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山高 从酒泉到敦煌的火车,在九月的艳阳照耀下,缓缓地停在了敦煌站。记忆中,坐火车到敦煌应该是在一个叫柳园的车站停靠。那里到敦煌还有200多公里的路程。下车一问,铁路已修到敦煌,新的敦煌站上个月才开始启用,站台上不是常见的水泥路面,而是碎石铺地。候车室不大,屋顶墙壁全用铝合金板组装而成。站在出站口的台阶上向南望去,三危山轮廓清晰可见。莫高窟就在那里。 汉武帝时,击败了强大的匈奴,“匈奴远遁”,汉朝设立了河西四...
衡 山 魂 站在南岳衡山牌坊前,天空中犹犹豫豫地飘起了略带凉意的小雨。转乘了四道上山的专线车,我们才走近衡山的峰顶——祝融峰。相传祝融是轩辕黄帝的大臣,他举火御寒,以火驱兽,死后又葬于此,后人将衡山的最高峰命名为祝融峰。古汉语中,“祝”即持久,“融”即光明,寓意永远光明。我们徜徉在祝融峰顶,圣帝殿里。阳光虽不明媚,但绝无山下、山中的那种浓浓雨意,只是脚下的山峦仍被雾气所覆,少了些极目楚天的情怀。也许...
谁是风儿谁是沙 到了大西北,才知道什么是沙。 清晨,列车穿过浑黄的渭水时,路边还偶尔看得到绿色。当再也看不到河流甚至是河床的踪迹时,黄泥小屋拼成的村落边,孤单相守的白杨就成了大戈壁生命的锦旗。当芰芰草、骆驼刺、红柳成为戈壁三件宝,绿色就成为命悬一线的守望。从天水到兰州。从嘉峪关到巴丹吉林沙漠边缘,从酒泉到敦煌,洋洋洒洒数千里,罕见人迹,罕见绿色,只有戈壁枕戈待旦的沙。戈壁不是沙漠,但戈壁的主题思想是沙。在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