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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伯家的女人们全在,因此一下子多了许多男人——女婿们和孙子们。 石大伯家的女人们一盘盘地往桌上端瓜籽,端花生,拿雪碧,泡糖茶,最后隆重端上来的是油麻花和定边炉馍馍……厨房那边就传来一波波女人们叽叽咯咯的欢声,女人在这里是和厨房总做关联的,男人们则和炕桌、烟、茶、酒亲蜜…… 在前旗餐馆打工的石家小女,二儿子石占国的女儿珍珍也回来了,之前我错听她在包头打工。前年我见她还是个高中女生,如今却已经出落得十分成熟,不禁感慨...
我有时候想过,小狗“悲悲的年岁究竟是多大呢?”这,看似一个无聊的问题。其实,这只是寄托我的思念的一种表现。 小狗悲悲在陕北党岔镇的街头,拖着半个瘫痪的身子在垃圾堆里找吃食的时候,我没有能想象出它的前途。我也只是无奈于它欲死不能的悲惨在博客里记了一笔,后来搜狐以少见的举动,将悲悲自发现后的命运做了头条报道《一条轰动互联网的狗》。也因此在网端引发了正反两方的争执。现在我尚能记起的一个反对救助悲悲的意见认为,“人还救不...
己丑年初四,娘说再待几天,全家过年到一起不易…… 我还是决定走,向西去。 娘就只说:少喝酒。 我说:嗯! 比起丁亥八月那次骑行西部,这次该是天堂之旅,我便心宽了许多。我是在网上抢到了一张往银川的机票,初四这天的报价才150元,另加机场建设费50,总共200元,比火车贵不了多少,但时间却抢回了不少。因此,经转长途汽车到下午四点前后,我已经抵达毛乌素沙漠边沿…… 自2008年3月28日最后一次往定边二楼村考察污水侵害情况,之后石大伯儿子...
【救助队员日记-02】 奶奶,我们回家过年[救助队员/苏亚] 在我家生活的第一天,奶奶多少还有些拘紧。话也不多说,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天电视。给她准备的水果、点心什么的,每次都要在我们再三提醒后,才吃那么一点点。但到了第二天,可能是见我和我的家人都实实在在地拿她当自家人看,奶奶自在轻松起来。早起,用早餐。看一会儿电视。说说话。晒晒太阳。中午午休。看着老人躺在床上安然入眠,并发出轻微的鼾声时,我内心说不出的难过,我能为她...
在福州市台江区法院开庭审理“纪斯尊”一案之当日(2008年12月5日),公诉人所举证者漏洞百出,不是逻辑上出现“断弦”,就是证据上无法“堵漏”。重演了不久前出现在黄浦江边那令人熟悉的一幕。更其严重者,是我们在庭审笔录速记稿中再次发现了公安于审讯中刑讯逼供的披露,以至公安内部“政策水平较高”的领导得知消息后恼羞成怒,为自己手下之所为深感不安,生怕如此丑闻泄露入世…… 纸,当然是包不住火的,墙也绝对没有不透的,更何况在当今互联网...
[老虎庙按]在我记忆里的2007年岁末那天,是我第一次发现前门流民部落的日子,一篇命名《新年特稿:冷暖人间》的博文完成于那日。从此开始了我与流民交道的日日夜夜…… 2008年岁末,我身在西安兴庆公园一隅我的西安居所,耳旁传来爆竹声声,我心依旧在京,在流民部落里。刚刚接到流民们用一部电话轮流打给我的祝福语,我心却很是安静,尽管人民的自救行动路程尙远、尙艰、尙荆棘满布,但人民自救的民主先进意识已经为人清醒。 让我们在此岁末重申—...
天安门广场的流民们,并不知道“拍卖”之于他们的意义所在,他们也并不知道“艾未未”为何人,不知道受人之捐该做如何表示,就只以最简捷的思维来来回回地说“谢谢!谢谢……”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很不符合逻辑,很不恰当于中国的伦理规范,如“礼尚往来”、“涌泉相报”等等。但对流民们来说的确只能如此——当你于饥寒交迫之中! 艾未未对此亦无多说。他只在前往他住所的救助队员们一再追问“有什么叮嘱”的情况下,细细询问流民的现实状况。 前...
在本文出现在我的博客里,也因此出现在您的眼前的时候,应该是23日的下午2时整。我使用了Blogbus后台的“约定时间发布”功能。而此刻,我已经乘坐火车即将走过华北大区,我将沿陇海线直奔西部。谁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和中国的绝大多数人一样,我也要去干那一件每人每年每每必办的事情——回老家过年。 可是,我又为什么不直接在出发前发布这篇文章,而是在离开之后,又延时近乎五个小时才借助Blogbus的这个功能自动替我发布呢?实在是我遇到了我最...
1月14日的一篇博文《电话记录》在结束部分的红色字体里,我曾这样写到“今天(2009年1月14日)我读到了刘晓原律师的文章,电话那头的‘他’终于有了下文……”上述两篇文章都提到过一个人名——纪斯尊。其实,纪斯尊的名字最早显赫于传媒的时间是在2008年8月以后,只不过更多的是在外媒,除此,也只在国内的民众间传说。 纪斯尊,男,1949年12月出生,祖籍广东,大专文化程度。纪斯尊于长达数年的时间里无偿为贫下弱势人群“抱打不平”,是国内尚存争议,却...
兽医刘全德打第一眼看到,我们就认定他的身份非同寻常。他年约花甲,头发已呈花白,高个儿,身子骨宽厚,与公房流民们最大的不同还在于他衣着得体、干净。这在流民的人群里很显特出,以致救助队员们很难从感情上把他与流民归属。我们的这个以貌取人显然没错,就连他自己也似乎很觉尴尬。在我们一起的时候,他甚至不如流民们一样可以做得放松些。往往就一人坐于一旁,或是看报,或只是安静着…… 我们队员们在一起的时候,说起他就总是要说他的神秘,以至...

老虎庙
读、写、游、猎、欲者,穷极一生而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