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写这个题目,是源于朋友博客上的一段文字。原文这样写道:“爱一个人,其实是一件简单的事。要么深藏在心上,要么大胆表白。但爱的现实往往却是在这两者之间暧昧游离,折磨着不少人。” 的确,爱上一个人真的很简单。那种感觉,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不由自主的倾慕,就是无法遏制的思念,就是情不自禁地牵挂,就是毫无保留的付出。爱就爱了,往往是说不清理由,也道不明原因的。但是,这种简单只存在于爱的形成阶段,往前走一步,到了爱的保持阶段,一切就变得很...
今天,女儿那颗活动了多日的牙齿终于掉了,但不是自己掉的,是牙医趁她不注意时掰掉的。当女儿露出她那可爱的小豁牙儿时,我忍不住笑了。 我问女儿“疼不疼”? 女儿说:“疼倒不疼,就是有一种鱿鱼丝的味道。” “哦?那很好啊,竟然还有鱿鱼丝的味道。” 不一会儿,女儿又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对我说“妈妈,血是原来是咸的啊!” 晚饭,是饺子,女儿吃了十个,吃完抹抹嘴说:“真香,妈妈,我发现我掉牙之后,吃饭特别香。” 我对女儿说,掉牙了,意味着你从一个幼儿向一个...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种说法虽然具有一定的道理,但也并不能说完全正确。因为很多时候,男人即使是伤心到了极点,也只会把泪流在心里,不肯轻易将其展示给他人的。其实,他们真的就比女人坚强吗?我看也不尽然,爱哭的女人不一定软弱,不哭的男人也不一定就坚强。坚强与否我想更多的应该看一个人内心,看他的骨子深处。 生活中我们的确很少能看到一个男人落泪的样子,可我却在这个春节里耳闻目睹了三个男人落泪的瞬间,虽然都很克制,...
你是否给别人亲笔写过书信,是否曾在信件里夹寄过照片,是否在信封的醒目位置上写过“内有照片 勿折”的字样?我想70年代以前出生的人都有这样的亲身经历,因为那个年代并没有电脑也没有网络,没有数码相机也没有可拍照的手机,通讯技术还远远不如今天这般发达,所以人与人之间就只有靠这种信件的往来表达心意,传递友情。 写信,在如今看来,是多么古老而又落伍的方式,但你不能否认在写信与接信的过程中仍然具有那么一种古典与浪漫的诗情画意。在那一张...
我回来了。 随着除夕之夜鞭炮声的此起彼伏,在我心目中,2007年的春节也就此落下了帷幕。是的,余下的假期应该以平和的心态来对待。就如往常的双休日一样,好好地让自己休息,好好地调整好身心。因为上班之后就要全力以赴地投入工作了,我也盼望一切都尽快地步入正轨。 本以为今年可以在自己的家里过年,可是最终还是遵从了传统的习俗,去了农村的婆婆家。在那里住了四天,其实感觉也挺好的,每天上午可以到山上呼吸新鲜空气,下午再到河套踩雪滑冰,在那里...
也许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隐藏着一段不愉快的记忆, 象一条丑陋的伤疤,静静地潜伏在那里。 也许你不去注视它,就永远不会感觉到它的存在。 你不去碰触它,同样也永远不会体味到它的痛楚。 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痛,就意味着一切都已随风而去? 是不是无视它的存在,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未曾发生。 也许一切都是自我布下的谜局, 却还是甘愿沉浸在这虚无的梦里, 腐蚀自己的思想, 麻木自己的灵魂。 学会了,在无人的角落,静静地舔舐流血的伤口; 习惯...
人生第一次 演唱刘欢 我第一次听到地哟,是你的喊;我第一次看到地哟,是你的脸;我第一次偎着地哟,是你的胸口;我第一次熟悉地哟,是你的眼;我第一步走地路哟,是你把我搀;我第一次流下的泪水,是你帮我擦干;我第一次穿地衣哟,是你为我连;我第一次听懂地称呼,是你叫我铁蛋蛋.我第一次挣下地钱,捧到你眼前;我第一次爱上地人哦,领到你跟前;无论我走到哪里,总把你挂念;我就是抱上了儿孙,我还是你的铁蛋蛋 这几天因为丈夫...
一天,女儿问我, “妈妈,姐姐脸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一撇一捺?” “什么?” “就是一撇一捺、一撇一捺的”边说还边比划着。 倒底是什么呢?我还是没搞懂。 “哎呀,就是红色的,我听三姨说脸上长这东西,说明心脏不好。“ 终于明白了女儿说的是什么,“是红血丝吧,那怎么是一撇一捺呢?” 女儿不服气,“不是一撇一捺,难道还是撇点吗?” ……………… 昨天,女儿在睡觉前,突然长叹一口气。 “哎……”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我一辈子苦啊!” 我忍不住的想笑, “...
今天是腊月十八,离过小年的日子也只有短短的五天时间了。时间流逝之快,似乎无法用准确的语言来形容。我不清楚“年”对我们的意义到底有多大,我只知道,过年意味着又老了一岁,同时又向死亡迈近了一步。已经到了对所有的节日都看淡的年纪,不只是我,周围许许多多的人不都是如此吗?春节不知何时演变成了一块连鸡肋都不如的东西,既食之无味,弃之也丝毫不觉可惜。 年需要过,但不必兴师动众地过。平常的日子其实更加值得我们珍视。也许人一过了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