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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的中国百姓 茅于轼《读者》(2008.14) 文化大革命结束的时候,中国的老百姓处于什么状态呢?先看城里人。工人是领导阶级,20世纪60年代初以后进厂的工人,转正后的工资一律是二级工的标准——42.5元,这还是多少有点社会关系的人,托人说情才能够谋到的一份工作。当时没有自谋生路的可能,因为私有制或个体所有制被严格当成资本主义尾巴,是要被割掉的。马路上是绝对没有摊贩的,打零工的机会也是没有的。 工厂里普遍人浮于事,大家干活没有积极性...
再过两年我就要八十岁了。人生的旅途快走到尽头了。这几年我经常在想的一个问题是人生的意义何在?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想了几年,答案慢慢地浮现,越来越清楚了。我很后悔,到老才认真地想这个问题。年轻时浑浑噩噩,糊里糊涂。如果我早几年想,早几年找到答案,我的人生会少犯许多错误,自己也会过得更顺利些。 这也难怪,人生意义,或者人生目的的大问题不是没人研究,恰恰是研究的人太多,各说各的,莫衷一是,搞得大家稀里糊涂,索性不闻...

maoyushi
天则经济研究所常务理事,当代著名经济学家,1929年1月14日出生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