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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匠在《我所理解的民主》中对选票的投票动机进行了分析。由此得出人的自利性与民主是自相矛盾,不可兼得的两个东西。文章的逻辑过于模糊,但在辩论中,瓦匠的观点渐渐地明朗。不熟悉瓦匠的人会自然得出他是反对民主的,这个结论过于主观。瓦匠在人性理论上坚信人性的层次论;即他文章的结尾那句话:“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信仰第三性”。把这句话展开就是;人第一需要物质的满足,第二追求主观意识上的满足,最后才追求信仰上的满足。在物质满足没...
今天凌晨在检查垃圾信箱的时候,突然发现周明峰网友24日发给我的求援信。博客日报大部分博客可能还记得周明峰博客。我去杭州时与周明峰老弟喝过酒,照过像(见上)。他还是一个孩子,我不忍看到他的一生这么早被毁掉!我把周明峰网友的原文贴在这里。大家自己判断:周明峰在信中写道:附件中的内容,希望您可以读一下。我希望您可以为我说一下话,想不到彭水诗案这类的事情,终于发生在我身上了。希望剑芒先生可以为我说一下话。谢谢附件写道:控诉杭州警察...
看了博客日报《拜托给“民主”留点面子!》!我傻呵呵地想笑,但有不知道为什么要笑。想了半天想明白了!哈哈哈哈,我真是绝顶地聪明啊,连这么难得问题都想明白了!看官知道,“民主”的第一个字是“民”。民是啥意思呢?民就是一个抽象的人的意思,在共和国里就是指每一个公民。所以民主指的是公民,每一个公民对属于自己的一份公共财产有权做主。但您仔细看那篇文章,他们(我估计作者代表的不是一个人的观点,所以我用他们)要的那个民主中的“民”是什么呢?您...
当这次大危机开始的时候,我多次撰文抨击美国,欧洲,中国的救市计划。大自然有其超级力量惩罚不轨行为的公司和个人,请允许这个大自然的超级法规惩罚那些不轨行为者。人是一个卑贱的动物,你不惩罚他,他下次还干,且干得更加肆无忌惮。这些国家的救市,说白了就是干预大自然的超级法规,保护行为不轨者,变相惩罚行为端正者,最终把人都赶到行为不轨的邪路上!那个美国政府用纳税人钱财挽救的AIG如何?第一笔钱一到手,高管们就在佛罗里达豪巨资玩耍,庆祝他们...
薄熙来在重庆可谓翻江倒海,赢得了相当广大的公民的好感,这是不可否定的。可他一句“无奈”惊动了四方。国外的人们开始猜测这个“无奈”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给谁听的,什么意思。但这实际上是一个无聊的话题,是站在循环内,转的晕头转后,试图找一个平衡点的可笑立场。我对这种人的劝告(如果我有权的话)是:别转了,跳出那个循环圈吧。站在圈外看,你会看到另一个前景。关于重庆打黑,国外报道的频多。与国内的报道完全不一样,国外基本是从政治斗争的角度...
经济学的核心就是价值概念。到底什么是价值?这是一个已经烦扰人类几百年的经典问题。对这个问题的不同回答导致不同的经济理论。对这个问题最早的回答来自著名哲学家,经济学家亚当・史密(Adam Smith)和大卫・李嘉图(David Ricardo),这就是著名的劳动力价值论(Labor theory of value)。中国人往往把劳动力价值论归结于马克思,这是一个错误。劳动力价值论所代表的经济学体系我称之为第一代经济学(或经典经济学)。它起始于亚当・史密,总结于马克思。...
来荷兰后不久,我由科学家变成了一个生意人。这要“感谢”欧洲人愚蠢地痛恨核能,至今我对那些歪曲数据,胡说八道误导公众的所谓绿色和平组织的人们不满。自打改行从事企业后,我先后建立了数个公司,每次都与一个到两个搭档合作。人们习惯于说志同道合的才可以在一起合作。但这个志同道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做过生意和没做过生意的人们对寻找搭档的标准往往给出正好相反的答案。我寻找生意搭档的标准很简单:我不要另一个李剑芒!呵呵,奇怪不奇怪,我...
这个周末和家人聊天时得知,原来我工作过的中国原子能研究院的人出了大事儿了。一个叫康日新(为了取乐我下面叫他康师傅)的伙计,一个78年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从我们研究院开始,一点点爬到核工部当了大官(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党组书记、总经理)。近期突然爆出,康师傅贪污了7000万欧元。全部是欧元现金,藏在他家别墅的三楼上。家人说我见过他,见面也许认识。我听了这个消息吃了一惊,赶紧到网上查这个人,没错了!这个人我确实在院里见过,记不清他当时...
英文中有一句人们经常用到的成语是:too good to be true。这句话没有相应的中文成语,或有,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然也是我的无知,但另一方面也说明不像英语里的这个成语那样流行)。这句话直译过来就是‘一件事情好得让人立即想到这是一个圈套,或异想天开’。为什么想起这个成语呢?因为这反映出中华民族与其它民族在思维方式上的微妙差别。华人在全球有一个响彻云霄的好名声:赌徒!我在荷兰,仅仅我这个完全华人化的姓,李(Li),在过去20年就给我家信箱...
儿子上大学有一个月了,两个星期前终于租到了一个房间,周日就住在乌特勒支市,周末回家。孩子他妈着实地难过了几天。儿子从来没有离开妈妈身边,儿子一走这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俩了。鸟儿飞了,巢穴空了,我能想象夫人的心情。为此我常常把夫人带到办公室去。这个周末儿子回来,我们除讨论一些物理,数学问题外也谈他同学的一些趣事。儿子知道我极端反感共产主义(但我以前从来和儿子不谈这些),突然告诉我,他的同学中有不少人的思想很共产主义。我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