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 一九四六年三月份经冀热辽军区组织科介绍到晋察冀军区组织科。科长张学儒接待了我。他立刻写了介绍信给白求恩医务学校,并让我马上就去报到,说学校已经开学了。 白校是为纪念国际友人白求恩大夫而起名。是晋察冀边区有名的医务学校。校址在张家口东山坡,我被编到十五期。同年六月和中国医科大学、华北医科大学合并该名为白求恩医科大学。校址搬到张家口西山坡。 一九...
我的婚姻 一九四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我结婚时才十七岁,还不懂什么叫爱情,也从没有恋爱过,糊里糊涂的就结婚了。那是在一九四五年“八.一五”日本投降后,中央党校第二批干部奔赴前线。中央党校二部干部队——冀热辽大队要出发的前一周,和我叔叔在同一支部的学员张迅如,他突然来到延中找我,要求我同他一起上前线。我当时还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是什么,我思想很单纯,就问:“我干吗要跟你去?”“将来我们结婚啊!”我呆了,怎么可能?我还在...
我的少年时代 我是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阴历八月十四)出生在一个革命家庭,那时候正是兵荒马乱的大革命时代。我的六爷爷是陕北特委之一,清涧起义的领导者之一,后来到了黄蒲军校当了政治部宣传干事,当时周恩来是政治主任。三三年被叛徒出卖在榆林国民党监狱中英勇就义在敌人的绞架下。二叔等六位亲人也在一九三四年惨遭杀害。祖、父辈们的革命行动、共产主义理想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们下一代人前赴后继走上了革命道...
《龙的悲哀》文/萧然 我不懂翻译,但是我发现翻译中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中国人在翻译西方词汇时很厚道,充满了善意。你看我们对别国名字的翻译,美国、英国、德国、法国、泰国,把能挑到的好字全用上了。其实,在相近的字音中,并非都是好字,比如美国也可以用霉国代替,德国也可以叫成歹国,但是善良的中国人不会这样作践别人。 但是西方人翻译中文的时候似乎并不厚道,比如对中国的翻译,既...
我的母亲和我的童年 我母亲的娘家也是穷苦的革命家庭。我外爷外婆务农。我大舅早年也参加了陕北红军,是一名老共产党员。牺牲在二次革命战争,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由于家庭生活困难,我母亲十五岁就出嫁来到我家。父亲兄弟四人,他为老大,加上爷爷奶奶共七口人。母亲嫁过来便承担起全家七口人的家务劳动,做饭、洗衣、做鞋、补袜。妈妈十八岁生下我,她每天从早忙到晚,还要照顾我。这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来说真是太不容易...
文/白清延 我的故乡 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出生在陕北黄土高原上一个小山村。这个村庄虽然不大,但环境很美丽,整个村庄被群山围绕成一个小盆地,靠山势形成了前后村,村前有河,村后有山,可以说是依山傍水。山上常年郁郁葱葱,河里四季流水不断。全村几十户人家三百多口人。百姓为一大家族,只有三户外姓。村名叫高杰村。村里自古就有读书人,据老人们说,我们村还出过数名清官。我的老祖爷就是个清官。因此在陕西清涧县我们...
徐迅雷:从汽车霸权回归自行车文明 http://www.sina.com.cn 新浪财经 徐迅雷 骑车,不骑车?这是一个问题。 人类一些小小的发明,改变的是生活方式,与生活融为一体了,譬如拉链,譬如自行车。“两个轮子”的自行车,自它发明以来都是恒久的2.0版。 从1月7日开始,杭州《都市快报》推出“骑车上班周”活动,这是继全国103个城市承诺“无车日”后的一个首创。很老套,很超前;很古旧,很时尚。在多年以后,在城市发展史上,它可能才凸显...
《一巴掌拍死七个》文/沙罗双树(笑笑) 似乎在老家儿们的嘴里,常能听到诸如“一代不如一代、现在的年轻人怎样怎样不好怎样怎样反叛”之类的话语,好象八零后更或七零后一代是多么的叛逆、多么的“垮掉”了一样,不可否认某些程度上本人是持赞同态度的,但是今天,我要给年轻一代平个反、雪个冤,或者换句话说,犯个上,我要给上一辈儿的,或者说四五十年代的一辈儿人里的某些“中流砥柱”们上堂课了,最起码也是在这里说得说得、唠叨...
《鲁提辖打不过“真关系”》文/沙罗双树 “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是谓大同;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是谓小康。”(《礼记.大同》) 英语里有个单词:Relationship,这个普通的名词翻译成中文也很简单:关系。然而就是这个东西方最常见的、象征着人与人之间纽带的小小词汇,在我们的国度里,它早已超越了本身所赋有的字面涵义,有着极其“重大”、“复杂”且“深远”的意义;同时,它又是那么的“暧昧”...
《环保还是搞笑?》文/沙罗双树 前不久,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一则甚是“有趣”的新闻:“以保护环境为主题的环保杯汽车拉力大赛在青海高原某自然保护区隆重举行……”。咱们旁的先不说,单是分析分析这条新闻题目,它就够达到“国际水准”了——“以环保为主题的”、还是所谓“环保杯”的“汽车拉力赛”——全地球人都知道自打有了“环境保护”这个名词以来,汽车工业以及汽车本身这个事物就成了它不折不扣的天敌!而汽车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