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電影院的時候,我顯然是已經錯過了開頭,Annie說開始梁朝偉的特寫巨帥,沒有看到,但也絲毫不影響,我一路念叨,說:《色,戒》,太好看了! 原以為已經要結束了,原來才剛剛開始。 看完《色,戒》,會有一種想再看一遍的沖動。因為有太多細節,沒有記住。很難有部電影,讓你為細節著迷。《色,戒》就是如此。比如麻將桌上不同顏色的指甲油,暗示著桌上那不張不顯的身份區別;比如梁朝偉下眼瞼刻意加上的陰影,用以顯示眼睛的深邃和神情的肅殺;比如易先生...
好久沒進影院,本來想等到《色,戒》再去看的,沒想到還有些意外的驚喜,The Brave One,香港翻譯成《強復者》,茱迪科士打(Jodie Foster)主演。如果不是看影評,我還真是忘了在《沉默的羔羊》里見過這位演技一流的女明星。 在電影里,Jodie飾演的電臺主持人,工作順利,愛情得意,有日和男友散步,卻不幸被三個街邊混混騷擾,惹來一頓毒打,男友甚至因此丟了性命。Jodie從鬼門關回來以后,仿佛生活一下子沒有了重心。曾經熟悉...
抱歉,這兩天讓很多人操心了。 我昨天改的簽名檔,說:忍了很久終于忍到眼淚流下來。我沒有撒謊,那一刻眼淚真的順著我的臉頰流過嘴角,咸咸的,我以爲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還沒有排到隊讓老天爺關心一下。 所以,我只能自救。好在,地上還有各路神仙。 阿佈說她有點驚訝,沒有想到一年在我看來如此之重,又如此之輕。我那一刻有點臉紅,原來,時間的質量至於我,竟然只有這樣的分量。我好像在天平的...
“深山藏孤寺,碧溪鎖少林。山巔風吼處,英雄照古今。” 今天去看的這幕舞臺劇,《風中少林》(Shaolin in the Wind)。回來查資料才知道,原來去年就已經在內地和臺灣多次公演,引起轟動了,我這孤陋寡聞的,還是像發現了新大陸般激動,忍不住在這里嘮叨幾句。 先放幾張照片大家看看。這是去年公演的照片,今天在現場看,其實沒有那么好的效果,當然,這也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昨天一心姐向我推薦的時候,我全以為...
實在有點,想不談都不行。 這周《色,戒》是封面,所以,上週六晚被調動起來的那股粉絲熱情,又持續燒了一個星期。週一回到公司,居然看見張愛玲的手稿,一陣激動,心跳加快。那一刻,我真當是遇見了偶像,那幾頁黃泛泛的稿紙,角落裏還寫着張愛玲的名字,清晰秀麗的字跡,仿佛可以跨越時空的隧道,讓我回到了那個飄落的年代。 我的手輕輕觸摸着它,感受到那沉澱了歲月的分量。我們尊她為“祖師奶奶”,卻又像個調皮的孫輩在偷窺長者的故事。我們讀她和...
這本書終于是看完了,我有點對不起教授。看得太久,以至于要提筆寫讀書筆記的時候已經想不起很多很好的情節和語句來了。我的記憶力嚴重退化,只能希望此刻還可以思考出些東西。 教授是當代負有盛名的文化批評家。當時在書店買這本書純屬偶然。可能就是被他的題目吸引吧。至少,像我這樣被一路教育下來的孩子,這個題目多少有點后現代或者意識流的味道。處于好奇買來,偶爾翻了,卻再也停不下手。原來,這是部解讀當代...
其實我實在是算不上個電影迷! 與其說捧威尼斯電影節的場,不如說捧《色,戒》的場,說捧《色,戒》的場,不如說捧張愛玲的場,我其實只想看李安眼里的《色,戒》,是不是會還有當年張愛玲筆下的韻味。那個首次出現的面孔,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王佳芝當時內心作為女人的掙扎和真實,告訴我半個多世紀過去了,女人依舊是這樣以女人的方式活著,為愛活著。 于是乎,最近我特別留意電影節。此刻,傳說中的閉幕禮正在如火如荼地開著,可憐了我這樣的,傻傻等了一...
今天臨走前,被告知salary可能會被減掉10%,我心里一酸實在覺得有點委屈。想起身邊很多朋友,那些和我同樣學歷,薪水卻比我高出50%,嫉妒心實實在在的有點發作。 雖然我也得承認,若是換我去做那份工作,我還真的未必可以。但是總歸,人心里會覺得不平衡。因為那是最直接可比的元素,錢么,明明白白的一張紙,好像就可以把人,這個如此立體的東西量化了似的。薪水,不就是讓我們被衡量的一個標尺么? 我開始細算我可能會拿到的那個數目,除去房租多少錢...
媽媽在網上問,Joyce安全到美國了嗎?我說我不知道,她的頭像好幾天沒有亮了;她是我們家的寶,要她一路沒事我是從不奢求,只能希望這次少丟一些東西、少掉幾滴眼淚,那已經是我們操的最少的心了。不說我家的這個寶貝了,希望大洋彼岸的她,此刻沒有燒耳朵,哈哈。 我打開rongengle的博客,發現這個寶貝居然也有類似的慘狀,她可和Joyce不一樣,碰上這樣的事,讓我不禁對老美投去了不自然的眼神。不過好在,最后是有驚無險,去財消災。BB說這個很典型,一定要...
我已經連著幾個晚上,沒有踏實地睡了。分明剛才已經困到睜不開眼,只是洗了澡出來,就好像又精神了些,不足以入睡了。 想來這樣的日子,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又會這樣。照理,我不該有什么可以心神不寧的。 通常睡不著的時候,我會做兩件事,一是用手貼著額頭數綿羊,這是媽媽教的土方子,只是現在似乎功力越來越弱,不足以讓我安睡了;其二就是起來開電腦寫東西,我總是覺得,如果不能安然睡去,定是有些東西在心里,有想要見光的欲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