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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09年4月1日),偶然看到一份地方政协委员正在撰写的提案,标题很奇怪,是《中国应该设立世界首个“愚民节”》。 提案的理由部分是: 1、“中国不高兴”已经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国际影响,因此这种局面亟需改变。中华民族本来就是一个乐观向上、喜气洋洋的民族,因此,我们没有理由动不动就“不高兴”。 2、克服“中国不高兴”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多设置一些节日。单纯的电视文艺晚会之类的节目,老百姓只能看,却无法自...
据悉,重庆万名高中毕业生主动放弃了今年的高考。听到这个“新闻”,我不禁为这些考生击掌叫好。后生可畏更可敬!要知道,这不是一两个不读大学的韩寒,而是一个庞大的抛弃体制性的“路径依赖”的群体。这不是作秀,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生道路的自主选择。这不是一场嘻嘻哈哈的闹剧,而是富有逻辑的集体行动。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动机,他们的选择都是无可厚非的。他们是道德的。尽管我在这里以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方式为之喝彩有些不...
据悉,重庆万名高中毕业生主动放弃了今年的高考。听到这个“新闻”,我不禁为这些考生击掌叫好。后生可畏更可敬!要知道,这不是一两个不读大学的韩寒,而是一个庞大的抛弃体制性的“路径依赖”的群体。这不是作秀,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生道路的自主选择。这不是一场嘻嘻哈哈的闹剧,而是富有逻辑的集体行动。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动机,他们的选择都是无可厚非的。他们是道德的。尽管我在这里以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方式为之喝彩有些不...
5个50多岁的老左每人放一通屁,就草草出笼了一本想忽悠全中国的烂书《中国不高兴》。本博主批驳了几句,其作者之一的“资深媒体人”刘仰就暴跳如雷了。他狠不屑于我这样的“宵小之辈”的“狗急跳墙”。因此,今天我要搬出一位比他著名得多的“资深媒体人”,70后的梁文道,让他们受点教育。 梁文道的《常识》好像就是为《中国不高兴》的粉丝们准备的精神解药。不过,它不事张扬,在中国人特别高兴的期间春节上市了,因此得到的关注并不多。...
读懂海子的诗歌是困难的。读懂他的自杀则更困难。“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其深意的。然而,这样的句子足以慰藉普通人的现实需求。如今它也成为了房地产商们高高挂起的广告标语。 与此同时,我们也要看到事物离开具体的现实的反面。芸芸众生像诗人一样,也有可能蛊惑于“漂亮的空话”,正在呼唤“大时代”、“大文化”,他们不可能意识到我们身处的世界是何等贫乏!他们想征服天空,成为管理世界的领袖,而不知道...
从“丧家狗”到“狂犬病”,难道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历史演进和必然宿命?社会规律犹如自然规律一样,由于网络的出现,中国文化空洞化正在加剧,而大量复制的“网络狂犬病”病毒正在中国肆虐。 狂犬病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病。人与狗一旦得了狂犬病,就只能意味着迅速的几乎100%的死亡。(狂犬病的病程,一般不超过6天。)很多人见过自己的同事或朋友得了狂犬病的样子。当他们再将这些故事讲给别人听的时候,闻者无不惊悚、同情。 据说,狂...
最近,对茅于轼先生“茅厕论”口诛笔伐的围剿由于居美学者薛涌的参加而达到了一个高潮。薛涌在其反驳“茅厕论”的博文《我们需要一个“认钱不认人的社会”吗?》中认为,茅于轼虚构了历史,也虚构了一个“认钱不认人的”市场经济。薛涌反问:“市场还有没有任何道德底线?”支撑薛涌的质疑的理论基础是他认为的“亚当·斯密理想中的社会,是一个有道德价值的自由竞争社会”。 本博认为,薛涌的质疑看似有一定道理,但在整体上却是错误的,他甚至...
我的人民坐在水边, 只剩下泪水、耻辱和仇恨。 ——海子 他永远是一个孤独的“王”,一个“物质的短暂情人”,一个“乡村知识分子”。 ——西川 提到诗歌,我就想起海子。想起海子,我就想到死亡的一种特殊方式——自杀。对于任何人而言,死亡都是无解的,因为死亡是无限可能的。生命本身时刻面对死亡,死亡面无表情地照看着生命。然而,自杀却是有解的。自杀者试图解决无解的死亡命题。处于幻觉之中的自杀者,总想看到死亡究竟长着一副...
看了一则新闻的标题《朱新礼筹划再卖汇源再出售计划目前正在讨论》,我就为汇源的“痴心不改”而高兴。汇源这头如今味道鲜美但却很难继续长肉的大肥猪如果再不卖出去,养猪人就不得不花高价将它圈养起来,直到老死,新鲜猪肉变成嚼不烂、没营养的肉干。 朱新礼这样做,不仅中国不高兴,很多网民也跟着不高兴,他们认为朱新礼卖国,蔑视民族情感,危及国家安全。不过,这些网民的顶头上司——尊敬的中国商务部部长,却噼里啪啦的扇了他们几记响亮的...
10万册《中国不高兴》可以教导出10万个暴力分子。其实,无需教导,暴民们早已开始自发地采取行动了。(特别说明:看到某些脑残的行为,我不得不将这些人戴上“暴民”的帽子。) 几天前,在武汉大学的樱花大道上,一对母女在落英缤纷的春光之中身着日式传统服装“和服”照相。结果遇到了10多个年轻人,后来还有人陆续加入这个队伍,他们对那对母女厉声呵斥“滚出去”。可怜那对母女赶紧脱下和服,默默无言地走开了。 暴民们之所以自发地采取...

黑旋风
一个不断结构——解构的社会批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