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余秋雨,现在说说司马南老师。跟司马老师不能向对余秋雨似的,上来就直接骂。原因有两点,其一、多年前就认识,虽然只有几面之缘,毕竟是认识的人;其二、既然曾经是媒体的同仁,长篇大论讲道理的时候,不可与余秋雨等同视之。 司马老师连写三篇,看来是招数用尽了。第一篇完全是情绪,完全不具备讨论问题的基础;第二篇基本是扯淡,但确实有点信息含量。只不过这个信息含量的深意,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很简单,在批评南周报道或者评论的时...
余秋雨按耐不住自己吻疮舔痔的冲动,终于在某种政治正确的形象下跳出来了。还居然是他妈什么“含泪劝告灾民”。含你妈逼什么泪呢?充其量也就是鳄鱼的眼泪。我倒是觉得他含是含了,不过是跪在灾民的尸体上给某些人物口交。含了一嘴,跟他眼睛没啥关系。 之所以说跟他眼睛没啥关系,是说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求“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主人是干吗的?孩子死了都不能哭出来,也不能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甚至没有权利去...
父母老了。这是前几天我带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感觉到的,他们上下我那辆底盘比较高的越野车已经相当不方便,今年看来是要换一辆车了。要换辆车门能够开很大、后排座很宽敞的卧车才是。这个时候买车不再是全为自己,应该是给父母买了,虽然他们坐我车的时候其实是很少的。 回想起来,其实我算个不那么孝顺的儿子,我老爸说的话,基本我就没有听过。唯一听了一次的,是当年他让我上技校。那个技校是某个大型国企的附属学校,出来就有工作不说,老爸...
四川汶川地震,好多学校没有扛过来,甚至在周围房子都没有蹋的情况下,学校的房子先倒下了。即使有诸多理由来解释这个现象,总是不禁让人要问上一句:学校就是那个铁定该倒的地方么? 这个近乎“天问”的问题,在某种情况下有其他的途径来证实。中广网的一条新闻里说,“河南泌阳县下碑寺乡罗庄小学幼儿班的34名孩子,一直在危房里上课。房顶一有响声,老师立即组织孩子撤出教室”。那情况描述起来是很可怕的,这些年纪幼小的孩子在一个学期中竟然撤出了上...
晚清野史中,记载了清朝季年时,有所谓的“翰林四谏”,其中一人是宗室(皇室后裔)宝廷。此人在放某省主考的时候,不顾其翰林兼国家论才大典的考官的身份,竟在回程的时候,娶了个小妾。这应该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不过是又一段名士风流的传说罢了。 这个小妾据说是“九姓渔户”的后人。“九姓渔户”的故事出自明朝尚未定鼎中原的时候。其时也,后来的明太祖朱元璋虽然称帝,但他的对手陈友谅依然兵强马壮。潘阳湖一战,要不是周颠周大仙救驾,也就没有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尤其对于所谓改变人性或者改变生活态度这种说法,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可能是做媒体的缘故,屡教不改倒是很常见,浪子回头是因为太多的屡教不改才能成为新闻的。有不相信的人尽可以观察一下从监狱里出来的人,到底是洗心革面的多,还是把去那里当作进修的多。 这次汶川地震虽然损失未必多过当年的唐山大地震,但得到的关注远远超过当年。这个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在资讯如此发达的时代,一个事件的关注度是与资讯传播...
中国人如何能改变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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