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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朋友: 現在是2008年12月31日的6點16分,再過不到六個小時,2008年就要過去了,此刻的我,忽然很想和您分享一些心情也試著去回憶過去一年自己經歷過些什麼。 我從小就一直好奇,到底是誰在什麼時候發明了「時間」這樣的觀念? 當一個人一旦對自己的生命有了「時間」這樣的觀念時,對我們的人生到底是好是壞?更神奇的是,竟然也有人發明了計量時間的方式,而且到今天,這種從每一秒算到365天的周期方式竟然看來也幾乎「全球化...
那個和半頹廢男人一直很談得來的日本CEO來台北了。 是那種與公事無關的年度家庭旅遊,他帶著老婆小孩一行三個人來渡假,其中特別安排了一天晚上要和他聚餐。 「希望有榮幸能邀您和我們全家一起吃個飯」CEO在電子郵件中很客氣的這樣寫著。 半頹廢男人覺得很開心,幾年來兩人從公事上的合作變成好朋友,這種緣份其實很難得的,朋友全家來台北,他當然高興。 和那CEO在東京吃飯喝酒聊天好幾次了,但是和他家人聚餐這還...
每當有人聽到我可以跑完一萬公尺,臉上那種表情總讓我忘不了。 那像是有點懷疑又有點不可思議的的表情,之後,就是我解釋的時間,等我一解釋完,每個人也會再露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表情,原來跑完一萬公尺並沒什麼了不起。 如果有機會到健身房,您自己也可以作個實驗,把跑步機的速度調到「10(意思是每小時10公里)」,這個速度不快不慢,不過一般人如果花一個月,每星期跑個兩三天,適應是不成問題的。 等適應了這速度,再把跑步的總時數漸漸拉長...
我看了一下這本書的封底,發現「潛水鐘與糊蝶」的出版日是1997年的3月7日,兩天後,也就是11年前的今天,作者鮑比離開了人間。 我不太願意為這樣的巧合去多寫些什麼,巧合也許是人生中許多無意義的必然,又或者像莫非定律說的那樣,巧合也許是人生中必然的無奈,就如同鮑比那樣的華麗人生會在44歲那一年註定走向這樣閉鎖黑暗絕望的結局。 最近因為這本書的電影上片,我於是像被催眠式的被提醒再去讀它一次,邊讀著,我發現自己其...
「你在那裡?」有人在電話裡這樣問我。 有點醉意的我不太想用「我在妳心裡」這樣的老梗來打屁。 「我在和阿龍喝酒」我誠實的回答。 「阿龍是誰?」 「阿龍就是我,alone,一個人,一個人的英文就叫阿龍」我說。 從此,這家酒吧就成了我心中的「阿龍酒吧」,我總是一個人去,一個人喝,一個人走,像人生最原本的樣子。 應酒吧老闆史東的要求,在這裡就不把阿龍酒吧的本名亮出...
「為什麼像“星光大道”或“超級偶像”這些節目裡,那些人pk的時候都喜歡唱我們這些五年級的人的歌?」我不解的問一個小朋友。 他對於我這樣的問題卻一點也不驚訝。 「因為這個年紀的人所唱的歌,像周x倫或蔡x林、蕭x軒之流的,其實都唱不出感情,所以,只好偷你們這些大人的歌來唱了」他這樣告訴我。 我請他幫我抓一些星光幫點唱率比較高的歌,他很快的幫我找到了以下這張歌單: 你把我灌醉、用盡一生的愛、新不了情、我愛的人、你是...
我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他了,當我端著咖啡準備走出星巴克的那一刻。 沒錯,是他,陳瑞斌,那個全世界公認台灣最好的鋼琴家。 一年多沒見,他的樣子其實並沒有變太多,一個人,沒有任何姿態和表情的,就地坐下來面對人就聊,不需要任何熱身就非常流暢的侃侃而談他的鋼琴人生,就像他每一次演出那樣,在無法預料的那一刻出手,但是每一個音符都讓人聽到靈魂裡去。 我之所以對陳瑞斌如此印象深刻,是因為一年多之前參加了他的新書發表會,在光復南路上的國聯飯店,...
如果不是認識了April,我的直覺裡,一直沒想過巧克力可以用人工作出來的。 是的,我一直認為巧克力都是機器作出來了,包含我最愛吃的「狗豬肉(台語諧音,Godiva,http://www.godiva.hk/Home/default.asp)」巧克力,總覺得那些漂亮又可口的閃亮黑金都是機器作出來的。 「我準備要創業,賣手工巧克力,品牌就叫作”愛”巧克力」April這樣對我說,那是我們第一次認識,在我的「非典型愛情(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
那又是一個周未,我又來到仁愛路和金山南路的「阿才的店」喝酒。 吃到一道新菜。 「這道叫什麼菜?」我問餐桌上一起喝酒的朋友。 「常墮落」他說。 「什麼?」我相信我是聽錯了,怎麼會有一道菜的名字叫”墮落”。 後來,他再告訴我一次,我才知道這道菜的名字其實是「腸豆肉」,把大腸、四季豆、肉未炒成一盤,味道很rich的一道下酒菜,吃一口就能喝下很多啤酒。 於是,我也想跟老闆阿華建議,可不可以讓我來幫這家店設計另一道新菜...
眼前看到的,是傳說中的那瓶1982年的「彼頭四(Petrvs)」,目前在市場上的身價據說已經被炒到二十萬元。 我看著眼前這一瓶二十萬,用力多看了幾眼,還真的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一瓶酒有多好,當然不是看就能看得出來的,酒是用來喝的,所以,要知道一瓶酒好不好,要開來試試才知道。 但是,這問題又來了,有誰敢把一瓶二十萬的酒拿來試?又有誰敢說要試一瓶二十萬的酒? 於是,一瓶二十萬酒的美好只能成為傳說了,也越來越沒有人能知道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