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纷纷的深夜,我站在自己的书房里凝望着窗外的夜空。冷冷的秋风从敞开的窗子里吹来,有丝丝袭人的寒意。窗外漆黑一片,天空里阴阴暗暗的往下落着哗哗啦啦的雨滴,邻舍的住户们用铁皮搭建的防雨棚被雨滴打的当当响,这响声象寺庙里的晚钟,又象风雨中的风铃声,把坐在书桌前夜读的我吸到了窗前。漆黑的天空里只有秋雨纷纷的落下,我双眼久久的望着窗外,听着远处的火车的鸣笛,听着不远处山村中犬的狂叫,沉醉在夜读之...
春天来了,我一个人从大巴山出发往秦岭的柞水县赶去,我是专程拜访名胜古迹柞水的对台峰的。一下列车我就乘车直奔位于柞水县石瓮镇的风景名胜对台峰,柞水当地人何福银开着他的小车把我送到了吊桥头。他就返回了县城。我独自往奇峰突兀,险峻难攀的对台峰顶上攀爬。路遇西安翻译学院的四名学生,他们和我同行。 说起对峰台,那真是二峰...
清明前的黄昏我迎着落日,迎着晚霞和夕阳,回到了千里之遥的故乡,渭北高原那偏僻的小山村,为我那早逝的娘上坟。 ...
太阳火红火红时,我乘船从紫阳赶到了襄渝铁路线上的小站大米溪。大米溪是个四等小站,在襄渝铁路二线建成后就撤消了。站长是个年轻人,三十来岁,我和他不认识,也没见过面。我们说了说工作,我就往车站西边的线路上巡视,此时天色已近黄昏,火红火红的太阳正在从天空里一点一点地往西山落下。 清清的汉江水就象一条长方形的巨镜平铺在起起...
妻弟两口子养了个儿子,小家伙既可爱又调皮,不到一岁从广州带回了安康。岳母七十多岁了,根本无法带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弟媳要去打工,不到一岁多的小侄子就交给了我的妻子带养。小侄子很好玩,小小的人儿开始咿咿呀呀的学语,咿咿呀呀的喊着和趔趔趄趄地会跑路了。我休假回家他就行影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我上书房他就跑到书房,我看书他就喊我“讲故事,讲故事。”我说你能听懂姑父讲的故事呀,他就哈哈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