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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离经叛道的英国圣公会的利己主义者,信奉不可知论的泛神论者,神秘主义者,存在主义者,本来可以成为基督教徒却终究没有成为的澳大利亚人。” 这是帕特里克•怀特(Patrick White)给自己下的定义,后来,许多人将这段话当作怀特成为小说家的重要原因,也许,正是由于这些个人性格中的多面性,让他在小说中描摹出了一个个性格相互矛盾的角色。1973年,怀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代表作品——《活体解剖者》(1970年)和《风暴眼》(1973)所映射出来的,是...
公元1592年,大明王朝的万历二十年,此时,距离一代名相张居正的离世,已经五年了,腐朽没落却尾大不掉的朝廷正在走向帝国末日的途中;也正是这一年,在东北的女真部落里,皇太极出生了,多年之后,他和他的兄弟多尔衮等人率领如狼似虎的八旗兵,终结了中原地区的汉人政权,建立了中国最后一个帝制政权。对于同中国隔海相望的日本,这也是其历史上最为重要的年份之一,在这之前终结了已经混战百年的战国时代,完成了统一,在这个历史的“拐角处”,人们看到那个身...
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有两本书摆在我的面前,左边的一本是《藏地密码》,右边的那本也是《藏地密码》。它们分别是第一部和第二部。从2007年的冬天,看着这部稿子从某网络论坛连载发表,到现在由出版社正式编辑成册,出版发行,直至连续霸占了各大书店和网络书店的图书销售排行榜的榜单前五名的盛况,一步步走来,宛若一个当代畅销书市场化操作的经典案例,从中可以窥见一部畅销书孕育生长的整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折射着网络时代人们阅读趣味的变化...
也许,可以把它看作一曲古典主义的挽歌,可以把它看作一个人的自我救赎之路的求索,可以把它看作一连串对“神性”的召唤,当然,也可以听到生命的钟摆在“两个漆黑的深渊”之间的回荡。对于一部小说主题的提炼,有时会是愚蠢的,尤其是这部只有十万字的中篇小说。随着情节的进展,让思绪肆意流淌,也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故事从一个小村庄开始。那是夹在瑞士的一些岩石山之间的一个村落,村里有四分之三的人都姓“卡门青”,这个姓氏一页一...
多年前,有个好朋友在游历一座寺院的时候说,如果有什么佛祖真的值得拜一下的话,那么,我会叩拜地藏王菩萨,只为他那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读完蜘蛛的《罪全书》,无端又想起了当年的这段往事。算算,这部书从开始写到出版,已然六年时光了。 两年多以前,俺在天津某个小区里的一所黑网吧里,打开QQ,探头探脑,然后就看到一个叫蜘蛛的人在网络的那头开口说话了,兄弟好啊。二十分钟后,在聊天的过程中,渐渐看到一个人的轮廓,一个胡子拉碴形容枯槁的...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反正没什么事,于是泡到图书馆看书去了。顺着阅览室的铁梯子,叮叮当当,爬上爬下,找到了捷克作家卡·恰佩克的《鲵鱼之乱》。 这部小说适合拍成电影或者多幕话剧。每一章都是一个不同的场景,很会替编剧考虑。书评上说,这本书可以和《动物庄园》相媲美,甚至胜于《动物庄园》。看了,没有当时看到《动物庄园》时的震撼,或者是因为读奥威尔的书更加有身临其境之感的原因。《鲵鱼之乱》更多的意图在于警示法西斯主...
买回费里尼《我是说谎者》,原因居然有大半来自书的前面那篇序言。显然,出版商也在绞尽脑汁扩展自己的读者群,才在书的封面上印下“卡尔维诺 序”的字样。仔细瞅瞅,“请君入瓮”的架势就摆开了,在书店看了很多次,终于没忍住,把它买回来了。(封面上卡尔维诺的名字印刷成Stalo Calvino,责编实在太不负责了。) 在那部短篇小说《弄错的车站》里,卡尔维诺写道:“对于那些居住条件糟糕得令人厌恶的人来说,寒冷的夜晚最理想的去处自然是电影院。...
(一) 两个多月,终于读完了许倬云的《万古江河》,深深服膺于许倬云先生倾注在这本传统文化普及读物中的学识。关于传统文化普及,大陆和台湾的文化界出版界都在不厌其烦地说。大陆这边可以看出一片泥沙俱下的态势来,《百家讲坛》自阎崇年与孔庆东起,定位于传统文化普及,提升国民素质。至易中天,仿佛已找到了自己的最佳位置。关于易中天的争议尚未尘埃落定之时,于丹又横空出世,一路讲来,令人大跌眼镜,票房反而一路飙升。此女讲完...
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对于杨广和李世民来说, “成者王侯败者贼”,在几千年来任人评说的过程中,隋炀帝杨广成了祸国殃民的暴虐君王的代表,而唐太宗李世民则是开明君主的典范。然而,终究是“青史有眼”,后世的史学家们,从浩瀚的典籍中寻找到只言片语、蛛丝马迹,并按逻辑将其串连起来,使得这些尘封在历史烟尘中的人物面孔,渐渐清晰起来了。近日,周非先生的《拷问历史》中,专辟一章,借杨广之口为人们讲述了发生在那个遥远年代的历历往事,而早先已...
剥洋葱,两种含义,可以理解为回忆在剥离的过程中逐渐湿润,当下的生活正如干燥的外皮,随着回忆的逐渐深入,记忆也随之清晰可见并回复到当初的鲜活状态。我更喜欢的是第二种含义,那是一种引人泪落的情境,洋葱皮在逐渐剥落,许多往事,不管是已经背离的,还是仍然在坚持的,理想,愿望,都成了遥远的记忆。卡尔维诺在马可波罗和忽必烈汗的对话中写道:曾经的愿望,如今成了遥远的回忆。 尤其是那些难以启齿的,永不能见光明的,时时想起,心里会有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