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陋文,有那麼多朋友點擊、留言。我的感動有些不知如何表達,謝謝大家的厚愛。《亞洲週刊》這周應該會有關於“媒體暴力”這方面的評論,到時候再貼出來,供大家參考。這週末,有些刻意地避開地震的新聞,讓自己有個時間和空間做些沉澱。之前有朋友留言,大意是說那些18歲的解放軍其實也需要心理的輔導,也是我們不能忽視的群體。這話讓我深思,我們或多或少,都忽略了他們的感受。他們是軍人,這樣的時刻往前線義無反顧地沖,仿佛是他...
下午公司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請剛從四川第一線回來的記者談談他們的感受和故事。同事說,登上飛機的時候完全沒有預想到有這一次生死相錯的經歷,甚至連車禍都沒有遇見過,第一次見到“非正常死亡”就是這般慘烈。 昨晚剛回來的他們一進門就迎來我們一陣掌聲,他們是前線的英雄,卻謙虛地頻頻搖手說“大家不要這樣”。還來不及整理的思緒,但一經開口就是不絕的故事。說到最有趣的一點,是事件與媒體之間微妙的互動,尤其是針對攝影記者...
這兩天除了與地震、救人相關的,仿佛一切都不能被稱之為新聞了,連早上馬英九宣誓就職,也成了偶爾調節的片刻,我們的目光還是隨著災情而去。電視、報紙、雜志,我們的生活在過剩的災難訊息中循環。我已不能連續看這樣的新聞了,因為同住的也是記者,我們的生活幾乎從睜眼起就與地震同在,一天二十四小時,可以無需停歇。有些承受不了這樣的傷痛與無助,前線的記者說自己“迅速的成長”,而在后方的我,每天都在“去不去前線”中掙扎。時時發生...
離開公司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今早出發趕去成都的同事,終于在機場停留了十二個小時之后,到達了重慶,此刻正在前往成都的高速上。昨天的地震牽動了大家的心,一整天,無論是不斷攀升的死亡數字,還是總理落淚的感人畫面;那些失去親人的哭聲,又或者是身在成都好友的電話,我的心一直隨著不斷傳來的當地大大小小的余震上下起伏。做記者的,此刻不能出現在現場,那種失落很難用言語形容。看到再多的畫面、聽到再多的言語,都無法替代身在其境時對自身...
辦公室里,電話不想了、討論停止了,下午兩點半左右發生在中國各地的那場地震,似乎和時間般在漸漸逝去。暫時還沒有收到有認識的人或朋友受傷的消息,但是有聽到重慶那邊有小學倒塌,四人死亡。我愿意相信,在四川那七點六級的地震所造成的傷亡可以減到最低。這實在是一次災難,“在距離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前八十八天的時候,發生近八級的大地震。” 我回想當時的感覺。朋友發短信告訴我杭州地震的時候,我已然錯過了香港的那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