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一个国家,两种人不能坏:教师和医生。 一个是奠造人的灵魂的,一个是修缮人的身体的。这两种人坏了,一个民族就没有希望了。 但是,似乎,我们这个民族正是坏在这两种人身上。 医生:开高价药,烂开重复开检查单,拿红包回扣,等等。 看到一位政协委员在政协流泪发言,说他父亲住院的遭遇,不禁唏嘘。 这位老人还有一个政协委员的儿子,要是他是一个普通工人,又或者是一个下岗工人呢?可想而知啊。 再如果他是...
从那晚的山上开始在那晚的风里看你我一个人看 直到看懂 我有勇气 坐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路下山 勇敢一点后面还有更多也许在山下,也许就在你的身边 我看你 看懂了 车下的你 是因为下山就是 分离这种告别的方式 我懂 我 活在贪得无厌的分离里 让我们使用分离的言语 哪怕虚假我也愿意活在你假的言语里 要知道这 不是虚假的分离
我在扬州生活了六年,而且是我最青春的六年,但是,我几乎从来没有为扬州写过什么文字。在我的心目中,扬州,不是一个过客可以随便看透的地方,就像老城区的那些巷子一样,它非常深,你走在里面,常常是你自己先迷路了,你摸不着门径。 它的巷子曲曲折折,这里露出一湾鹅黄色的柳絮,那里探出一蓬红色的月季,镂空的院墙后是小院人家自己掂量起来的盆景,三弯半也好,两弯半也好,有些似乎还没有弯成,也就野野地长着,这会儿,你耳朵里听的是评弹,这样的时候,你是很容易迷...
许多人都以为陆文夫先生是江南人,我也这样以为。上大学的时候,读陆文夫小说,体会那种不紧不慢的文笔,想到那种从容环顾的生活姿态,觉得那种境界是苏北人所没有的。江苏虽说是一个省,但是,隔了一条长江,苏北、苏南是两重天,苏北的拘谨、窄涩、清俭、粗重和那个苏南,完全是两码事。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苏北的乡下孩子,读一个苏南的城里人的小说,隔着城里和乡下、苏南和苏北两重栅栏。 后来见了陆文夫先生,当着他的面,不知天高地厚地评论...
一场春节下来,好几个朋友瘦了。 有朋友发寒热,嗓子哑着,三请四邀,就是不出来。 朋友们似乎都在忙着休闲:有一个朋友大年三十飞普吉岛,那里天气比较热;有一个朋友大年三十从海南岛飞了回来,那里气温热,人气却是太冷清。 有一个朋友在欧洲度假,把信用卡刷暴了,电话命令我打钱进去。我忙了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腾挪转借,才完成了他的任务。看来,他在欧洲的“休闲”也不轻松,这样花钱的日子一定是蛮累人的,要跑多少路,坐多少车,看多少...
本刊记者:你怎么理解“阅读”? 葛红兵:阅读是生活方式--不阅读就无谈真正的生活,爱智的生活才是生活。这一点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这个国度,直到今天,人民依然生活得非常愚昧,不开化,不开明,为什么,因为没有阅读,西方人手头总有一本书,至少一本书--《圣经》,或者,他们没有阅读能力,就会去教堂,但是我们呢?我们没有,我们除了小学和中学那点儿东西,之后的人生中就几乎没有阅读了。我去过很多年轻人的家里,他们的家里金碧辉煌,什么都有 ,但 是,就是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