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歲末,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回去家鄉,為母親和奶奶掃墓——奶奶其實是外婆,只是她說外面的婆婆不中聽,故打小我有兩個奶奶。自小顛沛流離,家鄉早已成了遙遠的記憶。偶爾拿出來它來回應一下諸如“您打哪兒來”一類的問題,還會被人或認真或玩笑地質疑半天。這是一個重大決定,不僅是因為離家多年,更因為常年轉戰北京、香港,家鄉陰冷、潮濕的冬天,尤其是沒有暖氣、不開空調的室內溫度,讓我想起就先膽怯三分。 回家的心情本是愉快的。尤其是見到...
秦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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