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声·开平碉楼 斯谟去国还乡过谭江,碉墙石楼遗故乡,战乱匪患弃稼穑。 岁月沧桑, 人事茫茫,现今客怎知忧伤?  ...
卖花声·开平碉楼 斯谟去国还乡过谭江,碉墙石楼遗故乡,战乱匪患弃稼穑。 岁月沧桑, 人事茫茫,现今客怎知忧伤?  ...
示 儿 文 辛卯十月初十,得吾儿电邮,曰:观天竺三傻(注),且书观后。自甲子以来,此是子命父作文首篇。悦悦然惶惶然。何悦?子远在沪上,为与父互动,煞费苦心。何惶?吾已过天命,不敢露襟肘,贻笑大方。彷徨数日,深知落笔千钧。时读弘一大师诗文,方解此乃人生幸事。于是欣然命浓墨伺候,以遣心胸。子与吾曾曰:法律、宗教、科技乃强国之道。基因、环境、奋斗乃成人之本。吾闻此言,有拨云见日之顿悟。吾十五不能学,三十尚未立。此虽有因环境所致,根基不牢,难破...
怀念一封信 1949年12月25日,从大屠杀中侥幸脱险的罗广斌,向党组织交了一封信,当他写这封信时,与他交谈讨论的许晓轩、陈然、江竹筠等众多烈士,已长眠地下。这封信的主要内容是:保持党组织的纯洁性,防止领导成员的腐化。经济问题,恋爱问题,私生活必然决定工作态度和对革命的忠贞。 这是一群英雄的沉思这是众多烈士的牺牲留下的行行墨汁成了共和国永远的风景 这是歌乐山血雨的流痕这是渣滓...
师 长 这么多年来,我经常看见那个面容白皙,神情淡然的我穿行在校园中。 那些曾经教过我们的老师,在我的记忆中,成了我心灵跋涉的收容站,而让我感到了温暖。那温暖愈来愈清晰,愈来愈闪烁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光亮。 我们那一茬是新沟中学学制最长的一届。1968年7月,我们把小学六年读完了。不知什么原因,应该上初中,却在家多呆了半年。文不能测字,武不能挑水,只好在老镇青石板街道上闲逛,看大人文攻武...
三十年中的三十本书上题记 三十年中,成家、搬家、挪了四次窝,每次搬家,最重、最多的就是书。每次搬家总要淘汰部分家俱,也要把一些书刊当废品卖掉,虽是这样,家中的书柜却由最初的两个变成了现在的两房。近来,媒体有评三十年的三十本书之说,心动了,但面对我那些甘于寂寞的书,要说哪三十本,我真束手无策。随手拣来,一年一本,并不是此书在当年对我触动最大,而是上面有我当时读后的题记。大雪无痕,雁过留声。在一本书里,我和别人过了一辈子,这样,在...
天 地 自 元 朱老如果健在,应该百岁高龄了。 1979年夏天,我有幸初次拜见朱老。欣逢朱老乔迁,那是落实老干部政策,朱老从蛰居之地搬到了北湖三居室的新屋。水泥地、白石灰粉刷的墙,清爽透亮。朱老的书房兼画房,简朴如秃顶童颜的朱老,平淡无奇中有一种动人心魄的清新。 朱老,大名朱志元。他常在他的画作钤上一印:湘南志元。他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那时入党是要把命置之度外的,并不是一种名利与功利。之前未入党,他是党组织的交通员,凭刻得...
谁来擎起生命的旗帜 星期六上午,儿子从同济医学院打来电话,裘老走了。 二〇〇二年临近高考,儿子突然说,他想学医。对比国内的几所医学院和儿子高考完后估出的分数,他的第一志愿是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临床专业。结果,他如愿以偿。 我们全家选中同济医学院,并不是我们有资格选择,而是因为我们敬仰的裘法祖先生在同济。 同济因为裘老而声名显赫,人们信赖同济就是因为裘老在同济。 同济医学院百年华诞。同舟共济、继往开来,这八个大字中...
抗灾,我们心在现场 我无法让这个时间倒转:公元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我无法让这个事实消逝:中国四川汶川7.8级大地震。 2001年6月,我曾路过汶川,那时一个宁静的山区小县城,透出一种世外桃园的祥和。我曾夜宿茂县,和藏族女孩跳庄锅舞,体会扎西德勒的美好祝愿。我曾观赏羌族少女的头巾舞,那优美的舞姿让我的心如海子般的纯净。我曾路过1933年大地震的遗址,历史的灾难在现实的青山碧水中,早已沉默无语。从都江堰到松潘,一路峻岭,一路悬崖...
别向野鸭开枪 到了一个叫木兰草原的地方,这里有蒙古包,蒙古女孩的歌舞,蒙古烤全羊。但不是我向往的蒙古草原。这只是一个人工雕凿的旅游点,一切都不那么真实。当同伴去骑马、滑草的时候,我就在房间看电视。 临近中午,同伴们打来电话,说是中餐安排吃野味。野兔、野鸡、野鸭、野猪一应俱全,声音里抑制不住欢快的吆喝。地点就在遛马场前的山坡边,离昨夜篝火晚会的地方不远。 出宾馆左转向山坡上走去,经过干涸河床上的木棍桥,沿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