄鹤楼。 或许是季节的影响,这次登临黄鹤楼,与我六年前的那次登临,感受是那样的不同。 六年前,那是一个火热的夏季,头顶是骄阳,脚下是大江,整个大武汉爆晒在升腾的热浪里,那黄鹤高楼,仿佛真是一羽展翅欲飞的大鹤,极目狂歌。 而这一次,新柳初发,烟雨苍苍。黄鹤楼笼罩在幽怨的笛声里。 这不由得叫人想起唐朝崔灏:“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
最近读到《江铜报》陈思帆先生的美文《玉念》,深为作者对玉的衷爱打动。玉之神秘通灵,玉之高贵刚烈,都被赋予了一种深藏在作者骨子里的精气与品格。但细细读来,我感觉到作者更多地关注到闺中之玉、把玩之玉的象征和意趣。这使我想到不久之前造访过的三星堆。在那片曾经繁华过的古城池上,我久久地为那些展览在精美橱窗里的沉雄之玉、古朴之玉,悸动着、遥想着…… 唐代诗人李白《蜀道难》中说:“蚕丛及...
我工作和生活的铅山县自古以造纸闻名。 在翦伯赞《中国简史》里,便将铅山石塘的纸业称为中国资本主义的萌芽,我不是铅山人,但我打七岁时便跟随父母在铅山生活,因此当年我学到这一节时,心里隐约感到了一种骄傲和自豪。 后来我知道铅山石塘和高泉浆源是铅山古代纸业最为发达的地方。我曾经多次涉足这些地方,却没有看到纸槽和造纸的人家。但走在石塘...
我自己也说不清,此时我为什么会萌发写一写草垛的念头。 或许在这寒冷的日子里,有一种对温暖的潜意识追想? 在南方的田畴里,或者傍村的山岔上、溪水边,草垛是一种极其平常的风景。有时她就象南方村庄的旗幡一样,告诉你,你已经走到自己的家乡了! 在我印象里,北方好象很难见到这样的情景。 每临秋收之后,农夫们就要选择一块空地,立起竹竿,然后将脱过谷粒的稻秸,围着竹竿一层层、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