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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看到一条消息,说“在南非约翰内斯堡举行的的性博览会上,一位号称世界第一个‘阳具画家’的澳洲男子帕奇当场表演用自己性器官做画笔,他在10分钟内就画出了一幅人像。” “一头金发,戴着银色礼帽和小腿上穿半截银色裤管,秀出一身肌肉的帕奇,一手持画架,一手拿着性器官,可以随兴所至的在画布上涂抹出充满印象派风格的人像画”。 我素来以为,写字作画,正道在手,除非肌体残疾者,一切以身体的其他部分去搞什么书法绘画艺术的,都有点异数的...
在孔庙之前,一位老学者遭遇黑手,这是中华文明的悲哀;在声称“民主国家”的台湾,一位远道来访的客人,被绿营市议员击倒在地,这是台湾政治的悲哀。事发至此,人们纷纷谴责绿营无德,呼吁蔡英文动用家法,要求当局果断行动,调查并责罚策划与伤人的元凶,那素以拳脚开路而闻名小岛的台南市议员王定宇,因聚众围袭张铭清,形同黑道老大,更是被人责骂多多。可是,在我看来,对这帮斯文丧尽的绿营“好汉”,固然需要“横眉冷对千夫指”,甚或“金猴奋起千钧棒”。 然而,...
恐怕现在地球人都知道,在夜幕下的哈尔滨街头被打死的林松岭,死前曾喊过一声“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也正是这一声喊叫,骤然使得案件的真相变换了面孔,原本对警察众口一词的谴责与挞伐,在人肉搜索的印证下,也顿时演化成对有“高官背景”的“林衙内”的责骂。网民情绪的转变,折射了大众的爱憎,对“衙内”的痛恨超过了“警匪”的憎恶,草菅人命的疑凶霎时成了为民除害的英雄。至此,人们似乎看到了案件的真相。 可是,随着十月十八日黑龙江省政府新闻...
偶翻鲁迅杂文,又看到了《夏三虫》。你也别说,鲁迅先生的文章就是一个“绝”。就说这《夏三虫》吧,夏日的昆虫那么多,他老人家偏偏选出这三种,还古古怪怪的来了个假设,问在这三者之中,最爱什么 ,而且还非爱一个不可。 先生爱跳蚤。理由是“跳蚤的来吮血,虽然可恶,而一声不响地就是一口,何等直截爽快。” 先生讨厌蚊子。原因是那小东西“一针叮进皮肤,自然还可以算得有点彻底的,但当未叮之前,要哼哼地发一篇大议论,却使人觉得讨厌。如果所哼的是在说...
想想我们自己有时真的很滑稽,明明是别人洞房花烛,我们却没来由地伪快活。就像这次诺贝尔奖的得主中,有了一个叫“钱学森侄子”的人,我们的快感神经就立马跳腾起来,哈,兴奋啊,高潮啊,仿佛从未领过诺奖的这张老脸,从此有了一些荣光。面子上有了,内心也就自然快活了,殊不知,那是别人在射精,我们咋呼作甚? 看看这位钱学森之侄的钱永健吧,除了血管里还流着一点钱氏的血液以外,可以说,八棒子打去,他都和我们没什么鸟关系,钱永健,1952年出生于美国纽约,在新泽西州利...
今天是国庆黄金周的第五天,可怜这嘴巴与胃子也忙了五天,同事聚、亲友聚、中午吃、晚上吃,鸡鱼肉蛋、香烟老酒,活脱脱如一个酒囊饭袋。想想也是,这假日,长长七天,假设拼尽体力,耗费银两,到那煎熬的旅途去玩什么旅游的游戏,实在是有意和自己过意不去,乌泱泱的人流、挤轧的交通、狡黠的导游,不用猜想,拿自己做鱼肉往别人的刀俎上送,再好的心情也会被打得灰飞烟灭;倘使上街购物,别说物价升的跟个“神七”似的,就是那满店铺挂着的充满虚情假意的广告语和营...

老奎子
从工厂挤进大学,读了四年中文,干了多年教师,后来跳槽到电视媒体。干了总制片人,骗得一个高称,又混来一个首席编辑。如今很喜爱在闲逸之时,躲开职业的拿腔捏调,到博客里放养自己的脑袋,磨砺自己的秃笔,尤其爱用真言直语,歪评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