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两生花》就放在面前的桌上,我望着它。很是期待但又不是之前想像般迫不及待。明明是新开始,可是现在的心里,反而有点结束般的怅然若失。怎么回事。好像,只在那几个月全心书写的过程中才会感到快乐似的,那时我在家里,倒空抽屉,找到那些老照片,有时候会捏着其中的一张,发上半天呆,模糊的事情和经过的人,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变得清晰。看着照片里的表情,陌生又熟悉。那就是最开始的我么,那时和现在,哪个自己才是比较喜欢的自己呢?接下来,我的心里开始...
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墙,石砌的土垒的,红砖的,灰色的, 被涂成白色的,高大庄严蜿蜒的,矮小的只剩下一截残垣的……大多数时候,墙都静默不语。然而当它们发出声音,那便是被摧毁或者垮塌的时刻,那些声音也许是石块訇然中地的巨响,也许是窸窸窣窣的零落。然后,墙接着固执地沉默。即便我们长久的注视它,它依旧一语不发。村上春树说:如果以卵击墙,我愿与卵共存亡。他说,如果,有一堵高大的墙,一颗蛋击碎于其上,不管高墙多么的光正,蛋多么的咎由自取,他都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