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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的流水是柔柔的 一枚桔色的太阳 慵慵地卧着 让许多许多的往事 翻成粼粼的细浪 翻成粼粼的愁绪 翻成淡淡的离别 在绿树下 在流水边 异地的流水是晶晶的 浸浸的月亮,圆成 一缕清冽的微笑 连同风中轻盈的唉叹 在绿树梢 在流水里 一纹一纹地流走了 柔柔的,晶晶的 到远方去,到远方去…… 异地的流水啊 以日光 以月光 源源地,源源地淌去呀 沉淹了千年万年的 ——乡愁!
——给泰国王氏宗亲会 不要问我从何处来 我的姓氏 我的故乡 ——三槐并茂 都已镌刻在堂上 永远的中国 在永远的相望 那梦里的土地 一如光辉的太阳 虽然,已换了屋顶 已改了行装 可我总是唐人 总是唐腔 祖父的血液象万泉河水 总不竭地在我身上流淌 因此你可以看清我堂前的字样 那是我的身世—— 浪迹天涯的槐籽 一旦扎根,便总是繁茂 总不改...
我的故乡,在身后远去 留下一片红霞闪烁 脚底的香港不再繁华 高楼巨厦有如积木 正是黄昏时刻 云空,录下这漂泊的歌 每一遍‘沙扬拉娜’ 都在撕裂心中这一份依恋 哦,我美丽的故国 曾眼热那些归客 洒脱地弹一弹衣袖 不带有丝毫落寞 旅人的领结上 疑有一路的春色驻脚 而今,我亦漫作游子 莫唱阳关,不邑新尘 行装里满载了疲惫 怎样地进酒 也解不去半点萧索 现在,才了解乡土 我的乡土,就是飞鸟的栖树 无论如何翰翔 翅...
一筒渔鼓,一把胡琴 边地的街头 有流浪的艺人,演着乡音 那声音在飞 萤火虫一般地,漫在天空 点点滴滴,艰于捕捉 那声音里 有离旅的哽咽 如绵绵的月光,入窗门 那声音在颤 索索然,是老父苍颓的头发 是妻子幽幽的眼睛 细风稍吹 便断了…… 团栾的一个不眠的梦境 那声音呐,最是有情 似一罅青郁的村洒 醉了一颗乡心 湿了一路风尘……
——写在斯里兰卡科伦坡 印度洋环绕 这一块玉佩 僧伽罗与泰米尔的烷黑的眼睛 望你,漫漫五千年 什么时候,欧罗巴贫血的手 紧紧地攫住了你 记忆的河水再也不能流淌 枯涸成这一片 金黄色的海滩 于是,连语言也改变了 不断地枪声和满街哨卡述说着安宁 只有不屈的椰子树,以及 黑夜里闪亮的宝石 坚持着你优秀的品质 看,小贩走过来了 贩卖你,五光十色的贝壳十个卢比 而我,竟抖索着收下 一块块凝固的眼泪 在掌心里饮泣……
在异国的日子里,多少夜里凝视着中国地图,心醉神往…… 即使在梦里 亦抚摸这一版雄鸡的形状 这是洞庭,八百里鱼米之乡 这乡的红辣椒,仍闪着撩人的光亮 这是沅陵,这是官庄 没有标记,却象祖父的眼睛 照彻我的胸膛 这一个湾,是郑和下海处 这一条路,苏武曾去牧羊 这是我先祖死去的地方 这是我儿孙诞生的地方 百年前大风吹过 百年后风声仍响…… 这一道黄,呻吟了千年的忧伤 这一道绿,正流...
异国的月 圆了又缺,不记得多少次了 透过佛塔尖和椰树梢潺潺流去 又是浑圆的月光 将游子的心碾碎 这亘古不变的轮儿 楼下又再冉上歌声 唱着热带的棕色皮肤 水灯节的灯火 再璀灿,却无法举起长沙火车站 那炬永远燃烧的红辣椒 只有天上一盏 映着军贴玛哈纳空(注) 亦映着爱晚亭 异国的月,圆了又缺 一似湘江潮水的涨落 涨了,浮不起那堆银色的花 落了,沉不下那堆金色的果 而我,是只航在他乡的 ——桔子洲 注:军贴玛哈纳...
夜来蚊子无孔不入,噬咬难当,几不成睡。有朋戏称此蚊是对岸来,拍打不去,愤然命笔。 ——题记 曾是非常美丽如海滨的小别墅 曾是为棕榈为椰树为太阳鸟扮成 有魁力有活力香香的一个幽境 还有一条河轻松的系着鲜花梦 曾是非常浏清象处女的心 曾有一场凶猛烈火烧毁非常的...
——听深圳歌星张青演唱 当我听你的时候 总是山野的一朵栀子花 永远是淡雅清秀 总是清池里涓涓的春水 将月辉映透 即使栽向洛园 也不会被浓烈的香气渗揉 即使是汇入瀚海 也是明澈如一初流 在这个污染成疾的世界里 每一寸天空,都好象漂泊的尘垢 这儿却有一张清洁的面孔 就如童年的梦境 不知什么是忧愁 是的,无数个蜘蛛灯的夜晚 当我听你的时候 一缕浅浅的绿荫 绕上了枯寂的枝头……
在海滨城市 一湾绿色的海滩 脚印在这里开花了,不结果的花 每到春天都从海上浮上岸来 与彩色游泳衣,与海魂衫 开在海滨城市的臂弯哟 一丝丝阴凉在睫毛升起 蔚蓝色的风 在幽静的大街上走动 橡胶林和椰子树 舞着芳软的长臂 秀颀的玉兰花打开扑闪的壁灯 照亮了每一处窗口和阳台 风把阳光吹落在 窗口婴儿摇蓝边的牛乳瓶里 和阳台上老花眼镜翻开的 一页页晴朗明快的画册上…… 归帆驶来一个疲劳的海洋 捕海者跳下甲板,遮阳帽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