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匡政:别把“农民上楼”演成悲剧各地“农民上楼”的报道,屡屡引来媒体和民众的热议,这场“农民上楼”运动遍及全国20多个省市。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陈锡文指出,和平时期大规模村庄撤并运动“古今中外,史无前例”。一些地方拆村并居的目标明确,就是将农民的宅基地复垦,用增加的耕地换取城镇建设用地指标。记者调查发现,很多地方违背农民意愿,强拆民居拿走宅基地,宅基地转化后的增值收益,被权力和资本“合谋”拿走。中国自古就是农业国,历...
叶匡政:王跃文167万元的赔偿判决确实荒唐 据报道,作家王跃文的新作出现了《苍黄》和《落木无边》两个版本。双方都起诉到法院。王跃文称《落木无边》为李鬼,而该书策划方北京新华先锋则诉王跃文违约。近日北京海淀法院就新华先锋诉王跃文案做出判决,判“被告王跃文赔偿原告新华先锋经济损失人民币1674400元”。王跃文写博文表示,判决是荒唐的,其律师称将提起上诉。此前我从事过多年的民营出版,...
叶匡政:王跃文167万元的赔偿判决确实荒唐据报道,作家王跃文的新作出现了《苍黄》和《落木无边》两个版本。双方都起诉到法院。王跃文称《落木无边》为李鬼,而该书策划方北京新华先锋则诉王跃文违约。近日北京海淀法院就新华先锋诉王跃文案做出判决,判“被告王跃文赔偿原告新华先锋经济损失人民币1674400元”。王跃文写博文表示,判决是荒唐的,其律师称将提起上诉。此前我从事过多年的民营出版,想从出版业的角度,谈谈对这个官司的看法。先说合...
叶匡政:陈凯歌把《赵氏孤儿》拍成了一部闹剧《赵氏孤儿》在中国古典戏剧中的地位,不用我来赘述。有人把它称作中国的《哈姆雷特》,王国维认为此剧“列于世界大悲剧中,亦无愧色”,说的都是它作为经典的价值。我一直觉得,把它改编成电影,也会极富现代性和震憾力。但我看了陈凯歌导演的《赵氏孤儿》后,非常失望。如果允许我下一个结论,我想说:陈凯歌因为对中国文化的一知半解,使他对《赵氏孤儿》的改编,完全破坏了这个悲剧;或者说,陈凯歌就没有读懂过...
叶匡政:别把曹雪芹公园弄成了文化笑话媒体报道,河北唐山丰润区启动了曹雪芹公园改造项目,总投资15亿元人民币,规划面积1650亩。该园计划在2011年9月开园迎客,功能是展示红学文化、休闲娱乐旅游和影视拍摄基地。看到这种新闻,我想很多人已经麻木了。这些年从炎帝到老子、从诸葛亮到朱元璋,从关公、李白到曹雪芹,出身稍微有点争议的名人,都被抢了个遍。最奇怪的是,对西门庆这类小说人物也哄抢起来。看上去各地方争夺的是文化资源,其实抢夺的还是...
叶匡政:周立波是如何沦为“周自宫”的周立波最近在网民中获得一个绰号,叫“周自宫”,这源自他微博上的一番宏论。上海民众数万人自发悼念胶州路大火的前一天,周立波在微博开始频频对网络民意发难,认为网络上“无界别、无贵贱、无高低”地发表观点,会“导致一种虚拟的无政府空间”,并称“娱乐可以,当真必惨!政府若将网络民意当真,实是一种‘自宫’行为了!”这条微博的2000多条评论大多是嘲讽与斥责。此前他还发布了“网络公厕论”。罗永浩在微博...
叶匡政:“海水进疆”与炸喜马拉雅山有一拼据报道,新疆正在研讨“海水西调”。新闻透露,内蒙古已成为“海水西调”的试点省份,锡盟成立了“海水淡化循环经济产业项目前期工作推进领导小组”,据说项目一期总投资要628亿元。这个“海水西调、引渤入新”的思路是:从渤海西北海岸提送海水达到海拔1200米高度,到内蒙古自治区东南部,再顺北纬42°线东西方向的洼槽地表,流经燕山、阴山以北,出狼山向西进入居延海,绕过马鬃山余脉进入新疆。看到如此宏大...
叶匡政:《红楼梦》并没有颠覆儒家世界最近在读《蒋勋说〈红楼梦〉》。此前只读过蒋勋的两本小书,对他的文字却抱有好感。优雅简洁之外,还有一种人生智慧蕴含其中。这本书也不例外,对《红楼梦》的见解很通透,说了很多有意思的话,比如青春王国、最像镜子的小说、最早的女权主义者等说法。他认为《红楼梦》的主题核心,比“痴”更重要的,是一种“还”的哲学,就像黛玉要用一生眼泪来“还”宝玉一样,人世间很多不可解或荒谬的情缘,因有“还”的哲学,也...
叶匡政:“大国学”是对季羡林的误读读了《大国学:季羡林口述史》,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书看着又大又厚,因是一个90多岁的老人在病房里的闲聊,读起来很轻松。这本书记录了老人2008年10月到2009年6月16日共74次口述的内容。最后一次口述,距季老去世不到一个月,算是老人临终的话了。蔡德贵也是一个60多岁的老人,能花这么长时间听一个近百岁老人的诉说,真的印证了蔡先生“德贵”之名,这份情谊尤让人感到珍贵。 能看出,这些口述基本是原始记录,除作者可...
叶匡政:今天为何要重提切•格瓦拉?新版《切•格瓦拉画传》放在我桌上很多天了,我常拿起来翻一翻。这个时代发生的一些事实,很容易让人们想到切•格瓦拉,这也是他总被人们以各种方式提起的原因。切说的“牺牲的年代”,切说的“哪里有贫困,哪里就有我!我怎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转过脸去”,都极易在热血的年轻人中找到共鸣。切•格瓦拉的奇异之处在于,迄今为止,他仍然能够让人联想到革命与理想、浪漫的关系。他说过“革命,是不朽的”,然而“革命”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