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刚在碧云斋坐下,泡好一壶滇红,窗外的雨就哗哗地下了起来。 雨下得很大,雨珠从花面砖的地面上溅起来,打在落地窗上,“叭!”地一声,强劲有力,又顺着落地窗的玻璃蜿蜒着,象梅花的枝桠一般,形像突兀出刚烈的性格,实在是温婉敦厚的,它慢慢地滑流下来。 我就坐在落地玻璃窗之内,与大朵的春雨有一墙之隔。 陶壶里的水开了,滋滋啦啦地冒腾着热气,我一个侧身,烟雾就窜到头上,迷糊了眼镜,此时,窗外的雨与雨里的人都迷糊起来,看也看不清。 二...
林正堂
總有曾經,不是空白。象我昨夜明明沒有做夢,早上醒來,為何又沿窗看了一次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