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去逛天和,接到园长打来的电话。话语中希望能在这两天抽空去她家里坐坐。 不知近来自己在瞎忙什么。总觉得有些早该去做的事情并没有履行。距离她在住院时探望的那次,至少也有二十天了吧?不太确定。 登门拜访时应该选取哪种水果当手信?大姐以前曾说过,如果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大可买些自己喜欢吃的品种就可以了。届时大家可以愉快地聊天,也可以不冷落自己的胃。 距离用午餐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与园长聊天一直蛮...
时间就这样,无声地 从指尖滑落 我却无力从风中飘起的思绪 为你写一首思念的诗 或许,从此刻与你作别后 我依然会被无数个黑夜放逐 只是一想到那句,不断重复着 前来的谎言 我情愿从今夜起,封锁那条 一直为你等候的路 _______070630凌晨
走出写字楼,发现地面是潮湿的 午后的雨,比我早一步抵达停车场 接着把车子挂好档位往后移动几步 可以看到地面呈现一个,车身的干地 看到这片干地时 突然,想起了您 似乎被时光或物品阻隔住的 苍白的部份。可以称之为回忆 此刻,我想并没有人记住今天国历的日期 其实我也无意识去记住什么 只是临出门前习惯性地翻阅着日历 才想起六月二十八 是我们在尘世间见面的最后一天 今年的今天,不再感觉到难...
曾遇到难题。 当时只需要回收被别人预支的部分,自己即可安然地度过难关。 令我左右为难的,是不知该用何种方式启齿。到了最后的期限,只好硬着头皮,向那些人逐个逐个地联络并说明索回的原因。 生活,原来需要借口来包装。 这件美丽的衣裳,只是一种假象的薄膜。而触摸人性,我看到贪婪的丑陋。于是,心就这样疼痛起来。那些,都曾是我关心的人群。 后来在最最无望的时刻,还是借助亲情。忆起成长的岁月里,像这样的开口应...
一. 不懂事的年轻人 把音乐,一首接一首地 从手机的扬声器里逼出来 我不知道 杨臣刚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老鼠爱大米,血管爱点滴 此地,不需要声音! 拨开那些浮躁的眼光 我坚持着站起来向邻屋的陌生男子怒吼 “先生,拜托叫歌手闭嘴” 二. 我们常常教导小朋友 不能说谎 在闷热的气候里 四个月大的女婴也能嗅出 一支针孔伺近的凉意与恐怖 妈妈把她的双脚夹得越来越紧 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不痛,不要怕” ...
或许,你曾有过和我一样的想法。 有些时候觉得在线涂鸦一点意义也没有。可是不用过几天,心血又来潮。隐约中总会听到发自内心的一种声音,怂恿着自己:写下去! 我以为自己可以每天如此地坚持。哪怕是几行字的日记。 每当浏览到自己的空间,看到每月存档的数量,心里就会恼火起来。 我讨厌自己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或保证。 当然,也讨厌一些反复的重复。 回想起三年前的四月,极力把自己推向网络这个角落的,来自于先生的手。 那时候...
夜深的时候,最惬意的事莫过于,捧着一杯浓茶,然后让目光停留在某些朋友的博客里。 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似乎,不用转身张望窗外,也能感受到月光倾城的迷离。 迷离,可称为一种朦胧美吗?像某些熟悉的、或陌生朋友的文字。总会让自己在阅读的时候,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动。 昨晚正点后与一位挚友聊天。 她笑称看过以前的日志后,曾怀疑我在网上喜欢过某人。同时感觉我许多文字为对方而写。 哈哈,这事该从何说起? 对...
炮哥的思想观念总的来说,不算保守。 不过,有些从风俗里就有的传统习惯,却是一代接着一代地传下来。 比如生日,全家族成员全是过农历的。 今天是五月初九,彬彬的生日。 想起昨天就好想笑。 在临出门前,我打算赶在日当午前向他亲口道声生日快乐。没有想到那臭小子在电话的另一端,沉住气听完我劈哩啪啦的祝词后,咬字非常清晰地反问我:“老姐,你到底有几个弟弟呀?”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郁闷,急忙翻开桌面上的日历,老天爷,我怎么可能记错。 为了...
其实我并无意去闪躲什么 有些发生是那样的情不自禁 只是后来的我们,丢失了 初见时的那份初心 于你、于我,最好的结局 就是把所有参与过的时光 在未来的岁月里,寂静地回荡 称之为回忆或思念吧 如果思念是温暖的 我并不打算把这位访客 拒于门外 相信你和我一样 无法去否认曾有过的用心 然,如果今天的渴望会给明日带来心痛的触感 那么,除了别过你 我找不到更好的途径 避开 伤害的凝望
医院下午看诊时间是二点。可是上完瑜珈课后,等了四十分钟,才看到五官科医生迈着休闲的脚步缓缓走来。 好不容易在他打开玻璃门的时候,插队当了第一号病人。得知右眼球是结膜炎,心里也平和了许多。把医生开好的处方缴上药品费用后,自己并没有先到另一个窗台把抓药的明细交给工作人员,就傻傻地坐在走廊的长板凳上干等。时间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心里开始嘀咕起来了:看板上的屏幕在自己缴完费用后,就出现了的,为什么比自己迟来的患者全取完药品走人...