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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结果实的芦花 傅国涌 6 古罗马的英雄被钉在十字架上,眼泪被迫化作欢笑,化作爱的歌谣,穿过了夏天最沉闷的夜晚。那一刻,年轻正在慢慢消失,皱纹想爬上各自的额头,理想曾经为青春装饰,梦终久不肯在面临断崖时下一美丽的结论。 自由了,当剑以它的光冲破黑暗的牢笼,砍断木枷,当烈马驰过宁静的水边,月光下的禁地,坦露着惨白的微笑,道路和诗一样神秘,思想即使长不成漫山遍野、无遮无拦的青草,草原上的许多传说都会和马蹄声一...
谁的“五一”,谁的“五四”? 刘克敌 “五一”:轻轻的我来了,正如我轻轻地走; “五四”:悄悄的我来了,正如我悄悄地走。 “五一”:还有谁会记得我们呢? “五四”:有的,看那汹涌的旅游的人流,不正是托我们的福? “五一”:难道这就是纪念我们的最好方式? “五四”:你还想怎样?难道让青年再走上街头? “五一”:你说如果必要,他们还会么? “五四”...
重庆不仅是历史 傅国涌 很多年以来,我一直很喜欢美国记者白修德、贾安娜的书《中国的惊雷》,开篇第一章就是《重庆——风云际会的焦点》,每次想起重庆这座城市,我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这本书开头那段话: “历史上的重庆,是一个风云际会之点,是一个具有夸张的地理意义的临时宿营地,像慕尼黑和凡尔赛一样。重庆是一个成千成万人分享过的插曲,这些人,由于相信中国的伟大,由于具有守住国土对抗日本的巨大的热情,曾经聚...
体育政治的悲哀 傅国涌 自从1984年,中国人第一次在奥运会上拿到金牌以来,上上下下对国际性的竞技体育充满了兴趣,闪光的金牌仿佛给我们这个民族注射了强心针、兴奋剂,金牌成为一个广土众民的大国倡导体育时主要的乃至唯一的追求。我们这个民族本来就习惯以成败论英雄,体育场上的拼杀正好合乎我们的民族心理,至于金牌背后的血汗和泪水,金牌和体育的真实意义,统统都可以不管。我们的目光总是锁定在刹那的辉煌上面,锁定在虚骄的...
到成都寻找历史 傅国涌 这是个有历史根系的城市,不只是一座钢筋混凝土的森林,不只是泡泡茶馆、打打麻将、优哉游哉的地方 火车快到成都的时候,我发现车窗外的田野、草木,所有自然的景色和我熟悉的江南接近,下了车是个阴天,有点闷闷的,有人告诉我,成都的天气常常就是这样,盆地的湿气重。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踏上成都的土地,但,对于这个城市我不仅一点也不感到陌生,反而有几分亲切。小时候读历史书,读《三...
“但我不能放弃我的言论的冲动” 傅国涌 胡适说:“我可以打定主意不做官,但我不能放弃我的言论的冲动。” 1917年回国之初,胡适曾决心“二十年不谈政治”,但终于做不到,他说:“我可以打定主意不做官,但我不能放弃我的言论的冲动。”在丁文江的推动下,他们在1921年5月先是组织了一个小小的“努力会”,最初只有四五个人,最多时也没有超过十二人,都是“无党的清白分子”,包括王云五、蔡元培、...
冯玉祥自带碗碟出门 傅国涌 北伐途中,蒋介石和冯玉祥在一个小火车站会面,正在席地而坐商讨应敌大计,冯突然爬起来,去帮一个过路的车夫推车上坡。 北伐时期大概是蒋介石和冯玉祥的“蜜月”,两人还拜了把子,以兄弟相称。曾做过蒋介石秘书的钱昌照记得,北伐途中,蒋、冯在一个叫做党家庄的小火车站会面,正在席地而坐商讨应敌大计,冯突然爬起来,未同任何人打招呼就走到马路边上,去帮一个过路的车夫推车上坡。此举令这位年轻的英...
放火和点灯 国民党方面不准青年党党员在地方上活动,李璜十分气愤:“国民党为什么可以在地方上活动,而青年党则不可,这岂不是只许国民党放火,不许青年党点灯吗?” 1923年在巴黎悄悄成立的“中国青年党”,倡导国家主义,最初处于秘密状态,但他们在上海办的《醒狮周报》却很有名,所以又被称为“醒狮派”,几个重要人物曾琦、李璜、左舜生等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曾琦早在辛亥革命前后就在成都、重庆的多家报纸主持笔政,以后东...
从绍兴出发寻找中国现代之路 ——2007年3月在稽山中学讲 傅国涌 非常高兴跟同学们相会在稽山中学,这是我第三次来到绍兴,却是我第一次来到稽山中学的校园里,以前只是在稽山中学的校门口吃过面,吃过年糕,但没有进来过,没想到进来感觉这么好。据我所知,稽山中学是一个具有75年历史的老校,而且它的创始人之一邵力子先生跟我所研究的问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他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个重要人物,做过上海《民国日报》的总编,跟我所研究的新闻史有...
黄仁宇在场的历史记录 傅国涌 德高望重的张思之大律师在回忆中学生活时,无比深情地缅怀那些壮烈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的同学们,1943年冬天,16岁的他在四川三台的国立十八中读高中,受爱国热情的感召,毅力投笔从戎,奔赴抗日前线,成了一名通讯兵。在缅甸战场上发生的那场著名的密支那战役中,与他同龄的学生兵牺牲惨重。60多年后,他还在文章中追问:“青山白骨,去国万里,不知英魂漂泊何处?” 每次读到这一段,我都会内心激荡,难以平静...

傅国涌
傅国涌,1967年生于浙江乐清,现居杭州。独立撰稿人。著有《追寻失去的传统》、《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脊梁:中国三代自由知识分子评传》(与樊百华等合著)、《叶公超传》、《金庸传》、《百年寻梦》等,1999年以来在《书屋》、《随笔》、《东方》、《读书》、《南方周末》等数十种报刊发表一百多万字,主要关注中国近代史,特别是百年言论史\知识分子问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