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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人的角度看南京大屠杀 文/胡荣荣 正在上映的电影《南京南京》,基本上差强人意,导演虽然志在从日本人的角度去看南京大屠杀,但完全没有达到设定的效果,却可以肯定。我想说的不是导演没有努力,而是想说没有达到导演预期的效果。其实,中国人拍的电影,不以中国人的视角去看南京大屠杀,而幻想以日本人的视角看问题,本来就是一个失误。因为,我们现在连站在中国人的视角去看南京大屠杀,还没有拍出过一部令人满意的作品呢,就企图去站在日本...
站在辛德勒的高度看《南京南京》 文/胡荣荣 一直觉得,中国人应该是拍不出优秀的电影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写一部优秀的小说,是一个人的事,拍一部优秀的电影,需要大量有思想深度的优秀人才,而这,正是目前中国最缺少的。所以,即使对近来没媒体不断叫好的《南京,南京》,我也没有看好。果然,影片甫一上演,就在凤凰博客上看到了司马平邦和张放二位的否定文章。司马平邦和张放二位,不管他们的观点是否一直可以让人赞同,但他们肯定都是有自己的思考...
日本有没有劳动模范? 那天一起坐在车上,小陈问:“日本有没有劳动模范?” 日本有没有劳动模范,这真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为什么说这个问题很有趣呢,因为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日本人既然以努力工作而闻名,那么他们理所当然的应该会有很多很多的劳动模范吧! 是的,日本有很多的劳动模范,而且遍地都是。 不过,也可以说,在日本,劳动模范一个也没有。 说日本没有劳动,是因为在日本,根本就没有评选劳动模范这样的事。因为日本人觉得,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是...
脂砚斋和畸笏叟眼里的《红楼梦》作者 文/胡荣荣 在《红楼梦》的二个主要点评者脂砚斋和畸笏叟之间,对于小说的作者,脂砚斋和畸笏叟的称呼是各不相同的。一般的情况下,脂砚斋称作者为“玉兄”,而畸笏叟称作者为“石兄。”虽然都是一个“兄”,但一“玉”一“石”,有所区别。 如,有一条脂砚斋的批语是“玉兄若见此批,必云:老货,他处处不放松我,可恨,可恨。回思将余比作钗、黛,乃一知己也,余何幸也!一笑。” 脂砚斋的这一句话里透露出来了三条信...
胡说水浒:武大郎是梁山编制外的英雄 文/胡荣荣 在水浒里,武大郎是个很特别的人物。虽然他只是梁山上的其中一个好汉(武松)的哥哥,但他却有一段属于他自己的回目(第二十四回和地二十五回)。当然,严格地说起来,这二回书目,也是“武十回”的一部分。而且尽管在第二十四和二十五回这二回书里,武大郎也不是唯一的主角,但在这两回里书里,并没有出现过梁山上的英雄好汉。即便是“武十回”的主角武松本人,在这二回书里也被忽略了。要知道,在一部《水...
王熙凤是“哈佛商学院的MBA” 文/胡荣荣 相比与探春的那种似是而非的经济改革,王熙凤的经济能力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尤其是王熙凤那大刀阔斧般的管理能力,更是MBA级的。 小说第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龙禁尉,王熙凤协理宁国府》,就是重点描写王熙凤的管理能力的。金陵十二钗,钗钗不寻常,但要论管理才能,却不一人能和王熙凤比肩。事实上,现代中国的许多公司,其管理方式,也是王熙凤似的。 按小说中的描写,王熙凤算得上是荣国府的常务副总经理。...
做婊子也可以立牌坊 文/胡荣荣 俗话说,“即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哪有这样好的事?”大致上说起来,这句话没有什么错,但是并不等于说,这句话就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了。因为确切地说,做婊子做得好,一样是可以立牌坊的。相反,父母官做得不好,一样也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婊子,或者叫妓女,只不过是个职业而已,尤其是在中国古代,妓女这个职业不但是合法的,甚至政府也经常强迫某些人去做妓女。因此,并不能够因为从事了妓女这个职业,婊子就应该被...
《红楼梦》中贾政的标本是康熙 解读《红楼梦》的密码(之八十三) 前面说到了贾赦的原型是苏州织造李煦,那么书中的贾政又是影射的谁呢?如果你还记得更前面的内容——贾宝玉的原型是清朝的废太子胤礽——那么就会明白,贾政和贾宝玉的父子关系,其实是在影射康熙和太子胤礽的父子关系的。 根据作者自己的耳闻目睹,作者无意诋毁贾宝玉父亲贾政的人格,但贾宝玉父子之间,那种冷若冰霜的陌生感,却也是作者一再耳闻目睹的历史事实。小说中贾宝...
关羽的一句话打败了曹操的八十三万大军 文/胡荣荣 看《三国演义》,最回肠荡气的段落,就是长板坡。先是有浑身是胆的常山赵子龙一人一骑,在曹操的八十三万大军中杀进杀出;后有燕人张飞,举着丈八蛇矛,面对千军万马蜂拥而来的曹军,大喝一声:“吾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吓得多次在死人堆打过滚的曹操勒马就走,八十三万大军因此而屁滚尿流,顺便还把夏侯家的夏侯杰将军给吓死了。民间传说,张飞的一声大喝,长板坡的水因此倒流。 其实,...
中国文艺的最高境界是“枪哪” 文/胡荣荣 文艺的描述对象,分为四个层次。第一个对象是最基本的层面,是描写个人于自然的斗争。高一级的,是描写人与人的斗争。更高一级的,则是描写人类与天的斗争。而最高的境界,是描写人与自己的斗争。当然,最完美的境界,那就是在同一部作品中,同时描写人与人斗,人与天斗,人与自己斗的多层次描写。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国当代的文艺作品,基本上还只停留在二、三流之间。因为,我们基本上看不到有那些作品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