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术批评家邹跃进走了,虽然和老邹往来不是很多,只是在美院学习那些年的交往,知道这个消息还是让我内心沉甸甸的。我是个冷漠的人,触动心事很不容易的,更何况是十几年前的故人,也许是最近走的人太多了,我知道这只是发展网络发展的结果,以前或许发生的事更多,只是我们不清楚罢了。十一起走得人就很多,从交通事故60多人到佛山小悦悦,到湄公河惨案,卡扎菲及其战死的同胞,虽然他们的走得形式各异,但每一条鲜活的生命都在瞬间消失了。这个瞬间很是神...
重庆街头骚动的人头,吵杂的叫卖声,和急切的现代音乐,如同滚滚江水宣誓这欲望的誓言。长江之水天上来,生命被不间断的动力推动这,无意识的翻滚这,一切都是为了活着,更好的活着,所谓更好着活着,也只不过是一个个现实派生出的想象,有些像天上飞这得气泡,而这气泡,却是力量,它趋势这生命在次膨胀。飘过重庆天空的薄雾是飞翔国庆节期间离难的100多跳遇难者魂魄。假如把苦难换做欢乐的代名词,这个泡沫世界也许会瞬间坍塌,造世主被他得老板炒鱿鱼,这种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