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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長輩告訴半頹廢男人,其實飢渴這件事是有品質高低的。 長輩的一些朋友最近都捲入了那件行賂大案,他說,名單裡的那些人其實都不讓他意外。 「對這些人來說,他們怎麼也不會知道自己錯在那裡」長輩這樣對半頹廢男人說,這些有頭有臉的企業家其實本質裡都是飢渴動物。 「我們都一樣,打從生命裡都某一年就開始知道自己的人生就是要這樣一直永遠的飢渴下去了,再多的錢和權力和女人都不夠,對我們來說飢渴是無罪...
在台北,有些餐廳已經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指標學分,就像如果你說喜歡吃台菜,就會有人問你:「吃過明福了沒?」。 酒香不怕巷子深,明福台菜開在中山北路的小巷子裡,刻意用心去找也不一定能順利找得到,店面其實也沒什麼裝潢,用的餐具一點也不講究,至於那口味,其實也見仁見智了,有一次和人聊起明福的菜,那位朋友竟然一開口就說:「就是吃味精啦!」那一針見血的言語其實不帶任何毒舌表情,老實說,我也覺得明福的菜,嗯,真的是看人吃看人感受啦。 不過,明福的貴...
越高級的館子越勢利眼,走到地球那個角落都一樣。 會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也可以看出我心裡的某種自以為是,那好像是在說,我認為作生意就不該大小眼,對每個客人都該一視同仁似的? 這樣想,好像又把問題給更複雜了,當然,我可以更自找麻煩的問一句,如果作生意是把每個客人看得一樣重要,那所謂的「八十二十定律」和「CRM(Custom Relationship Management,客戶關係管理)」是怎麼回事? 「八十二十定律」告訴我們,每一家店的百分之八...
其實,美食是不用翻譯的。 那天和朋友們造訪了高玉更確定這件事,透過味覺我也更了解到人的感官真的是永遠誠實的,這打從人這種動物被世界創造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我們DNA裡。 所以,再也沒有比感官的感動更直接的事了,比如味覺和視覺裡的美麗總讓人心碎神迷。 老實說,單就食物的質感來說,高玉這樣一家在台北一直被視為A級的日本料理店並沒那麼感動人,當然,這是我個人很主觀的味覺偏見,吃生魚片吃了二十多年,我對生魚片的美味相信是有一定的主...
情人節前夕外加台北燈會,週五夜晚的仁愛路,本以為會是個吵鬧恐怖的畫面,想不到那家露天酒吧竟出奇的安靜可人。 這整個星期,我的夜晚出現每年一度的逃亡感。 原本每天晚上散步的國父紀念館,如今淪陷在大片的燈海與人海裡,我於是也無法說服自己再循著每天漫步的路線去消磨夜晚和思索。 在這條路線走了這麼多年了,我的腦海裡像裝了個GPS似的可以背出每一步會看到的畫面:穿過光復南路之後右轉仁愛路,再從仁愛路的入口切入逸仙路方向再轉入...
「我就是沒辦法拒絕錢和女人,所以它們就一直朝我走過來」艾瑞克總是這樣跟半頹廢男人說。 一開始,總覺得他這口氣臭屁得有些過份,儘管這位四十出頭歲的高階經理人長得還真像熟男版的陳冠希。 「想二十多年前我剛出社會的時候,女人也和他一樣多得用不完」艾瑞克也老是愛這樣對他提這些已經死無對證的男人當年勇,反正事情都已經過那麼久了,也沒人知道和在乎他說的是真是假。 在金控公司擔任高階主管的艾瑞克是半頹廢男人商場飯局的酒...
半頹廢男人和她坐在壽司吧檯上靜靜的吃著生魚片。 從比目魚、鯛、鮪魚的赤肉、中腹吃到大腹,之後是星鰻、海膽,像往常那樣行禮如儀的吃,因為是太熟的店,吧檯後面的料理人也不需要多問,這樣一道道的上,兩人也沒什麼話的就這樣吃著。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忽然好想吃鯖魚」她忽然對半頹廢男人這樣說。 他於是向料理人多要了一些鯖魚,和她就這樣繼續吃了起來。 在吃了那麼多的生魚片之後,他很驚訝兩人對鯖魚的胃口還可以這麼好,一口氣兩人...
兩人做完愛之後,她躺在半頹廢男人的懷裡。 她和他就這樣裸著躺在床上,隨興而隨意的撫著彼此的身體,那種撫摸和先前那肉體交歡時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有點不為什麼的撫摸,也許是無聊,也許只是為了消化那激情之後的一些殘餘情緒,但那感情是小小幸福的。 兩人自在從容的看著彼此一絲不掛的肉體,她靜靜凝視著他那已經從巨大堅挺得至為軟小的下半身,他看著她豐潤的乳房和小腹下的幽谷,兩人沒了言語,只有些無意識又無意義的撫摸,卻有了更多的...
之前我們談論了什麼是真話和謊言,我試著像在琢磨一顆石頭般的反覆談著這事,比如真實的謊言和虛假的謊言,真的謊話是謊話嗎?假的謊話又該是什麼? 我到底在想什麼?其實,該是兩件事,一件是語言文字和意念,一件則是真實與虛假。 我想說的是,也許一切看來是別無選擇的,每個人只能用文字和語言來向這個世界傳達自己心裡所想的一切,那看來是最有力直接簡單的事(至少,比起音樂或其他視覺語言如電影、畫這些),但是,相信您也了解,事實並不是這麼...
開年第一天,我腦子裡還是一直在重播那句話:「如果你心裡有話要說,千萬別說出來,因為說出來的一切都會成為謊言」。 在想到這句話這前,我更好奇自己的腦子裡為何總牢牢的記著這句話,這是過年期間在一本書裡看來的,我幾乎說不出是來自那本書(事實上,我清楚記得,只是我不想說,嘿嘿嘿),或者,應該是我刻意想忘了這句話的來處,可能是因為我覺得這句話的內容比它的來處有意義多了。 我總努力想說服自己,一句話的價值就是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