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肩头作者:阿忆博士一 25岁是我各个方面都很失败的一年。 那年深秋,我从天津匆匆赶回北京,翻看公司的资产损益表。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由于总公司小农主义的指挥方式,我的子公司陷入了690万元的债务深渊。一个本该大获全胜的企业,竟奇迹般地破产了! 我是一个敬业如同爱家的人,这使我无法原谅导致公司衰竭的庸人们。我怀着满腔悲愤闯入总裁室,把辞呈和帐目清单丢给他,然后乘车去了机场。 我要去哈尔滨过冬,摆脱这一年北京带给我的绝望。 座机...
新世纪女性: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
最近见识到一个妈妈级的中层领导,工作狂发作的种种状况。方才想到,工作狂乃是某些人的一种性格本质,与妈妈和非妈妈毫无关系。在巨大的工作压力下,她有一天11点打我手机,说着工作就臭骂了我一顿。之后我给她写了邮件,希望能够心平气和就事论事不要动辄情绪大发作。她回邮“希望理解”她“在巨大的压力下的偶尔情绪失控”。最近,新工作中的同事们让我有两种体会:1,同样都是做了妈妈的人,有人会像张玲那样,“在巨大的压力”下,仍然执着坚持每天5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