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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要到了,国庆长假期也来了,我喜欢五仁月饼,但不敢吃了;海外华人们庆国庆大摆筵席,我也不敢去了,我很郁闷啊! 这事源于前两天我自作多情之举。我的两篇与共和国一起忆苦思甜的文章贴了两张我年轻时的照片,结果立即引来一片赞叹:帅哥啊,潇洒啊……就在我晕晕乎乎自鸣得意的时候,来信、评论和留言的话锋急转直下:老杨,这是你吗?老杨,你年轻时候真好看啊;天啊,看了你的照片,知道了什么叫岁月不饶人啊;真不敢相信照片上的小伙子是你,你该减肥了;肥猪…...
上次在广州时,看到一个新闻,说广东政府拨款1500万元人民币搞改善公共交通的前期调研,制定方案。我大吃一惊,发现他们真是财大气粗啊,我对很多朋友说,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调查研究,其实只要给我150块钱,我现在就能够把他们在未来十年要做的那些事基本上都写出来。不信?等我写好了,你封进信封里,等到他们计划做出来,开始投入更多的钱付诸实施的时候,你再打开信封,保准我150块钱弄出的措施和他们1500万买来的差不了多少。 朋友问我为什么如此自信?我...
这是另外一次在1992年7月1日的晚会上表演霹雳舞有读者来信,说喜欢我那些轻松幽默、带点恶搞的文章,希望我多写一些类似的。还有年轻的读者说,原本以为我是一脸正经一丝不苟的政治动物,原来竟然也……其实,我从小就喜欢恶作剧,也就是恶搞的初级形式吧。从事写作后,只要有灵感,我总会不失时机地回归本性,炮制一两篇恶搞类的东东逗大家一笑,如果能够引起读者笑出眼泪,笑出思考,我也会开怀大笑的。 不过,相对于靠文字文章恶搞,我更是一个恶搞的行...
(友情提醒:本文被博主自定为“内部传阅件”,只供意志坚强的党员干部阅读,非党员网友慎入,否则,引起身体和精神之不适,本博主概不负责,耶——) 我说过要在十月一日左右自我放假一个月,意思就是不问中国大陆之事,悠哉游哉。可这几天要求我评论一下刚刚结束的十七届四中全会的来信实在太多,我告诉他们我都没有看会议简报,如何评论?好家伙,马上有人传来了会议内容,还有很多评论文章。那意思很明确了,现在你还推托,就不够意思了吧。 真是很为难我...
现在互联网和手机上有很多段子,或者短小精悍的故事,大多很好玩,不乏恶搞,年轻人就以为这是一个很新的东西,其实在各个时代都有类似的玩艺,例如我生活的六、七十年代就有很多。特别是中苏关系破裂后,为了让国人从思想上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特别是对苏联集权独裁和特务治国的本质认识,当时的某机构直接从美国引进一些恶搞苏联党政机关特别是臭名昭著的克格勃的段子。我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在莫斯科拥挤的车站大堂,一位老妪的脚被一个中年壮汉...
心血来潮,和朋友相约从墨尔本驱车前往悉尼,走沿太平洋的东线,全长1000公里,景点十几个,风景如画。租车公司好像也配合我的心情,在机场取到预定的丰田花冠后,竟然发现只有120的里程读数——这竟然是一部崭新的丰田车。 崭新的白色的丰田从墨尔本开出一个小时后,进入两边都是森林的快速道,一路小雨,郁郁葱葱,弄得人心旷神怡。开了三个小时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走出两个小时前进入的林子,要不是车上的GPS,我还真以为在一个大森林里绕弯子。就连路边...
老人家已经80多岁了,又动了大手术,身体越来越虚弱,因此每一次探望他离开时我都有点不忍心,心里驱不散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的伤感。在国庆60周年之际再次拜访他,想起了在我20多岁时与他近距离接触的几次。每当我“敌情”观念淡薄的时候,他就会讲起自己20多岁的时候…… 他15岁就参加了革命工作,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时候,他才20出头,已经是(中央军委)公安部下属负责安全保卫的连级干部。他不止一次地告诉我,新中国成立之前,公安部情报处(当时...
这是一台非常主旋律的大戏,也很别出心裁:电视台请来了60位名字都叫“建国”的嘉宾共聚一堂,他们来自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家庭,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时代,唯一相同的是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建国”。 据说全国各地的电视台都在搞类似的节目,最近会在各大电视台推出,共同唱响国庆60周年大庆。今天这个节目应该算是比较早的,搞得不错,当然对于我的读者来说,这台主旋律的节目最有“创意”之处是:除了节目的女主持人之外,唯一不叫“建国”的嘉宾就是我...
(秋风、张鸣、秦晖、杨恒均在布拉格广场) 平时到欧洲都是走马观花,可谓来去匆匆,眼球大多被红男绿女吸引了。上次和秦晖等一行不得不有所收敛,留意到以前到欧洲很少关心的一些东西,包括街道两边的建筑物。 从德国到波兰,从布拉格到维也纳,我第一次细细观赏街道边的建筑,很快就发现,人家的建筑物,哪怕是普通的居民楼,动不动就上百年、两百年甚至三百年的历史,六百年的建筑也就随便的摆放在街...
看我文章的会发现一个现象,我很少批评、讽刺那些崇拜毛泽东的人。去年,我找机会去了一趟韶山,那段时间还特意接触了很多挺崇拜毛泽东的朋友,但过后也没有写文章,一些网友感到奇怪。 我把崇拜毛泽东的人简单地分为两类,一类属于精英,包括掌权者、财富精英和知识精英,特别是有知识的人,不管是海龟还是土鳖,对于这几类人,我除了用脑子进水了,甚至用脑残这种词外,实在不愿意与他们较劲,批评他们是浪费我时间。 还有另外一类,也就是普通民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