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棵石榴树,应该是我还没上学就种了。那个时候住在英雄山旁边,确切说叫蒿里山。泰安话念就是“号铃山”。据俺们小学一个很老很象私塾先生的老师说:从孔子那会就有“魂归蒿里”这个民俗。就是人死后,要埋到蒿里山。还有汉代的诗为证:魂归蒿里待来生。。。说哪去了,跑题了。原来石榴树对面还有棵梧桐树,后来搬家时候梧桐被砍了,梧桐木还在院子里的储藏室里。我妈说,留着将来我们结婚打家具用。现在我的儿子都在石榴树下撒尿了,那些梧桐木...
"走得太久,早已忘记为什么而出发..."我又是为什么要出发呢?是因为事业、爱情、环境、城市,还是个人想法...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有些也许就是命中注定,没法去解释。有时也会翻过来想,假如很清楚地知道为什么而出发。那么当得到的时候,就一定会回家;如果认为得不到,或者得不偿失,也一定会回家。就是因为不知道 ,才漂在外面。什么都想要,什么也都可以抛弃...可以啃馒头,也可以吃米饭;可以红烧,也可以清蒸;可以干旱,也可以潮湿;可以秋风瑟瑟,也可以淫雨...
家还是那个家。还在那条路上,还在烈士陵园旁边,还在那段长长的台阶下面,还是那座宿舍楼,还有......只不过道路喧嚣了,陵园改建了,台阶上白发多了,而宿舍楼就如同“史上最牛的钉子户”一样屹立不倒,有点卓尔不群,又有些格格不入...二十四岁的楼龄却象百年的建筑。明媚的阳光下,是一堆刺鼻的垃圾镇守大门;斑驳的水泥墙体上,有各式各样的创新改造,空调、花架、衣服、香肠...还有一道道油烟滑落的痕迹依稀可见。那一排小伙房还在,只是每个门都破旧不堪...
下午LD说,朵朵吐了,吐了好多毛球,还有白沫,白沫里还带了些血丝。然后就趴沙发上睡觉,也不乱跑乱跳了。听了后,觉得好心疼。早上我还刚刚教训了她一通。一大早的,就拼命地扒纱门,我警告了她几次,往常只要一次警告,它就不会再去抓啊扒的了。后来我就抱起她来准备关一下。结果傻妞有防范了,拼命地用后爪挠我蹬我。其实我也就是吓唬吓唬它,就放了她,可她还去挠,我就拿扫把吓唬了她一下。结果躲在沙发底下半天不出来。直到我要上班,她才慢慢出来,一边看着...
09年12月30日,我们一家三口去了重庆旅游。从出飞机的那一刹那,一直到离开重庆,就只有最后一天见到太阳。到处都是灰灰的,灰灰的天空,灰灰的马路,灰灰的江面。回想上次来重庆,晴朗郎的天,碧绿绿的江,怎么也联系不上,只有那些错综复杂曲曲弯弯的山路,才能让人找回一些相似的记忆。临走前一天,太阳终于出来露脸了。在洪崖洞,向下是碧绿蜿蜒的嘉陵江,而对岸各种奇异的建筑又仿佛一夜间冒出,一层一层,层峦叠嶂,间歇中会有一辆缆车从头上的房子里窜出来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