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A good beginning 无论如何想不到,新年来临的那一刻,我正开门下车,然后饥肠辘辘地站在福州香格里拉饭店的门口,对司机、对助手、对服务生说了一大通新年快乐! 我刚刚在另一个城市结束了2008年的最后一项工作,又马不停蹄地赶了三个小时的路。我不觉的惨,反而有些兴奋,这样的跨年方式实在别致,又自自然然的,没有任何设计。 我喜欢过节,又怕过节。所有的节日都是事先张扬的一场盛宴,我们企盼筹划甚至暂停日常的生活,只为那一个特别的日子,...
Goodbye 2008 飞机在平稳地飞行。机舱里暗暗的,我打开头顶的灯,换了拖鞋,往脸上喷了很多水,然后开始写2008年最后一篇卷首语。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我都出差在外。新年仍然工作,并且离家千里,这种场景写成文字总有些凄凉,不过,我不想矫情地抱怨什么,心里,也还平静坦然。只是,有那么一丁点,慌。 下午在家里收拾行李,少有的茫然无措。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气候、不同的场合,我要一下子带够十几天的服装,这实在棘手。于是,我...
疼痛的程度Date with dentist 我是个讳疾忌医的人,这点,很像奶奶。从我有记忆起,她就是个瘦瘦的老太太,小脚,短发,戴黑色的发箍,穿清洁利落的布褂,眼睛深邃,看我时目光满是宠爱和纵容。奶奶从不生病,生病了也从不吃药,这听来像是废话,可奶奶就是这么倔。于是,我也遗传了她对于医院的恐惧,对医院敬而远之。 关于奶奶的文字还是不能写,也许有一天吧。只是因为生病了,想起了她,从她说起自己而已。 说是生病,不太准确,不过就是去看牙罢了。当然,比原定的时...
昨天我去公司开会。 天很冷,我拒绝臃肿的冬装,北京的十二月,我仍哆哆嗦唆地穿着短裙,挨冻自然是活该。进门时我低头一路小跑,直到身后的自动门轻轻合上。 “鲁豫,看看我们的圣诞树怎么样?”我走路时常常若有所思,直到身边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我才抬头寻声望去。 大厅的一角摆着一棵几乎顶到天花板的松树,形状饱满。几个工人正忙着挂装饰的彩带灯泡,我楞了一下,“很好看啊!”我由衷地感叹,心里满是欢喜。等待节日的来临总让人兴奋,觉得有盼头。 原来...
我爱Jeremy Brett 我很奇怪,不大看偶像剧、言情剧、古装剧和家长里短温情脉脉的生活剧,我爱看破案的,而且不要连续剧。一个案件絮絮叨叨的二三十集才水落石出,那种煎熬我受不了。我喜欢干脆利落,快餐式的案件,不要太血腥,凶杀案也不用象CSI那样血肉横飞,漂漂亮亮波澜不惊地最好,在一个眼神里,一句闲话间剥茧抽丝让真凶原形必露,这才叫厉害。于是我喜欢那个老太太侦探J.B.Fletcher。 这两天我却移情另一个J.B.Fletcher——英国演员Jeremy...
十一月六日 太仓路 在往公司去的路上,驻足在熙熙攘攘的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真希望能在这一片暗灰的水泥世界中,看见一张微笑的脸。 我在想,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去关注和保护的“环境”? 人生之根本的环境是什么?城市的依存环境?还是人的情感环境 我们都一样的忍受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的催逼,来,去,来,去。也肯定在生活里,慢慢的失去了些什么。 都失去了爱的生活的体认,习惯于越过前人的头,却也决不肯低头去聆听脚下那颗小...
同学和校园,永远都是令人感动又感慨的词汇,因为他们代表了每一个人一生中最珍贵的纯真岁月。在阔别二十年之后,又回到母校清华附中,参加清华附中高八五级校友毕业二十周年聚会. 同学见面总是格外亲切,还没下车就看见一位同学,她几乎是跳下车奔过去,所有的情感和言语都融在一个热烈的拥抱里。在老师办公室,翻开当年的作业本,拿着一本代数作业本禁不住自言自语:天哪,当年我们学的这些东西我现在都看不懂了…… 同学们拿着这...
Have dinner with myself 今晚我一个人吃饭。这听来不只凄惨,简直有些大逆不道了。我其实很想和谁共进晚餐的,可看看身边的家人同事朋友都在做忙碌状,于是我只能凝神皱眉,琢磨一个人该去吃些什么。 我很想去金融街上我常常光顾的一家韩国餐馆吃石锅拌饭,烤黄鱼和辣白菜。可是,一个人去,总觉得怪怪的吧。打扮整齐独自走进餐厅吃饭之类的事需要超乎寻常的勇气,我做不到。所以,我决定回家吃。家里有榨菜、咸蛋、方便面和速冻饺子,...
The longest season 八月一过,夏天就结束了。我有些不舍。夏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对冬天的印象总停留在高中时代。周日傍晚,匆忙的晚饭后,在家家户户渐起的灯光中,我将脸躲在红色羽绒服的帽子里,在凛冽的寒风中,气喘吁吁地换两辆车赶回学校上晚自习。那时的内心并没有大的苦痛,只有些小小的哀愁。我的朋友说我最爱给自己编排情节,每次场景故事各不相同,可我悲苦隐忍坚强的形象总也不变。高中住校的三年,在寒冷昏暗的车厢里,我扮演着自...
Sleeplessness凌晨三点,我突然醒了。屋里挂着厚厚的窗帘,空调只是若有若无地开着,我掀开身上的棉被,擦了擦微湿的额头。四周漆黑一片,我抬起左手,慢慢地摸向床边的桌子,那里永远摆着一杯水,半夜如果醒来,我就会象现在这样,闭眼,不动,喝水时只把头微微抬起。我的睡眠很好。听别人讲失眠的痛苦我总觉得匪夷所思。可是,今天,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竟然无法再入睡了。手机就摆在水杯的旁边,开着。半夜醒来我总是习惯性地拿来看看时间,偶尔还会收到一两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