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严法师走了。十丈红尘之下,灵堂空空如也,圣严法师替自己预定挽额,为什么只选了一幅「寂灭为乐」? 世人一晌贪欢,怎么以寂灭为乐?禅宗的宗旨,当头棒喝,圣严法师过世的时刻,没有预知、没有舍利、没有肉身成佛、没有各种坐化的神迹,他说「本来没有我」,正是这点醒的一棒。 * 遗言中平实表达,叙述着圣严法师仍然挂心的事。 明知道弟子执念,总希望师父的身影须臾不离,师父却遗言「不发讣闻、不筑墓、不建塔、不立碑、不竖像、不捡舍利...
平路
小說家,專欄作家。出生於台灣高雄,曾任報社主筆,並曾在台大新聞研究所與北藝大藝術管理研究所任教。目前任職光華文化新聞中心。重要著作包括長篇小說《行道天涯》、《何日君再來》等,居港後著作有《讀心之書》、《浪漫不浪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