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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前,桌上放着一瓶食醋,是拌凉菜用的。无意之中看了它一眼,脑子却突然又跑了马。 曾几何时,家里,哦,可以说是家家户户,起码是大多家庭,都只有可数的几个瓶,除了食醋瓶,还有菜油瓶、酱油瓶之类,不多,每样一个。对了,有的人家还有个酒瓶。 一般来说,路边弄口总会有一家小店,那里可以买到酱油食醋或者老酒,菜油当然是没有的,买菜油必须上粮站,而且得凭票。  ...
有一首少儿歌曲叫《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我想不少人都会唱,而且,事实上,谁都有过听妈妈讲过去的事的经历。 记得那一年,我说的是小的时候,我加入少先队的那一天,妈妈就跟我讲过一个故事。 入队那天是4月17日,最让我开心的一天。那天妈妈说,20年前的4月17日,却是一个悲惨而血腥的日子。 1941年4月17日,日本人进了绍兴城。这之前,风声日紧,绍兴政府担心学生会受日本人伤害,便让师生疏散到乡下...
将将走,买笤帚;三年过,自会走。 这是我们这里几乎人人都会念叨的童谣。 将将走的将,应该与《木兰辞》里“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中的将同义。将将,即手将手,其实就是手拉手的意思。 一般来说,小孩子一周岁左右,除了牙牙学语之外,最要紧的便是蹒跚试步了。一开始,哪个孩子都会摔跤,摔无数次跤。摔倒了,摔痛了,孩子就哭,这一哭,大人先心疼了。所以,学步之始,孩子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
我家装电话时,周围朋友大多都已经普及。这之前,我曾信誓旦旦地声称,电话有什么用,我想我们是绝不可能装电话的。结果却是随了大流。 刚有电话时,几乎天天都有不少人跟我煲电话粥,新鲜得要命。有时半夜三更也会有人找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曾经有位从报纸上认识我的的朋友,说是信任我,头一次跟我通话,就说了五六个小时的悄悄话。 电话让我的生活一下子有了...
每天,上午或下午,总会有一辆小车在大楼前停下。 一个30多岁的女子,穿着时髦,踩着高跟鞋从车上下来,然后,转一圈到另一边,边开车门边甜甜地轻唤,宝贝下来。 宝贝下来了,是个男孩子,虎头虎脑的,5岁左右样子。 牵着小男孩的手,没走几步,女子昂头冲着三楼高喊,妈!妈!妈! 小男孩很顽皮,学着母亲的口气也叫,妈!妈!妈! 女子徉作生气状,叫外婆。小家伙这才高声大喊,外婆...
突然想起这个题目,只因为今儿拂晓前梦里在与一位不知是谁的朋友下棋,盘盘皆输,最后在焦急羞愧中愤愤醒来。 梦里下棋,说出来也许现在的朋友不一定知道,名叫西瓜六石。 西瓜六石的记忆非常遥远了,细细算起来,起码是50多年前的事。反正9岁那年进城念书之后,就没再与别的孩子玩过。 西瓜六石的下法极其简单。地上画一个圆圈,圆圈交叉等分为四,再在交叉的中间部分画个小圈,另外,上下左右四个...
我喜欢孩子,喜欢逗孩子玩,尤其五六岁大的孩子。 延延是邻居孩子,圆脸蛋,白皮肤,笑起来,两眼角往下一弯,可爱极了。 延延有个习惯却不是很好,喜欢哭,而且哭起来没个完,即所谓的韧哭。 大家都喜欢逗延延,拿他的哭说事,甚至故意气他惹他哭。每每这个时候,延延总怒目而视,满脸通红地嚷着,不哭,我就不哭! 延延像是真的长大了,我们大家都这么认为。没料到,那一天,小家伙终于没能坚持...
那是1964年,我读初二。当时,全国上下提倡又红又专,不走白专道路。白专道路怎么样?最直接最形象的表现,就是戴着深度近视镜,一天到晚盯着书本死啃。 我没见过如此用功的人,相反,班里几位成绩最好的同学,无论男女,平日都不死用功。死用功当然有,比方班长副班长,即使在课间,不是背单词就是做习题,据说下决心要在期末考试时冲进前五名。 于是,班长副班长成了学习的榜样,老师几乎每天都要表扬他们几回。 ...
又是这样的电话,一开头就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故意说,不知道。 对方很有些失望,都说你耳朵好,这下露馅了,还是真忘了我是谁? 哈哈,我不能不笑了,你是不是患了失忆症? 就是,我还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要你告诉我。 我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联系多一点的,现在一般不会再这么问,电话通了,跟当面讲话没什么两样,一路说下去就行,大家心照不宣,明白自己是在...
听是嫣红的声音,姹紫随便地说,什么事,快说,我正打算出去。 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想……嫣红迟疑了一下,讷讷地说,那你先忙吧,以后再…… 你这人就是麻烦,痛快点,快说! 嫣红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了想,轻轻地问,你知道松涛的,他…… 听嫣红问到松涛,姹紫不由得一愣,嘴里说着,知道又怎么样,心里却嘀咕开了,这250怎么问这个? 姹紫是极活跃的一个人,平日里少不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