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14,西方的情人节。中国北京的三环路,因此堵得一塌糊涂。 记得《疯狂的主妇里》把情人节说成“让男人们提心吊胆的日子”。也许,这个定义也适用于早已引进了洋节的中国吧。 今天把msn签名改成“有情人的情人节快乐”,嘿嘿,一个典型的歧义句——“有情人,的情人节,快乐”,或者“有,情人的,情人节,快乐”。同事一下子就理解成后一个意思,笑着说...
昨天一度把msn签名改成了“见过孙子,没见过这么孙子的。哪里是摘桃子,分明是砸明火”。很多朋友关切地问:“这是跟谁啊?” 是这么回事: 有一对情侣正在热恋,没想到咣当插进来一个第三者,这个第三者打着爹娘的旗号,抡着大棒就来了,来了就把姑娘一顿臭骂:你竟敢跟他谈恋爱,而不跟我谈?大家可都知道,...
昨天晚上,接到一个上海长途,是上海大众公司打来的,我在网上预定了一个新车试驾活动,他们的业务员打来确认电话。 听声音,这个业务员是个小伙子,语气很客气,客气到你觉得他是一个预置了语音程序的机器人,每句话前面都要加上“某某某,您好”,这一通电话,估计他说了有十几个。 最后我问他:车大概什么时候上市? ...
今天打开信箱,发现周五晚上一个基金公司发来的当日净值——又缩水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连续不知多少天的这一点一点又一点,已让我的基金缩水至少10%,而且还在继续缩着。当它短短数月增值42%时,我曾担心它随时会跌,于是每天关注大盘,每天都在挣扎要不要赎回以规避已近在眼前的风险,但当时想的是:让它再涨一点吧,再涨一点,大盘过3000点就赎回,偶要去买车。 &nbs...
严冬天气,高原牧区的孩子脚上穿着这样的“半截鞋” 一个牧区小妹妹把两双鞋中还凑合能穿的两只拼成了这样一双“双色鞋” 小手冻得红肿皲裂 这个编织布搭的棚子就是这个孩子的家 即便在忍饥挨冻,孩子们脸上仍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 1月21日转载了央视七套一个节目的报道《贫困牧区学生严寒中...
每天睡觉都会做梦,有的梦毫无踪迹可寻,更无根源可溯,有的梦的场景却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经历过,还有的梦,竟是反复出现。 记得10年前刚刚买车时,有很长一段时间,频繁梦到车丟了。各种各样的丢法,到现在还记得的一个是:在一个巨大的停车场门口,类似汽车交易市场那样的地方,要进去停车,但门口的人不让我进去,于是下车和他理论,再一回头,刚刚停在身边...
今天,部门的年会短片《选题会》开拍,全部门的同志成了演员,拍摄的过程十分搞笑,拍完之后众人感慨:当演员不容易。 猛料变猛尿 中午刚过,外请的编导和摄像就来了。先拍记...
上夜班这几天不知撞了什么邪,诸事不顺,幸亏还没有到猪年。 那天有关斯大林给毛泽东送飞机礼物的事情,转载的稿子年代写错,被报社考评部门给了个“差错”。不管什么原因也是硬伤,没什么可说的。 昨天的稿子素得要命,什么什么也没有,能做主打照片的片子更是没有一张。好不容易,头版要用薄一波遗体告别做...
今天露了一大怯,丢人啊! 今天版面卧中大片发的是曾经作为毛泽东座机的一架伊尔-14正在郑州被拆解,准备运往中国航空博物馆收藏。转载的是《大河报》的稿子,里面有一小段背景资料,谈到这架飞机是斯大林于1956年赠送给毛泽东的。今天下午一上班,就接到一位老同志的来电,老人说:“你们的稿子出错了,你知道斯大林是哪年去世的吗?”我语塞,老实回答:“不知道...
今天下午在交道口附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门市部,小小的门脸房,进门发现是里外间,外间是一个显得黑洞洞的咖啡屋,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透过门上的玻璃,已经看到了里间的书架。起初以为这里外间是一家,读者可以坐在咖啡屋里读书,但很快明白不会是这么回事,因为外间的光线实在不是可以读书的光线,大约只适合异性对坐,窃窃私语。 进到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