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早已不再是难得的休息。从妈家走到单位,不过二分钟的距离,走进办公室,支上了黄兄接好的扫描仪。几张老照片,还没有到发黄的程度,二十年并不算短,可只要我们还健在,那就不是遥远的过去。很久不去洗照片了,不是因为胶卷的拂袖,却是由于电脑的存在、硬盘的存在、光碟的存在。 照好的照片,最先用电脑来看,全景欣赏之后,放大,放大,直到脸比电脑屏幕还大的时候,每个毛孔都清晰可见。是光学技术的飞速发展,还是数码技术的日新月异...
近来一直在看国共战争的片子,先是《长征》,再是《潜伏》,最后看了《解放》。我觉得,最能体现创业艰难的就是毛泽东主席的这首《忆秦娥·娄山关》。电视看得实在太累了,先是靠着沙发,再是斜躺着,再以后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凉水洗了把脸,拽出毛边儿纸信手写来,一共四张。放在地上拍照,又剪接一下,就整成这幅字。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
甲型流感,一张大网蒙天盖地的,大面积传播,网眼儿还是贼大,罩不住几个。变天了,冷啊。东北还没咋地呢,北京倒先下起了雪。啥意思啊,顶尖高校招生照顾首都人也就算了,大雪照顾个六哇。书上说流感病毒越冷越猖獗。单位通知打疫苗儿了!填好了单子就完事儿了,没人怎么多想。虽然这次流感挺凶的,可经历了2003年的中国人,难为水了。周六上午去了指定医院,没碰到几个人。本来以为会大家一拥而上的,奇了怪了。一个小小的瓶儿,装了必须细看才能发现的药,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