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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遗产顾名思义是过去了,它已经失去其应用价值。我仅举一例说明。 现在大家都用现代的计时器,各种各样,方便又准确。回想你为什么不再用沙漏、滴漏,甚至日晷呢?那些东西我们要记住是我们的先人为了应用发明的,是他们的智慧结晶。记住它的功能特征以及产生与消失的过程。待后世之人再提到看到这些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足矣。难道我们现在再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去重新研究如何复制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把这么多的精力用在研发新的有...
今天上午又去任府,请任慧看牙齿。 亲眼目睹了任老师赤手拿起烧红了的煤球。“要快”,“这就是当年打过铁,蒸大馍的。” 以前听说过大炼钢铁那年月,任老师一月出师,而且干的是领班了。在干校的时候,劳动,在厨房红案做过,做白案。从红案高手那学过,当时成都有名的酒店大厨。蒸大馍就自己端木笼,“不怕烫么?”“不怕了”,烧的热铁都没事。
(上午和任老师谈话中所涉) 中国的解放后,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始终跟在苏联的模式 后边跑,画也不例外。 苏式的影响至深,没纯粹的中了。中国画被改造的不伦不类。 那时的石壶是有头脑的,不为政治所迷惑,不为时髦所迷惑。始终坚持走民族的道路,在那特殊的年代、特殊的环境、特殊的条件能执着地“皆出自老庄大易”,其实也兼及西方。 想想看这不再是简单的“石壶现象”,走过的应当是“石壶道路”。多么希望更多...
今天在任府,先生还想起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事。 有位小画家(如果现在他应当有五十岁)那时他三岁,父亲是个成都剧团的舞美,教他画齐白石的公鸡和向日葵。一笔一画,用墨的浓淡,用色的搭配,第一笔怎么画,接着第二笔怎么画,就象按照程序有条不紊。小小年纪,一时间名声大噪。引起了当时的媒体关注,由新闻电影制片厂拍摄了纪录片《小小画家》。片中孩子的父亲因为出身不好不能露面,就由任启华和郭生(现年估计90岁)担任家长代表。 到幼儿园还画...
这一阵子没看什么书,自然去木牌坊任府就少了。今天是过年之后第一次去,先生又再次(已经很多次说过)提到某刊的什么“正本清源”一文。 此文出自某类似江湖上掌门人物,很是嚣张。画得也就不咋的,传统也不甚传统,创新也没创新。究竟是想正谁的本,清谁的源?他就是本?他还是源? 我看他都不是。不知道怎么窜出来的,巧取豪夺,得个欺世盗名。 请问,担当在董玄宰之后是旁门左道吗? 陈子庄在二十世纪是旁门左道吗? 首先在这里用“正...
这是我用的一个印文,几年前我在曹驰老家的河边上捡的砖头,楔型。硬,比较难刻。李汉秋教授来此地讲座,晚上在宾馆饭后的笔会上,我写字用印时还特意说起它的来历。 说印文,当然来自李白的“大车扬飞尘”喽,就是空间不大,故意丢个字的。
在任先生的家里只有他不是医生,姐姐和妹妹是医生,弟弟启光是医科大教授骨科主任医师。老人家慕陶公(1906-1983)是当地知名的眼科大夫,兼治常见内外科疾病,济困救危为人称道。在我觉得不可思议,那年代那条件就能熟练白内障的玻璃体剥离术。 任启华先生在读小学的时候(上世纪的四十年代初),天没亮他父亲的诊所里跑进了一个病人,受的是枪械伤,并且严重感染,看上去实在不行了。几十年后回忆是他第一次当助手,治了伤并且在他家养了大概有一两个月。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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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aphy
幼承家学,从医从艺。疏于世故,还很愚蠢,曾经向省书协投两次稿,但是都没入选.现在以至将来什么省级国级的会员都别想玷污我. 远出时流!----------和同仁说说心里话,表达不完整的地方继续努力修改。敬请狠批!!!soaphy.bokee.com欢迎浏览!也希望成为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