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蒙山区入黔南贵阳,宛如驾一叶扁舟逐水而下,起伏的墨绿山峦,便是那汹涌澎湃的浪尖波谷。 这一次的贵州之行,尽管旅途充满了疲惫,但从乌蒙山区而下,无论是在列车,还是在汽车上,我始终没有舍得合一下眼。贵州连峰际天、险峻青葱、土地贫瘠的景象,令我喟叹与嗟呀不己。 自六盘水进入安顺场,高耸的山峦似乎变...
十多年来,常有穿越昌九高速去九江开会的机会。却从来没有萌生念头,在昌九走廊两侧的苍山绿水间做一次小憩或驻足。 而这一次经过,竟有了一个机缘,让我对这一片土地作了一次亲近的对视。尽管这一次对视只有不到半天的匆匆一瞥,但我毕竟跳过了历史的烟尘,比较近距离地打量了她一眼。 在我的感觉里,星子是一个先圣后贤纷至沓来的土地。 ...
我相信那个遥远的地方,有悄无声息的静静雪山。我相信那个遥远地方,有晶莹透明最原始的阳光。我相信那个有着寂静雪山与原始阳光的地方,是可以安放信仰和神圣的所在。 这个地方就在甘南夏河,那个有着金瓦朱甍、气度非凡的拉不楞寺。 前些日子,不经意听朋友说,山翁、罗氏受友人邀请,一路风尘向西北呼啸而去,如...
仿佛一夜之间,寒冬逝去,春天到来。 进入正月之后,渐暖的天气令人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今夜元宵,世界暖暖的,夜幕里不停地听得到爆竹声碎,焰火飞溅的声响,这其实是一年的结束,也是一年的开始了。 按照民间传统,元宵之夜,人们要点起采灯,出门赏月、观放焰火、猜灯谜、吃元宵,合家欢聚,同庆良宵。汉代起,开始流传张灯习俗,唐宋时,赏灯活动更是盛况空前。 &n...
仿佛停顿的年华,两个月来,不管是阴是晴,是冷是暖,我曾经流动的思绪,都被久久地禁锢着,找不到突围或奔走的闸口。 总是处在一种无言和失语的状态。 连续数日,晴空万里,艳阳朗照。尽管吹面的流风依然带着寒意,尽管迷离的远山依然残雪未消,但我的心已经是复苏的冬眠,睁开了渐醒的双眼。 &...
是南方最难熬的日子。 连续三十多天,整个世界仿佛跌入了最冷酷、最无望、最难以自拔的深渊。这使我渴望阳光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急切。 许多日子了,除了因为工作忙,更多的时候是因为脑子麻木、或者没有心境上我的博客打理一下文字或梳理一下心情。 &nbs...
早就听说在武夷山腹地,有一个叫龙归源的峡谷。 我的朋友山翁、汪峰、萧江等用他们的镜头或文字记录过这峡谷的清幽、安谧与沉静。 这使我情不自禁地对这一条曾经无人问津的峡谷,产生了一种神往与期待。 12月30日,一个暖阳滟潋的日子,我拨响了山翁的手机。我说:今天忙啥?没事咱们出去走走!电话那头显然有些意外,因为这一年来,我几乎没有和山...
是我熟悉的武夷山北麓。 前些时候,我朋友说,看你这些日子忙得够戗,找个周末放松一下。朋友了解我,业余时间没有其他的爱好,唯独喜欢到郊外田间地头走走。我故意问,那你准备怎么安排?朋友说,我想好了,带你去石垄看看。我说,行呵。就这样,在一个秋光明丽的周六,我朋友用他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车,载上我往石垄进发。 离开闽赣公路不远,汽车便驶上了一个叫...
从灵山下来,转眼就快两个月了。那次上灵山是受友人之邀,去探望在这里做新闻培训的学员的。因此,在课余时间,我在陪前来授课的编辑雨落散步时,雨落说,我看了你的《晶莹白发》,挺有感触,希望在我们的小报上用用,我说,如果要用,还是等我写这个灵山吧。这就算一个约定了,一直闪闪烁烁地浮动在我脑子里,但这些日子公务繁忙,就没有静得下来,做一个认真的思考。国庆长假,我除了值班,就在家里休息,突然想起来这个约定,竟有了借债没还的感觉...
从满头青丝到华发上头,仿佛是一瞬间的事。 小时候,我羡慕过鹤发童颜的老者,那种白发飘飘、蕴涵睿智的样子,会给人一种深藏故事、道骨仙风的遐想。 白岩松说:渴望变老。这样的话从四十岁左右的人嘴里说出,显得有一份做作的轻松或对深厚的向往。 的确是这样,两年前,我从来没有太在意过自己的头发。但....

safeng
我常常有一个梦想:有朝一日,整个生命属于自己时,一草寮、一箪食、一瓢饮。 伴水而居.或临风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