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以色列那天是凌晨两点,因为在北京等签证,我和小高分开了一个多月,他手里居然不自然地捏着一束白色的花,我们含笑拥抱,为着结束了那短暂的分离。那是一月的雨季,车行驶在湿润的地中海岸的公路上,一直往北。在知道他父母已经起床,会在上班以前见我一面后,我在车里反复地咀嚼他父母的名字“TOMRI”“RONI ”, “TOMRI”“RONI ”,这样的两个犹太人名字,没有像“TOM”或者“ANNA”那样有着性别印记。车过了一排看起来像椰子的树,小高说,这个树,它...
王静文
一头撞进以色列,撞进犹太人的世界,是我的生命所未料及的。我亦知道,这是我短暂人生里的最丰盈的财富,因为,我像脱了茧的蝴蝶,不是变得美丽了,而是变得完全不同了。 中东这片土地,像她的夏天一样,炙热,真实,是疼痛和甜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