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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颓废男人一直把那只红色iPod带在身边,那是她送给他的分手礼物。 他确定那时她还是爱他的,要不然,不会是这样充满爱意的分手,他也不会拥有这个贴心的礼物,分手那天,她哭着把它送给他,两人难过得说不出再见。 红色iPod里的1000多首歌都是她帮他挑的,这些歌曾经陪着两人走过爱情日子,她显然希望这些歌能陪他一直走下去,在没有她相伴的人生路上。 没有她音讯的这三年,他一直把红色iPod带在身边,不管他飞到地球的那个角落,他一直把它小心的收...
她裸着身子,从床沿翻了个身过来,蹲在半颓废男人身边,像只小猫似的把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仰望着正在抽雪茄的他,边捏着他结实的小腿,像是抚慰却也更像索求。 每次做完爱,他总会在她洗澡的时候抽根古巴Cohiba雪茄,听着Leonard Cohen,在低沈无力百无聊赖的歌声中喝着波本,感觉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那样完全放空的快乐。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抽雪茄?」她忽然心血来潮的问了这个从来没问过他的问题。 半颓废男人也被她问倒...
「听说你读过EMBA?」那位公司里的传奇人物这样问半颓废男人。 学历只有高中,却一直是公司里每个阶段最优秀的员工,在为公司打拼了四十年之后,他终于从副董事长的位子要退休了,老板特地要半颓废男人去拜访他,问问该怎么安排他的退休大典。 「这老先生脾气很怪,说实在我也有点怕他,你讲话可小心些,他干过这公司里的每个位子,从工读生到总机到总裁,总之,请别让他不舒服,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老板特别这样交待他。 看来...
这夏天,真的就这样残忍活生生的来了,半颓废男人非常清楚,因为他发现自己心底无时不刻一直重复吶喊着:「马的,好热啊!」这样的声音。 那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刻意要抱怨些什么,那甚至是无意识的一种没有声音的想象语言,像电视新闻的跑马灯那样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从左到右,碰到了脑袋银幕的边界之后又自动弹了回来,再从右到左的跑了过去,总之,他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无声吶喊着:「好热啊!」。 ...
「来喝两杯吧,我明天的飞机,要去江南玩一阵子」电话里,那位始终是单身的老友向半颓废男人这样说。 当然好,喝酒从来不需要理由的,更何况是这样一次的远行。 他放下电话,想起这位老友和自己的人生。 在这样的中年,大家的心情其实都是差不多的,金融海啸的年代,每个人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每个无法确定的明天,这样的人生,什么看来都是假的,只有想办法帮自己找快活是真的,只不过,半颓废男人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像这位老...
于是,这样打定主意了,是的,我要去台南渡假,但是大部分时间会在饭店里,每天睡到自然醒,一个人随兴吃喝玩乐,天天睡前喝到茫,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建设性的任性假期。 我于是上网挑了两家饭店,一家是位于成功大学附近的香格里拉饭店,一家是新光三越隔壁的大亿丽致,我刻意挑了价位一样的房间,准备好好拿这两家看来档次差不多的饭店来PK一下。 当我订好饭店不久,在汽车杂志工作的朋友Y君告诉我,他也正好在那几天会到台南采访,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看一部很有话...
去了一趟南方。 从来没有想过有这样的机会来台南住上三天的。 其实是四年前种下的缘份,四年前,我代表公司受这家学校的邀请来演讲,认识了负责接待的H老师,由于两人的主修都是新闻,那一次的见聊得蛮开心,他还送我到机场搭机回台北。 「下次请记得再来台南走走」记得那次道别前H老师对我说了这一句。 我说好,但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确定下次会到台南是什么时候,大家都在人生最忙碌的时节,真的不知道再见面是何时。 &...
「老师,您一直告诉我们要找到自己所爱,那请问您,您爱的是什么?」那坐在第三排的美丽女研究生忽然问了这一句,整个教室都笑了,马上全场的掌声。 连坐在最后一排的几个老师也忍不住的笑了。 被这问题击中的半颓废男人也笑了。 只是,这三种人的笑声显然完全是意涵不同的。 学生的笑是赞许这问题问得好,对每个人都没有建设性却极有娱乐效果,像极了这个时代的主流品味。 老师的笑容是等着看好戏,大家等...
鱼缸脏得不象话,于是半颓废男人打了电话请水族馆来帮忙洗。 由于是十多年的老客户,水族馆二话不说,立刻以最速件处理,才刚挂完电话,水族馆的老板已经在楼下按电铃。 因为水族馆就在巷口。 「真抱歉,一直没主动来找您清鱼缸」水族馆老板带着职业性的客套和歉意这样对他说。 没关系,反正每天从早忙到晚,根本没时间看鱼缸一眼,这鱼缸在家里所受到的关爱还远不如一个垃圾筒,至少,垃圾是每天要清的,半颓废...
早上六点三十分,半颓废男人像往常那样从她身边醒来,也如同往常一样无限爱怜的轻抚她的脸。 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像只猫一样的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怕吵醒她。 爱人仍沈睡着,他知道,再过三十分钟,七点正,她就会被前一夜调好的闹钟给叫醒。 是的,前一夜,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听到她和那男人对话的一切。 手机里,那男人甜言蜜语,而她却一脸漠然,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静静的让那男人说着对她的爱意,而她,顶多只是用一些简单的单字或语助词回他,像「喔」、「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