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先别心惊,此告别非彼告别也!偶只是短暂的告别个六七天而已。 双节临近,所有人在家做好狂欢准备,我却是随时准备撤退的,把冰箱里能吃的抓紧一切时间全部吃光,脏衣服全部晶莹透亮杆上晾,柜子电器地板全部纤尘不染。 目的只一个:从婚后还从未回婆婆家,趁着七天的时间和实蛋回去尽孝道。而且又适逢中秋,估计家里的生意公婆老两口也是忙不开,正好全回去搭把手。 其实呢,我们也就是说的比做的好听,每次都以回去帮着干活为名义,以胡吃海喝为实际目标...
这是个属于狂欢的夜晚,不该有任何一点的孤寂。 当我从睡梦中扭怩地挣开双眼,不知人间几何,看老姐已一头扎进厨房为姐夫准备晚餐。第一次知道姐家的沙发也可以这样舒服,也可以让我拥有这样绝好的睡眠,或许是累过头的缘故吧!从车站往家走,直想踢掉高跟鞋,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光脚走回家。可一早为了保护水泡尚在的双脚我有穿了丝袜,当街脱袜好象不太雅观,阿Q的把自己当做二万五千里长征的锻炼,像老太婆般地弯腰弓腿向家前进! 很早的时间,实蛋已沉沉...
已经是28号的早晨,双脚踩在地上仍是针扎般的疼,更不敢将脚向后弯曲,那个已经破碎的水泡会时刻提醒我它的存在。幸福的双脚享受了整个夏天舒适皮拖的待遇,刚换上高跟鞋,它就跟我抗议。 八点钟起床梳洗打扮,九点三十分出门,十点钟与姐姐会合,倒公交去大舅家。虽说同住沈阳城,一年中去大舅家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因了今年的中秋只有提前去拜访舅舅啦--我们家族唯一在沈阳的长辈。 一点左右从舅舅家出来,看阳光不错天气很好,一冲动和姐姐步行三站...
忽然间很想吃蛋炒饭,去冰箱翻翻材料不全还可将就。 半碗米饭,一个鸡蛋,半根大葱,几粒胡萝卜丁,几颗虾仁再加少许火腿,出锅再来点孜然。哇,想想都要淌口水的。 先把冻虾仁用水泡上,再将半根大葱切成细丝,胡萝卜和火腿切成丁状,然后鸡蛋搅成糊状,这样准备工作就绪,接下来就是点火啦。 放少许油,倒入蛋浆快速翻炒成小小碎块,再倒入虾仁、胡萝卜、火腿、葱丝,翻炒到有香味飘出后再加入米饭,稍微倒点料酒在米饭里会嫩很多的,再加各种调料,炒来炒去炒来炒去,...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 或者有点矫情,或者有点小题大做,可对我个人来说实在是个里程碑似的纪念意义。 博客终于突破第一大关:100篇。 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对我这样易变的人来讲居然能在凤凰坚持到100篇,连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也许就像我说过的,每个人都有一片适合自己的土壤,或许凤凰就是最适合我的那一片。 不是没想过离开,是凤凰的好朋友坚定着我驻守这片土地...
连续二十几天每晚都是零点过后才去睡觉,常常会睁着眼睛看窗帘上的倒影,跟实蛋说:看,多像一个人被钉在十字架上。鬼都知道说这话时我有多害怕,目的就一个:强迫自己闭眼,睡觉。没有恐怖的睡眠,我真的做不到。 记着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同寝好友和实蛋抱头痛哭,为了彼此逝去的初恋。我挨个劝慰却不得要领,实蛋说:“你拉倒吧!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没有发言权。”于是,沉默地看两个人的眼泪肆意的流,我想什么时候自己能有机会体验一把心碎的感觉,或许那时的...
很多时候当无法决定或难以抉择一件事一件东西的时候,常常会选择掷硬币,靠正反面来决定,也是一切听天由命的意思。 我的硬币基本上全扔进了我家的大奶瓶,一遇事情摸兜兜每次都是纸币,聪明如我怎么会被这样的小事难住,用左右手一样可以决定的。把两种选择在心里分在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然后问身边的人:“左手还是右手?”不管结果怎样,我是绝对地遵从。 昨天给实蛋挑皮鞋,黑色or棕色,that is a question。后来我发现我在商场男鞋专柜已经转到第三圈还...
很长时间的片子,就因它的点击次数才有了一看的冲动。 我相信他们是相爱的,尽管他们是以不可为人知的性欲彼此相吸。他一刀一刀雕刻的是时光的印记,是爱在凝聚。他的不健全注定这爱情是场灾难。她是清楚的义无反顾的向前冲,以爱的名义。她穿上那件熟悉的黑色礼服,为的是记忆或是更美好的开始,只是她不曾想过就是这礼服把他们原本的见面毁于一旦。作为妻子,作为母亲,或许她的爱情该下地狱。 他是极其聪明的,一个失败的落魄的雕刻家。如果没有...
好象用‘岁月’形容我的话有点浪费,我想说的也就是今天而已。 似乎我已经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做个家庭主妇,某些时候我不愿承认这点。在家21天,下楼的次数一个手掌就可以数得完,我说我都要自闭啦,特不愿意与人说话。我更信赖的只是一根毫无感情的微微有些发热的线。人,要沉沦,原来是可以这样快的。 我计划的多好啊!上午收拾家,下午去逛街。可是,三点钟的时候我仍是坐在电脑前和陌生人飚着车。我是多么不可原谅啊!
枕在秋阳的翅膀上回想夏日清凉的梦 阳光 海浪 微风 是否还会记得那曾牵手奔跑的小伙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