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有痕[62] 股市 今日股市终于掉头而下,盘中震荡剧烈,险象环生。不知道那些昨天还在嚼舌头说股市继续向上的股评人士或专家作何感想,我不敢信了。昨日就忍痛割肉,亏2块钱出来,一个多月的工资瞬间化为泡影。如果昨日不走,今日又会有半个月的工资打了水漂。心里不面暗自庆幸,阿Q一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晚晴风歇,一夜春威折。脉脉花疏云淡,云来去,数只雪。胜绝,愁亦绝,此情谁共说。惟有两行低雁,知人倚画楼月。”(宋·范成大词《霜天...
流水有痕[61] 夜里,北方清冷的风呼呼地吹了过来,它擦过窗的边缘,见缝就钻,发出一串串如哨的鸣叫,有点吵人,让人睡得不怎么安稳。晨起,仍有风,阴霾四散,天地豁然开朗。运远望去,西边的莲花山一片青翠,草木偃伏,绿浪翻滚,心中的喧嚣与焦躁竟然也不胫而去。 一整天的不得闲。先是传来好消息,期待的那个项目已经正式公开招标,根据公告和下载的标书,此单中标的概率很大,看来几个月的功夫没有白费。虽说如此,投标前,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要继续努力。即...
流水有痕[60] 风歇息好多天了,满天的灰霾一动也不动,均匀的,静静的笼罩着大地,充满在每一个现实的缝隙里。 北边,本来就离得不远的螳螂山脉却变得淡远而迷茫,原来一色的生机勃勃的翠绿被灰霾压抑着,模糊着,隐隐约约地只见轮廓,显得有些沉重。 忽然觉得办公室的电脑和空调风机的噪声大了许多,可能是在家休息了几日的缘故,沉闷而单调的声响让人多了几分焦躁和不安。 摆弄着手中的钢笔,它已经很久没被派上用场了,握在手指上涩涩的,在纸上写不...
流水有痕[59] 长假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过去了。哪里也没有去,先几天老是哗哗的雨下个不停,就待在家里看书看电视睡觉,吃喝拉撒睡全都破了常规,人也晕乎乎的,打不起来精神。前天有亲戚人来访,聊天打麻将搞了一整天,感觉很累,次日休息了一天还没有恢复过来。 其实,整个假期就是黑白颠倒了的日子,光天化日之下人昏昏的不知所以然,坐在那里就直乎乎地抽瞌睡,夜幕四合后人却无比的清醒。想起纪伯伦在散文诗《沙与泡沫》里的一句话,世上有两种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