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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至今想起来依然很温暖。 10天前的上午,同事小柳要回四川老家,由于行李多,我送她去火车站,在候车室里,我旁边坐着一位昏昏欲睡的年轻女孩,她前面堆着三个旅行包,她不时地把目光投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此时,小柳的姐姐打来电话,小柳到广场外接她姐姐,我身边多了一个空位。 也许女孩是困得不行了,她脱下羽绒服,折叠成一个小枕头,铺在空位的一角,然后定定地看着我,说:“帮我看一下行李,我睡一会儿觉。”说着就把头歪...
-21年前的一场意外,令她至今未嫁。当时她的男友是个斯文的上海小伙子,为救她而被海水吞没。 -她封闭自我,换了两次工作后终于表示可以接受新恋情。然而一个个当地对象都被她无情"淘汰"。 -她内心仍希望嫁一个当年男友那样的上海男子,对于这个"框框",她明知是误区却难以走出…… 上周末我收到一封署名“内详”的读者来信。信纸上寥寥三四百字,台头写着“敬请编辑老师满足一个痴情女的心愿!”结尾留了一个外地手机号。写信人是刚过...
25岁妈哈哈儿子才1岁多,52岁妈哈哈儿子大学毕业后已参加工作。25岁妈妈遇到52岁妈妈,前者愁眉苦脸,一副疲倦的样子,还没等对方开口,她就絮絮叨叨地说开了: “养孩子怎么这么辛苦啊!自从生下儿子,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围绕着儿子转,食物、玩具、书籍等凡是他需要的一切,都尽自己最大努力,为他提供最好最齐全的,唯恐疏忽了哪一点。担心他没吃好,担心他生病,担心他摔跤,付出自己的所有,就希望他健康快乐。 每天的生活就是一个字:...
1 凌晨两点,冬天在远方减速 你孤独地驶离我的窗前 不想让我望见离别 我知道大部分的时间 你都潜伏在一朵花和猫的瞳孔里 而一切很可能接近生活的只言片语 可惜我没有赶上,在日趋衰败的途中 或者在濒临死亡的睡梦中,我遇见 你眼睛里的鳞片 亲爱的,我们不该忘记这一场冷冷的雨 2 这一场雨像猫一样小睡 静悄悄的尘埃包住了黑夜的新鲜部分 而我们不该任何一朵鲜花盛开 你在我的面前熄灭了大半个夜晚 是想要带走什么 还是想留下一些…… 3 你...
我在跨入少女的行列时还是假小子一样的女孩。那时我走路如风,穿着肥大的裤子,留着极短的头发,我讨厌男生,讨厌他们脏兮兮的样子,讨厌他们在女生面前的装腔作势,我无视他们的存在,甚至有时会和前后桌的男生打起来,他们骂我假小子,我无所谓地回骂他们。 改变我的是一个男生。 他是从山西转学过来的,在我们班插班,他坐在我后面。他说好听的标准普通话,他几乎什么都懂,他来后没几个月,班上最调皮的男生都要听他的话,每次小测,他的成绩都会名列前茅...
热爱生活,你就会发现美好。 那个电话,是我的节目还有五分钟就要结束的时候打进直播间的。是一个女人哀哀的哭泣声。我示意隔着玻璃看着我的导播,我要将这通电话切出去。 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止住悲声开始说话。开口就给我道歉,先说对不起,请原谅她的失态。她的语素很慢,以我的职业敏感判断,这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逻辑缜密的人,不像是什么神经有问题的人。 果然,她说想借我的节目,寻找她离家出走的孩子。她说她的孩子离家三天了,她不知道孩...
竞技场上,实力无疑是左右比赛的胜负手,但在风驰电掣、变幻莫测的田径场上,以往成绩最好的,未必会笑到最后,尤其像奥运会这样更注重名次的大型比赛。澳大利亚长跑运动员罗纳德·克拉克(Ronald Clarke)勘称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长跑运动员之一,他曾17次打破5000米和10000米的世界纪录。可惜这位出类拔萃的伟大运动员,在他参加的两届奥运会上(1964、1968)均因发挥失常而与金牌失之交臂,仅获得过一枚铜牌。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他参加的两届奥运会年里...
夜里突然有人放烟花,嘭,嘭,嘭,窗外一阵黑,一阵白。我跑到北面,又跑到南面。看不见。同事说他们小区有很多人昨天还在唱K,路过人听得颇不爽。我看见烟花也颇不爽。学校的灯都暗了许多。霓虹也少,不似往日斑斓。那烟花很刺眼,很刺耳。 几百万同胞受难,四万多同胞离去。我们只是最简单的一种动物。动物的一种而已,懂得怜悯,懂得相惜。这些直觉和本能,却也不会天长地久地赐予你。繁杂中流失真心,日益麻木的人比比皆是。 我于是突然转而恨自己。恨...
贫穷的日子算不算苦日子? 七十年代初,伴随着一声女婴的啼哭,我来到这个世界。父母亲都是农民,爷爷奶奶也是农民。我是家里第三个孩子。四间小平房,一个小院落。 晚上,母亲在煤油灯下做针线是我忘不掉的。夜深人静,我躺在炕上,看煤油灯冒着黑烟。灯光昏暗,母亲面色安详,手里不是一只鞋底就是一只鞋帮。有时候,她看我一眼,替我掖一掖被角。母亲的眼睛,是我幸福的泉源。母亲做针线每天都做到很晚,有时我一觉醒来,她还是那样坐着,灯还是那样冒着...
看到一组图,关于香格里拉的睡梦,于是沉睡在我思绪中的关联词一下被唤醒,我想我应该再为它做点什么。可是环顾四周我发现此刻的我一无所有,也许只能用我的文字来拥抱这个一直沉睡至今的孩子。如果我有能力,我会再回到你身边,那时我会将你抱得更紧,给予你全部的温热。 我从未见过如此阴霾的天空下有如此丰盈的青稞,也许它们注定是以这种浑然相拥又相斥的姿态见面,总是感觉伸手可及却又真实存在着无法测算的距离。于是我把它归结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